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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楊銘的實力還是通竅境中期,但是他的內力雄厚程度,卻是遠遠超過了通竅境後期的強者,就算是面對通竅境巔峰的強者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更何況房屋中人區區通竅境中期的實力,就算是面對楊銘五成力量的攻擊,他也只有閉目等死的份了。
房屋中人剛才只是抱著試探的心思,可是他試探的太過了,出手可沒有絲毫的留情,如果院落中的少年實力並沒有雷千諾所說的那般強大,那麽,就憑剛才那一手突如其來的飛刀絕技,便會瞬間要了少年的性命。
所以,這種舉動一不小心引起了樣楊銘的怒火,所以,這才遭遇了這種滅頂之災。
說白了,這是一次試探確實太過分了,往好裡說,那是隊友之間的切磋試探,如果往壞裡想,那就是一次刺殺。
不過,房屋中人並沒有這種想法,在他看來,如果少年連他的三葉鎖心刀都沒能接下來,那麽,又有什麽資格帶領他們深入崖炫戈沙漠與魔道勢力對抗,死了那也是活該。
這種瘋狂的試探,徹底激怒了心情還算不錯的楊銘,原本這次離開一刀宗的囚籠那是好事,可是,這種好心情卻被房屋中人破壞的乾乾淨淨,你說他能不生氣,不憤怒麽?
為了試探他的實力,房屋中人不惜動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如果不是自己實力足夠強大,說不定,這三柄飛刀已經扎在自己的咽喉和眉心之上了。
這種極端的做法,無論是誰都會生出反感之心,不過,卻也在理解的范圍之內。
畢竟,這次深入崖炫戈沙漠那可是玩命的事情,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領頭人,那不是去執行任務,而是純屬去找死。
所以,這些人想要對他試探也是在所難免,可是,房屋中人出手實在是太過狠辣,動不動就想要了他的性命,從這點上來看,此人必定是桀驁不馴之人,如果不能夠將之降服,一旦進入崖炫戈沙漠那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鬼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爆炸。
當楊銘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便下定了決心,除非是後者心甘情願臣服,聽從自己的命令,否則,這樣的人不能要,如若不然就是取禍之道。
在這一刻,楊銘便下定了決心,必須得用一些極端的手段來震懾,否則,這些人的尾巴恐怕是要翹上天了。
就在楊銘毫不猶豫動手的時候,房屋中人也是臉色也是猛然便,他沒想到這個少年的脾氣比他還要極端與狠辣,就因為剛才自己的無禮的試探,對方便毫不猶豫的對自己下死手,那怕是違背鳳城定下的規矩也在所不惜,看來外面傳言的一點都沒錯,此人果然就是一個瘋子。
想到這裡,房屋中人嘴角頓時浮現出了一抹苦笑之色,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然而,就在房屋中人已經絕望了,一道宛如洪鍾般歎息的聲音從隔壁傳了過來。
“唉,早跟你說不要玩火,可你就偏偏不聽……”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根黑色的鐵棍憑空出現,然而以驚雷般的姿態狠狠橫掃而出,最後重重的轟在了爆射而來的飛刀之上。
“砰——”
下一刻,院落之中便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爆炸聲,精致的飛刀似乎無法承受這兩股力量的碰撞,在虛空之中猛然爆碎了開來。
就在飛刀爆碎的瞬間,無數細微的刀片四處飛射,最後沒入了房屋四周的牆體之中。
當下,原本好好的房屋頓時是一片狼藉,裡面的人也顯得頗為的狼狽。
片刻後,房屋之中,兩道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老弟,看在哥哥的面子上,饒過這小子一回如何?”雷千諾手持黑棍,邁過房屋門檻,緩緩來到了楊銘的面前,輕聲說道。
而跟在雷千諾身後的正是一個白袍青年,年紀大約有三十多歲左右,長相倒也有幾分俊氣,此時,白袍青年臉龐上也充滿了苦澀,望向楊銘的目光充滿了忐忑。
直到現在,白袍青年終於相信了鳳城的那些傳言,這位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煞星,就算是有著一刀宗的袒護,風熾門的人說殺就殺了。
甚至,白袍青年還有種感覺,這個少年比傳說的還要極端與狠辣,只要你敢不聽話,他就敢把你滅掉,這可還真不像是一個正道人士的行事風格。
只是,白袍青年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又何嘗不是這樣,如果楊銘的實力稍微弱點,那三柄飛刀可就要落在他的眉心與咽喉之上了。
如此,這種做法又與楊銘有什麽區別呢?
面對這樣一位狠人,就算是以白袍青年的傲氣,臉上也不敢再露出半點輕視之色,否則, 惹惱了這一位,自己這條小命可就難保了。
剛才的那一幕,便是一個活生生的教訓,白袍青年可不會以為眼前這個少年會因為那所謂的任務,對自己有什麽忌憚,從而不會對自己下手。
如果他真的這麽認為,那他距離第二個風熾門的下場也就不遠了。
“譚偉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楊兄大人不記小人過……”說著,白袍青年朝著楊銘深鞠了一躬,神色誠懇的說道。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況且這次確實是他唐突了,就算楊銘真的動手宰了他,相信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為他伸冤,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顯得蒼白而無力。
再者說了,這次還是他有錯在先,貿然朝著自己的隊長出手,這種事情,就算是告到天邊,也絕對沒有一個人會支持他,所以,在這種時候,最明智的選擇便是趕緊放下身段,立馬求饒。
否則,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成為楊銘立威的對象,白袍青年可不願意成為這樣的人。
“看在雷老哥的面子上,這次便饒過你一回,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下場!”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楊銘的目光掃了譚偉的身上,冷冷的開口道。
“楊隊長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譚偉稍稍抹了一把冷汗,連忙說道。
聞言,楊銘輕輕點了點頭,旋即目光掃過了院落四周有些狼藉的房間,淡淡的開口道:“好戲已經落幕了,難道諸位就打算一直窩在裡面不出來了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