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晉和趙元申一起回了趙府,李儒晉的狼狽模樣是不敢回家的,要不然他老媽還不知道會哭成啥模樣,李儒晉洗好臉,趙元申也拿著一摞衣服過來,李儒晉拿了件比量一下,又放下,還是算了吧,李儒晉一米八幾,趙元申滿打滿算也就一米七五。
趙元申喊來小廝,問清楚李儒晉衣服的尺寸,打發小廝買衣服去了。
趙元申看著衣冠不整的李儒晉,笑著說道:“兄弟,你這是要鬧哪樣,想報仇也不用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人家地頭上鬧吧?還挨了一頓打,你說你怨不怨。”
李儒晉摸了摸頭,尷尬的笑了笑,這件事他確實有點魯莽了。
“兄弟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要動點腦子,你也真奇怪,做研究,你腦子比誰都聰明,怎麽到這事你就犯渾了呢?你小姑姑的事,你隨便跟誰打個招呼,還不是辦的妥妥的,還要你親自上陣,大文帝國爵爺光膀子去醫保處打架,呵呵,明天,這事有的傳的,”
李儒晉一聽趙元申這麽一說,臉也垮了下來,他不在意別人怎麽說,他只希望這件事不要傳到他老媽的耳朵裡,可他自己心裡清楚,這個希望只能是個美好的願望,估計不用到明天中午,這事就會傳到老媽的耳朵裡,這幾天是不是在外面躲躲?
兩人正聊著天,小廝已經把李儒晉的衣服買來了,李儒晉換號衣服,重新人模狗樣的出現在趙元申的面前,趙元申看著李儒晉的好身材,心裡不免有點忿忿不平,這小子怎麽那都好,個子高,身材勻稱,還有大長腿,那張臉就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李儒晉準備告辭回家,卻被趙元申攔了下來,“到飯點了,還想回家,看不上哥哥家的飯食?留下來,陪哥哥喝幾盅,說點知心話。”說完就吩咐小廝去李府說一下,就說李爵爺留在趙府吃飯了。
李儒晉無奈,留了下來。
酒菜上的很快,菜式不多,卻很精致,酒是上好的五糧液,絕對不是市面上買的那種,酒一開,一股若有若無的酒香就在屋子裡散開。
李儒晉剛想接過酒瓶,為趙元申滿上,卻被趙元申推開。
“兄弟,第一次在哥哥家喝酒,坐好了,聽哥哥的。”
趙元申留下李儒晉也是有深意的,從各個方面來講,李儒晉這小子都很優秀,除了有時做事有點衝動,別的都無可挑剔,知恩圖報,不吃獨食。軍事上的那就不用說了,在經濟方面也是貢獻多多,不但小家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大文帝國這麽大的一盤經濟,也在他的指引下,也重新泛發生機。
但這小子在人情世故這一塊就有明顯的不足,今天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提點提點他。
李儒晉不是笨蛋,人情世故這一塊只不過是沒有過什麽接觸,又沒有人指導過他,今天,趙元申在酒桌上兩句話一說,就明白了趙元申的指點之意。
一個願意說,一個願意聽,郎情妾意,,不對啊!。。。狼狽為奸。。。。額。。。這個也不對。。。。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這頓酒算是賓主俱歡,酒興漸濃,小杯換大杯,喝到幾點,兩人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這兄弟兩都喝多了,李儒晉連怎麽回家的都不知道,喝斷片了。
第二天,李儒晉睜開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看了眼時間,擦,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李儒晉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心裡一慌,急忙穿衣起床,看到老媽不在家,才把心放了下來。
刷牙,洗臉,吃了點東西,就準備往外溜。到了門口,出了大門,就看到老媽和小姑姑有說有笑的往家門走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小孩。
李儒晉立馬閃身,準備向屋裡跑,晚了,老媽已經看到李儒晉了。
“臭小子,還不過來。”
李儒晉身體一僵,緩緩的轉過身來,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卻又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來。
“媽、小姑姑你們回來啦。這就是妹妹和弟弟吧?咦?妹妹看起來很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那見過?”
“晉哥哥好”妹妹和弟弟同時上來,和李儒晉打了個招呼,小姑姑也過來向李儒晉介紹,大的是妹妹,叫尚媛,小名就是媛媛,小的是弟弟,叫尚武,小名就是武子。
尚媛曾經在李儒晉家隔壁的貴族家裡做過丫鬟,李儒晉一聽,想起來了,不正是以前晚上來泡溫泉時碰到的小丫頭嗎?好像還被自己嚇的摔了一跤。
李儒晉心下憐惜,蹲下來拉著尚媛的手說道:“那家對你好不好,有沒有欺負過你,如果欺負過你的話,對哥哥說,哥哥帶你去報仇。”
“對,接著上門和人家打一架,我們李家可真是出名了,”頓時,天雷滾滾,無數隻***從李儒晉的心上飛奔而過。李儒晉那個“囧”啊!
“一個堂堂的帝國爵爺,竟然到人家單位去打架,哼!有本事了,翅膀也硬了,做什麽事也不和老娘說一聲。”李儒晉心裡哀歎一聲“完蛋鳥,東窗事發鳥。”
李儒晉直接被老媽提溜進了大門,老媽也開始了說教模式,李儒晉耷拉著腦袋,恨不得找兩團小棉花把耳朵堵上。
今天一早,貴族院就來人,請李儒晉的小姑姑去貴族院就報銷醫療費被醫保處刁難的事情去協助調查,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特地把兩個孩子也帶了過去,李儒晉的老媽則不放心小姑姑一個人去,就一起陪著去了。
這一去,李儒晉昨天下午所做的一切還不都暴露出來了,李儒晉的老媽一聽,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絲心疼,畢竟李儒晉昨天也挨打了。
李儒晉的老媽也算是將門出身了,對兒子打架這事到沒有什麽看法,從小到大,李儒晉打的架還少了,氣李儒晉打架竟然就一個人去了,也不知道多喊幾個人一起去。結果挨打了吧。
好笑的是,這臭小子都是大文帝國爵爺了,還用打架的方式解決問題,還一個人單挑人家一個單位。呵呵,膽子不小啊!
李儒晉的小姑姑李雯繡今天在貴族院可是揚眉吐氣了一回,曾經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的刻薄女人, 今天卻像一隻狗一樣,趴在地上向自己求饒,心裡那個舒坦啊!
那個刻薄女人的弟弟,在醫保處不止一次的刁難自己,今天見了自己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喘,可憐巴巴的,像一隻喪家之犬。
但多年的怨恨,豈能輕易的消退,就因為他們求饒了就放過他們?這,怎麽可能嘛!
李儒晉的兄弟真的是沒得說的,私下和自己跟嫂子說,想怎麽泡製這兩人就怎麽泡製,不用有所顧忌,只要不把這兩人弄死就行。可自己和嫂子都是婦道人家,哪有什麽主意,全憑李儒晉的朋友做主。
李儒晉的朋友也夠狠,那刻薄女人不是仗著自家是貴族的身份欺負她的嗎,直接把那個小家族的貴族帽子給摘了,當時,那一家人哭的比死了爹娘還要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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