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李儒晉把圖紙設計好了,也獲得兩女的一致認可,剩下的時間就是悠閑時光了,三個人坐一起,喝個茶,聊個天,好不愜意,再加上李儒晉時不時把流傳在地球上的段子拿到這和兩女一起分享,正經的,不正經的,無色的或帶點小顏色的,讓兩女不時的開懷大笑或者惹來一頓花拳繡腿,然後兩女笑癱在地上。
此時,南京軍區,機密會議室,參加會議的只有五個人,軍區司令員孫大海,大將,軍區政委鄭友和,大將,軍區參謀部參謀總長吳建軍,中將,軍區副司令員,王建中,中將,軍區後勤部長,周田,大校。王建中待眾人坐下後,給每人發了一份資料,只有一張紙,手寫而成,上面記錄了ak-47的全部技術參數,和一份簡單的測評報告,下面還記錄無煙火藥的性能,特效,不過配方沒有記在上面。眾人看過後,都用一種極度震驚的眼光看著王建中。王建中看了眾人一眼道:“全部屬實,我親自試過。”眾人不再懷疑,他們知道王建中不會弄虛作假,這種事情沒人敢做,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孫大海用略有顫抖的聲音問:“樣槍呢?”王建中從桌底的帆布包裡拿出了ak-47,遞給了孫大海,說道:“子彈打完了,要不然今天就讓你試試這把槍的威力。”孫大海接過槍,仔細的看了起來,問王建中:“子彈什麽時候造好?”“明天早上十把樣槍,五千發子彈,我已安排人員生產,軍區的軍工廠,保密級別我已提到最高,主持工作的是我弟弟王建一,他參加了樣槍生產,測試全過程。”“那無煙火藥呢?”“原料我也安排軍區個部門從不同的地方采購,還加了十幾樣別的原料掩護,混肴可能存在的間諜視線。對了,司令,還有件事跟你說,”王建中又從帆布包李掏出幾張圖紙,遞給孫大海。孫大海接過圖紙,“這個是?”孫大海疑惑的問?“那小子對穿楊3的改造圖紙,還沒有樣槍出來,”王建中說道,然後又指著狙擊槍的圖紙對孫大海說:“司令,你看這個,這是狙擊槍,遠距離狙擊敵人。特別是敵方的中、低級的現場指揮。”“遠距離?能有多遠?”孫大海疑惑的問道,因為穿楊3的有效射程在150左右米,改造後的又能達到多少米?300還是400米孫大海並沒有多想。“大概800米。”王建中笑咪咪的說到。“什麽?800米!”孫大海再次瞪大了雙眼,不可至信的問道?孫大海知道,如果真的有800米的射程,那在戰場上的作用和意義就不一樣了。孫大海平複波瀾起伏的心情,再次問“真的能有800米?”王建中道:“800米是我往少的說的,那小子說應該能達到1000-1200米。但還沒出樣槍,我少說了一點。”孫大海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對王建中說道:“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和我們說一下,一會一個驚喜,一會一個驚喜,我怕心臟承受不住。”
王建中坐在哪,沉默一會,組織一下語言,然後把從弟弟打電話給他開始一直到他動身來南京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詳細的說了一遍。事無巨細,沒有任何遺漏的說了一遍。邊上的眾人聽完以後,用一種極為驚奇的眼光看著王建中,王建中也無奈的說道:“這幾天我也像生活在夢中一樣,都捏了好幾次大腿了。”眾人聽王建中說的有趣,忍不住呵呵大笑,孫大海指著王建中道:“老王啊,老王......”言下之意:老王,你也變壞了。
“對了,那小子叫什麽名字,什麽來歷?”政委鄭友和問道。
王建中把他對李儒晉的了解說了一遍,“我怕自己的主觀情緒會影響調查結果,所以對李儒晉的調查程序還沒啟動,你們看看誰牽頭,把這程序過一下。”調查程序是必須的,哪怕明知道這個人沒有問題,該走的程序還是要過的。“這事我來吧。”鄭友和接過差事,他現在對這小子很有興趣,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又給他們帶來好幾個驚喜,要沒興趣那才是奇怪的事,再說,本來就是搞政工的,這也是份內之事。眾人沒有意見。王建中又把圖紙交給了後勤部長周田,吩咐到:“會議結束後,立刻找人組織生產,爭取早點出樣槍,我到倒要看看有沒有那麽牛。”還特意指了指狙擊槍的圖紙,言下之意,一目了然。 “對了,還有件事,跟大家說一下,你們看我處理的怎摸樣?”王建中把李儒晉和趙纖纖的事和大家說了一遍。“嗯,前面的處理很不錯,後面的稍微有一點不妥, 來,正好大家商議一下。”孫大海讓眾人想一個好法子,徹底妥善解決,不留後患。
過了一會鄭友和道:“完全可以特招入伍嗎。”到底是搞政工的,一針見血。“好!這個主意好!到底是抓筆杆子的。”眾人一致通過。所有問題解決,眾人又聊了一會,各種羨慕妒忌恨都冒了出來,最後一致認為王建中的這次海州之行,算是撿到寶了。把王建收得意的,出門差一點找不到北了。
第二天早上,眾人早早的來到營地,那表情和“在線等,挺急的!”差不多。終於,王建一駕車出現在視線之內,眾人上車,直奔靶場。王建中和王建一弟兄兩給大家做了講解和示范,每人發了一把ak-47。眾人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興奮的不得了。還等什麽,上子彈呀,不一會,密集的槍聲在靶場的上空飄蕩。眾人打的那個暢快,那個嗨呀,似乎所有的壓抑和不痛快都得到了宣泄。大文帝國這隻驕傲的巨龍,在這一刻,終於抬起了它的一隻爪子,閃爍著殺戮的寒光。引天長吼!
靶場上的槍聲漸漸的變的稀落,直至安靜,眾人衣冠不整,像一群兵痞,卻緊緊的抱著ak-47,也不顧槍管的溫度降沒降下來,舍不得撒手。他們終於體會到ak-47的猙獰和凶猛。
孫大海抱著ak-47像抱著自己的孩子,把臉貼在槍身上,靜靜的坐在地上,像是在回憶著什麽,是想起烽火連天的歲月,還是已經犧牲的戰友,我們並不知道,但那兩行虎淚卻告訴我們,那是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一段傷心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