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狼吃不住勁,眼看著就被扯開,情急之下加大咬力,擺頭撕扯,動作就像進食的狼一樣,老兵痛的涕淚橫流,受不了嚇的哭了出來。
“刺啦”一聲,葉念狼在身後的老兵幫助下,終於從前面的老兵身上,連衣帶肉撕下了一塊,緊接著他腦袋用力向後一撞,“呯”的一下,後腦杓撞到身後老兵的臉上,他吃痛松開了手。
葉念狼轉身將其撲倒,兩人掙扎扭打,就像街頭上的混混一樣。葉念狼這時已經沒什麽勁再揮動手腳,只是靠著身體的扭動與頭撞,與其搏鬥,這個老兵雖然還有體力,但是被其瘋狂的架式嚇著了,一心隻想將他推開,終於一連挨了葉念狼好幾記頭錘,也昏了過去。
不過葉念狼並沒有發現,他這時正處於半昏半醒之際,心中只有殺人的念頭,不斷鼓起殘力,向著身下的老兵撞去。這時其他倒在地上老兵,要麽昏迷,要麽失去行動能力,無力阻止,就算想阻止也不敢上前,只能一臉恐懼望著葉念狼發呆。
“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什麽情況了。”這時樓內的幹部和其他的士兵們,發現了這裡情況,趕了過來,操場上的場景,嚇得他們目瞪口呆,這場面哀鴻遍野,倒了一地,還有幾個躺在地上痛的打滾,這……什麽情況。
米隊長看到這一幕,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看到操場唯一還在動的,就是滿身鮮血不成人形的葉念狼,正用頭撞擊著身下的老兵。
“葉念狼你給我住手,這什麽情況。”米隊長與指導員急忙走過去阻止,可惜葉念狼仿佛什麽也聽不見,只是一下一下的撞擊著。
“別撞了,再撞就要死人了。”指導員看到老兵的臉已經被撞的不成人形,血肉模糊,趕緊上前想要將他倆分開。
“啊!吼吼!”誰知葉念狼現在意識已失,只剩下本能,當感到有人碰他,回身呲牙怒吼,面容猙獰可怖。
指導員嚇得一愣,多虧米隊長反應快捷,突然抬腿,照著葉念狼胸前就是一腳,他現在已沒什麽力量,只是在虛張場勢而已,沒什麽反抗能力就被踹飛了。
“沒事了,哎呀!快來個人,幫忙抬一下,把這個受傷,快送到醫務室去。”指導員與米隊長,顧不上其他,趕緊上前檢查老兵的傷勢,還好他的傷勢看著嚇人,實際上大部分是葉念狼的血,到了最後,他已經沒什麽力量了,撞的並不是太嚴重,只是鼻梁有些歪了而已。
就在眾人想要過去幫忙之時,踢飛的葉念狼,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米隊長這一腳,將其踢的有些清醒了,就是眼前一片模糊,隱約看到不遠處黑鴉鴉一片,又來了不少人。
“來呀!來呀!你們不是仗著人多,都要來欺負我嗎?來呀!我乾死你們,乾~死你們!”以為又有人要來揍他的葉念狼,艱難的擺出太極起手式,大聲的怒吼,發泄著心中的怨氣。
米隊長看到葉念狼淒慘的樣子,不禁面色一沉,看來這事兒不好辦了。米隊長來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有些吃驚有些為難,沒想到這個新兵這麽能打,看這情況這群老兵都是他乾爬下的,這麽厲害的新兵他可是頭一回見過。好兵苗子,但是這一地的傷員,事太大了,縱然他想維護這個難得的好兵,也不禁有些犯難,說實話這個兵他印象不錯,並不是愛惹事的刺頭,體能好認勞認怨,話也不多,性格堅毅不拔,學習能強。
想到這兒,米隊長沉吟了一下,不管怎麽還是先弄明怎麽回事再說。
“葉念狼,我是米天戰,能聽到我說話嗎?”
葉念狼神色一動,雖然視力還有點模糊,但是聽力沒有問題,聽到這個聲音,他艱難的抬起頭,仔細的辨認了一下
“米……米隊長?”葉念狼看到他,緊繃的神經略微的放松了下來。
米隊長放緩了語氣,輕聲說道:“沒錯是我,你現在傷很嚴重,需要治療,如果你相信我,就放棄抵抗,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葉念狼偏頭想了一下,隨後收起架式立正,向他敬了一個禮,虛弱的答道:“是,隊長。”
米隊長也立正還禮,接著葉念狼敬禮的手還沒放下,便向後倒了下去,米隊長急忙扶住了他。
“過來幾個兵給抬到醫務室去,快點快點!”米隊長著急的喊道,但是老兵們心中有氣,再有就是這場面,也讓他們不太敢靠近葉念狼,只有幾個和他認識的新兵, 走了過來,七手八腳將他抬走。
接著在米隊長與指導員的安排下,士兵們將地上的傷員一個個的,抬向樓內,檢查傷口,看看是不是需要住院。
“唉!你快看這怎麽還有兩個新兵呢?我聽說,不是就葉念狼一個人嗎?這倆貨是哪蹦出來的。”兩個老兵再救傷員時,發現外圍一個角落裡,還躺著兩個人,走了過去,驚奇的發現是兩個新兵。
“我看看,這不是史小明和陳洋嗎?怎麽在這兒,聽說這兩人跟葉念狼挺好的,應該是過來幫忙被打爬下的吧!”另一個老兵看了一眼說道。
他還真猜對了,這兩人看到葉念狼開打,便腦袋一熱衝了上去,沒想到還沒發揮作用,便被落在後面的一個老兵,給一棍子撂倒了,到現在還沒醒,也算一種幸福吧!至少沒受太重的傷。
“抬吧!看什麽呢,也不能放著不管吧。”兩個老兵互望了一眼,開始扶這個兩個人向樓內走去。
邊走還邊嘟囔著:“這兩個才像個正常新兵的樣嗎!你看那個葉念狼,哪像個新兵,十多個戰友全倒了,這下咱們這些人可是丟人丟大發了,你說怎麽這麽倒霉,碰上這麽一個硬茬”
“行了,別說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人新兵,你沒看到這幾天,路洪宇怎麽整那個新兵的,這下現世報來了吧!快點收拾吧,這事也不是咱能管的。”
操場上的正在救人的士兵們,一個個心驚膽顫的,看著這些受傷的老兵們,內心掀起滔天巨浪,他們可沒經歷過這種場面,所有人都陷入一種難言的恐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