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初春季節,大地積雪尚未融盡,天氣依然寒風凜冽,米隊長來到操場上,標準的軍姿站立,目光堅毅身形穩健,一動不動,只有衣衫在隨風擺動。
不大一會兒,一隊老兵從樓內快步跑出,在他的面前整隊跨立,筆直的站著,整個過程整齊迅速,悄然無聲。
“嗶嗶嗶~!重裝緊急集合”突然樓內,一陣短促哨聲響起,氣氛頓緊張起來。
“緊急集合了,緊急集合了,快起來。”哨聲剛響,葉念狼騰的一下從床上起來,拿起身邊擺放整齊的衣服,依照順序穿好,縱身躍下床,對著還有些恍惚的史小明陳洋兩人,就是一腳,接著大聲說道。
“靠,真是緊急集合,我就知道,還有沒有點新意。”史小明趕緊起身,手忙腳的穿著衣服,嘴裡還不閑著。
“你哪那麽多廢話,趕緊穿吧,不然又會挨罰,不爽你去揍他們去。”陳洋邊穿衣裳,邊不耐的說道。
“哪能呢,揍人的事兒,就交給葉念狼了,我隻負責動嘴就行了。”
葉念狼見兩人,還有功夫鬥嘴,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穿戴整齊後,便將疊好的被子往腋下一夾,一邊用行李繩捆出三橫兩豎,一邊向外跑去,這種一條龍綁法,還是韓班教他的,是最快行李打法,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當他跑到操場邊上時,行李已經整齊的背上了肩。
“報告!”來到隊伍面前,葉念狼發現新兵中,自己是第一個到的,而老兵們早已無聲站在那裡,他不知自己應該站哪兒,只能大聲喊道。
米隊長看了看秒表,還不到兩分鍾,目光閃過一絲驚訝,一絲欣賞,不過表情仍然還是又臭又硬。
於是米隊長面無表情的,向老兵隊伍對面,五六米的距離一指,葉念狼急忙跑步過去,在他指的地方站好。
接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緊張的氣氛越來越濃,米隊長緊盯著秒表,眉頭越皺越緊,三分鍾去了,仍然沒有一個新兵出來。
終於在第四分鍾的時候,新兵們陸續三三兩兩的,背著行李跑了出來,站在了葉念狼的身邊。
五分鍾一到,新兵們基本上都已到齊,這要得宜於,新兵連的緊急集合訓練,再加上今天這裡的氣氛太過詭異,新兵們心裡早已有所準備,總的來說,已全部達標了,就是因為匆忙,行李打的有點不太整齊。
米天戰看到新兵都已到齊,一擺手讓韓偉出列整隊。
新兵們站在老兵面前,兩個隊伍面對面站立,相隔五六米,老兵新兵兩兩相視,目光好像要碰出火花一樣,宛如楚河兩界,將要對峙廝殺的兩個勢力。
而葉念狼竟然從對面的隊伍中,發現路洪宇也在其中,正冷視著他,目光中充滿了惡意。不過葉念狼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他也打不過自己,其他的才不怕他呢,正好當煆煉了,反正最近拳法一直無法達到惡形架的程度,正好當煉手了。
這時米隊長在兩個隊伍中間,來回走動巡視著眾人,緊張的氣氛越來越濃,新兵們心裡的弦繃的越來越緊。
“很好,一回生二回熟,看來你們都已經都已經熟悉了,看來氣氛還不錯。”米天戰冷笑的看著兩邊說道,葉念狼看著忍不住吐槽,你哪看出來氣氛好了,雞眼長臉上了,看到對面那個路洪宇,都恨不將他臉踩扁,那才氣氛和諧呢?
“所有人都聽好了,拉開一臂距離,開始!”接著米隊長突然說道。
老兵們動作迅速,
幾秒鍾的時間,便拉開了距離,新兵們則是愣了一下,看到老兵的動作,學著拉開距離,晚了一步。 “好,聽我口令,俯臥撐一張紙,開始。”
老兵隊伍聽到命令後,立刻做了起來,只見老兵們,一個個臉色輕松,一起一伏十分快速,顯然是體力十足。
陳洋大聲的喊道:“報告”“講”“什麽是一張紙”
米連長來到他的面前,目光凶狠瞪著他:“我讓你做俯臥撐,聽到了沒有。”
“是”大慨是太凶了,陳洋這個一向最難搞的刺頭,也有些發怵,只能聽話的做了起來。
而新兵見躲不過,只能唉聲歎氣背著行李,做了起來,而這時葉念狼,已經以不下於老兵的速度,做了起來。
米天戰路過他的身邊,頓了一下,他對葉念狼的力量,十分驚訝,以前新兵剛來時,能做幾百個的, 不是沒有,但是能像這個速度,卻是很少,一般都是經過一段訓練之後,才能達到這個速度。這個苗子不錯,米天戰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說什麽,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在每個士兵,下面放一張複印紙。當所有士兵下面都有一張時,他直起腰看著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做俯臥撐。
他冷冷的一笑,大聲的說道:“人常說‘痛苦’,是最好的老師,所以在我們中隊,做為一個有傳統的中隊,有一個習俗,為了快速的幫你們熟悉這裡,熟悉這裡的人和物,所以我給你們痛苦,這會讓你記憶深刻,會讓你們快速的進入狀態,節省很多時間,兩年的時間很短的,而浪費是可恥的,不要感謝我,我很大方。現在”米天戰頓了一下,看著爬在地上的士兵,大聲的說道“歡迎你們,來到龍井中隊。”話音剛落,士兵們突然眼前大亮。
樓頂上的探照燈,發出熾白的光線,如同利劍刺破長空,漆黑的操場聚然亮如白晝。
“靠,呼呼,要不要這麽大場面,呼,這種記憶法,呀!我情願不要,呼,我覺得我記憶挺好的,這都累拐了。”這時史小明已累的氣喘籲籲,但是仍不改逗逼本質,累死也要過過嘴癮。而他身下的白紙,已星星點點灑落下汗水。
“看來你沒累夠呢,小心死的很慘。”葉念狼看著旁邊的史小明,忍不住提醒道,他現在到是還沒累到那種程度,可是正因為這樣,已經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了,也只是出了一身細汗,白紙仍舊乾淨如初。所以他現在十分鬱悶,這種方法對他太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