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中隊長看著離去的運兵車,胃又開始不舒服了,這次去應試選拔的戰士,光他們中隊就去了五個人,都是好樣的,光二班的就走了何晨、聶鋒、葉念狼三人,從班長到新兵,二班的編制差點被拆散了,再加上聶鋒和與另一個老兵,如不是後來中隊長等幹部阻攔,又是思想工作又是勸阻,恐怕得走的更多。
其實到不是中隊長,不願意讓他們去,只是通過這些年的經驗,他深深的明白選拔的殘酷,有些人根本不適合那裡,去了對信心的打擊更大,可能就此廢了,到不如不去,所以他才只允許這幾個人去,他們被選上的希望比較大而已。
人已經送去了,現在就看他們的造化了,中隊長心中默默的祈禱,他們能夠順利了。
而這裡的葉念狼已經坐在車裡,向著未知的目的地出發了,這時的車裡僅有五人,他們大眼瞪小眼,所有人都失去說話的興趣,默默的準備著未知的考驗。
一路顛簸,五六個小時的車程,運兵車終於停了下來,車體微微的震動,驚醒了沉睡中的葉念狼等人。
“呯呯!下車了,這裡可不是你們享福的地方,動作麻利點兒,別像個大姑娘似的,快點快點!”車剛一停,一個十分蠻橫的陌生軍官,便上前來,語氣嚴厲的催促下,葉念狼等人不敢遲疑,飛快的跳下車。
耀眼的日光下,一個寬敞、乾淨的操場,出現在眼前,操場上這時已有十多輛運兵車,進進出出,一隊隊陌生的士兵,整齊的站在操場中間。
“還愣著幹什麽,快點去集合。”軍官冷冷的呵斥道。
葉念狼等人急忙一溜小跑,插入到隊伍中間,和這些陌生的戰友們站成了一隊,開始靜靜站起軍姿來,不知在等待些什麽。
而葉念狼這時方才有時間,觀察周圍的環境,同站一隊的這些人,十分的安靜,個個軍整齊,神情精悍,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氣勢逼人,一個個的軍姿標準規范,看起來都是身手不凡,不好惹的樣子。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整齊的方列,戰士們一絲不苟站立著,何晨、聶鋒、葉念狼三人到是沒什麽,軍姿靜靜站立著,凌戰這個家夥,卻有些不耐煩了,站在隊伍中,扭來扭去,各處打量的起來。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陸續的又來了,兩百多人,葉念狼心中默默的數了一下,這些人加起來一共有三百多人,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來,也不知道最後還能剩多少人。
“嗶~!”一聲哨響,在人數增到近四百人時,終於不再有車輛進入,李凌出現在眾人面前,看著面前的方陣,他冷冷的一笑,面對眾人大聲的說道。
“歡迎來到訓練營,這裡是你們的起點,也有可能是你們的終點,希望下次再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能順利通過這次選拔。好,廢話我也不多說了,現在就帶你們去考核地點。再去之前,需給你們發兩件東西。”李凌說完便對手下一擺手,幾隊士兵開始在隊伍中發放物品,當所有人拿到物品後,發現兩件東西,一個是兩袋壓縮餅乾,一個是信號筒。
見物品已經發放完,李凌便接著說道:“這些東西我想你們不陌生吧?關鍵時候都有用,餅乾,頂不住的時候能用的上,不過這只是一天的份額,選拔的過程很漫長,分配的問題你們自己看著辦,多了我就不說了。至於信號筒,放棄時拉一下,你們就不用再受苦了。最後再補充一句,戰場瞬息萬變,
沒有什麽事一成不變?從你們踏入這個操場那一刻起,戰爭便已經開始,請你們記住這句話。好了,先說到這兒,至於其他的,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的。”李凌說完露出一絲壞笑,看得眾人膽戰心驚。 講話完畢,葉念狼等人每人發了一套激光模擬裝備,穿上這套裝備,大家心裡已經隱隱明白,大概又是什麽對抗演習吧!只是心中有些疑惑,為什麽沒有發給他們武器。
一切準備停當以後,葉念狼等人又被裝上了車,這回的條件差了點,只是帆布蓋的141軍用車,每個車上大概都坐二三十人。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各級軍官士官都有,但是唯獨新兵軍銜,就敢來參加的,比較少。
而葉念狼便是這少數中的一個, 他斜靠在車尾的後鬥邊,透過帆布簾,看著遠去的操場,微微有些發愣,不知在想些什麽,何晨等人則在他的身旁坐在一起。
“小子,這個地方我看上了?給我讓讓吧!”就在葉念狼發愣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壯的年輕少尉,擠了過來,看了一眼他的軍銜,只是一個列兵,神態囂張地說道。話音剛落車內頓時一靜,這些精英的目光好奇地看了過來,看熱鬧的心態昭然若揭。
葉念狼回頭看了看他,目光十分平靜,並沒有因此而生氣,接著又回頭望向車外,完全無視這個家夥。
“唉呀!就你他*的一個列兵,還挺囂張的,我跟你說話呢,你耳聾啊!你的領導沒告訴你要尊重上級嗎!”少尉見葉念狼對他這個上級如此不尊重,有些惱羞成怒,伸手便去抓他。
誰知葉念狼還沒動手,就從旁邊伸出一隻手來,緊緊抓住了少尉的手臂。
“這位首長,既然大家都出來參加選拔的,你有什麽好囂張的,還不都是一個樣。”原來伸手的,是離葉念狼最近的凌戰,軍人世家出身的他,見慣了軍官,自然天不怕地不怕,對這個少尉也沒有多少尊重,畢竟刺頭兵的名可不是白叫的。
“嘿!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一下就碰到兩個新兵,敢跟上級對著乾啊!”少尉一看這個敢動手的人,也是一個新兵,一下便氣樂了,一把將他的手甩開,惡狠狠的看著兩人說道。
“上級?上級怎麽著,了不起啊!到了這裡還不一樣,是菜鳥!”凌戰掏了掏耳朵,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