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此金輪可以說是凌寒現在的一大臂助,也是凌寒的底氣所在,想到這裡凌寒便收了飛金輪,站立在飛舟內一臉平靜之色,面露微笑。
就在此時,凌寒的神識感覺到,有修士駕駛一輛飛舟向著自己疾駛過來,那飛舟的速度相當於築基中期修士的飛行速度,遠比自己的飛舟速度要快上一些,在仔細看清一些,那飛舟上坐著四位修士,四位修士全部是練氣期大圓滿的境界,似乎早前就發現了凌寒,現在正急速向這邊趕過來。
不一會兒,那飛舟便來到了凌寒的面前,凌寒站在空中一臉的平靜,現在凌寒面對築基期修士都有一戰的實力,哪裡會在意幾位練氣期的同輩,見到凌寒不說話,對面飛舟上,一名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起身向凌寒詢問道“道友安好,老夫想向道友谘詢個問題,還請道友詳細回答”
聽到山羊胡子老者如此一問凌寒回答道“有何事情,道友請問,只要是凌某清楚的絕對會告知各位同道”凌寒想到,自己現在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只要詢問的事情與自己無關,告知他們即可。
見到凌寒如此回答,那山羊胡子老者便不再客氣直接說道“剛才我等正在趕路,忽然感到此處靈力波動的厲害,之後一道三色光芒直通天際,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等以為有異寶出世,故此才向著道友這裡趕來,還請道友告知我等,此地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凌寒也沒有想到,自己飛金輪將紫金盾斬成兩截會造成如此大的場景,而且被眼前幾位同道探查到了,好在自己已經將此寶收過了,而且破碎的紫金盾也被自己收起了,而且以眼前四位的眼光也可以看出此處並不是靈寶出世的征兆,此四人來此定然有著什麽事情吧,想到這裡,凌寒便決定實話實說。
“幾位道友莫驚,小弟在此試煉一靈器,沒想到在試煉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靈器發生了爆炸,好在沒有出現傷亡”凌寒無奈的解說著。
修仙界此類烏龍事情時常發生,那幾名修士見凌寒如此說道都淺笑一聲並沒有懷疑什麽,那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與剩余的那三人眼神交流後見三人都沒有什麽意見,便安慰凌寒道“一件靈器,道友不必掛在心上,我等四人此次前去之地,想必會有大量的靈器與靈石,不知道道友可感興趣否”
“大量的靈器與靈石,凌某當然感興趣,但是不知道道友所說的是何地方,凌某願聞其詳”凌寒問道。
老夫之前得到了一份藏寶圖,便獨自前去探寶,不想到達地點後卻發現那藏寶地點有禁製守護,那禁製雖然威力不強,只是困人並無攻擊,經過老夫數日研究,發現該禁製需要修為差不多的五位同道同時攻擊方可破禁,於是老夫邀請了幾位至交好友前去破禁,不想臨出發之時,一位好友失去蹤影,下落不明,所以老夫四人便決定前去,看是否可以在尋找一位道友一同前去,不想在此地碰見了道友,真乃天意,也是道友與我等四人的造化與緣分呀”
“哦,不知道道友所說的藏寶地點有多遠,若是距離太過遙遠的話,凌某還有要事,不便前去,距離若是不遠的話,凌某到有心和道友一同前往”凌寒想了一下如此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藏寶地點距離此地倒是不遠,大約需要兩日的路程,正好合了道友的心意”那山羊胡子老者笑著說道。
“那好,凌某就隨四位道友走一趟吧”
“道友請上在下的飛魚舟,我載道友前去”
凌寒神識掃過那飛舟見飛舟上並無什麽意外,便笑著答謝道“那凌某就不客氣了”說完便直接縱上飛舟之上。
見凌寒飛上飛舟上,那山羊胡子老者便一轉身,繼續駕駛飛舟向前飛馳而去。
在飛舟上,那老者便向凌寒做自我的介紹和介紹其他三人。
“老夫姓徐,單名一個庭字,這三位分別是溫道友,李道友和季道友,以後大家多親近親近”那姓徐老者笑著說道。
凌寒見山羊胡子老者介紹便望向其他三人,只見那溫姓修士滿臉油黑,面色陰鬱至極,大約有著四十多歲的年齡,那溫姓修士見介紹自己只是象征的抬起眼皮,並向凌寒拱了一下手,便算是認識了,凌寒見此也不在意,也是象征意義的向對方拱拱手示意了一下。
而那李姓修士則是肥頭大耳,滿臉的微笑之色,微笑的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看起來頗為喜恰,其滿臉微笑的對著凌寒做作揖,凌寒連忙的還禮便算作認識了。
最後的一名季姓修士則是滿頭白發的老者,臉色潮紅,看上去到也順眼,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是其最為傲慢,耷拉著眼皮,連正眼都沒有看凌寒一眼,當然凌寒自不會熱臉貼上冷屁股,見白發老者如此,凌寒也沒有上前見禮的打算。
也難怪那白發老者一臉的倨傲之色,凌寒畢竟只有練氣期十三層的境界,當然不如其法眼之內了。
凌寒也不在意,直接走到末位的一張椅子上便坐了下來,閉目養神起來。
飛舟繼續向前飛行了數個時辰,那山羊胡子老者站立起身對著凌寒四人說道“我等五位既然一同前去尋寶,現在還未到藏寶地點,我等還是協商一下之後的尋寶之事,聽取各位道友的意見以及寶物的分配”
“我等都是徐道友所請來之人,就全憑徐道友做主了”溫姓修士首先說道。
“是呀,徐道友既然是此次尋寶的發起人,自然有說話權利和分配任務的權利”李姓修士附和說道。
“徐道友既然如此說話,想必內心已經有所安排了吧,大家都是相交數十年的交情,道友有何話還請明說”那仙風道骨的老者也如是說道。
見到其余三位道友都發表的意見,那徐姓修士還是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的望向凌寒說道“不知道這位道友有何意見,大家說出來,免得到時候傷了和氣”
凌寒見徐姓修士問自己,也點頭的說道“既然凌某是道友四人邀請而來的,只要不危及凌某的身心安全的情況下,自然一切聽從道友的安排”凌寒見狀回答道。
見凌寒也點頭同意後,那徐姓修士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雖然說此行沒有危險所言,但是畢竟是上古修士的洞府,一些防備還是要做的,我等破禁之後若是一切順利自然最好,若是出現什麽意外或者危險,徐某希望大家同心協力共度難關”
另外徐某準備借助小五行靈陣破除洞府的禁製,我等五位道友各持一種靈力陣旗,這是小五行靈陣的陣旗以及使用玉簡,請五位道友收好仔細研讀,到時候還請各位全力以赴,攻破禁製”
“另外徐某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古修洞府內的寶藏,徐某人要首先選取一件,其他的寶物我等五人在平分,不知道各位道友有沒有意見”
“徐道友既然是此次尋寶的發起人,自然有權利優先選取寶物”李姓修士說道。
“徐道友優先選取一件寶物,這老夫並無意見,但是之後的平分寶物,老夫倒是有一些拙見”季姓修士先是點頭讚同,隨後又說出自己的不同意見。
“哦,不知道季兄有何高見,小弟願聞其詳”徐姓修士見季姓修士如此說道連忙問道
“高見談不上,季某的意思是後面的平分寶物是要按照每一個人的出力大小來決定最後寶物的多少,比如說某些修士修為低下或者偷奸耍滑,出力不多但是最後卻和我等分的寶物一樣多,那麽不光季某不同意,想必諸位道友同樣不會同意的”說完那季姓修士還特意的看了一眼凌寒,看來此話多半是針對凌寒所說。
季姓修士剛說完,那名溫姓修士立即附和道“季道友所說的不錯,最後分配寶物還是按照個人出力的大小來分配,這樣大家破陣就會更加的不留余力”
那徐姓修士和李姓修士聽完之後也點頭同意,這時四人同時望向凌寒,看凌寒有何意見,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才的話多半是針對凌寒才說出的,畢竟四人都是練氣期大圓滿的境界,而凌寒卻只有練氣期十三層的修為,無論修為境界還是靈力的深厚程度,凌寒都處在弱勢。
眼見四人同時望向自己,凌寒微微一笑對著四人說道“凌某沒有任何的意見,就按大家所說的方案進行分配吧,畢竟這樣也公平了許多”
見大家都沒有意見,徐姓修士繼續說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就按剛才所說的方案”
之後無人也沒有在交流什麽,都只是沉默的在打坐休息,那飛魚舟繼續快速的在海面上繼續飛行。
按照飛舟的速度飛行了大約兩日兩夜後,終於在一片平靜異常的海面上停留了下來,當飛舟停留下來之後,除了那徐姓修士外,其他四人立刻將神識放出體外,對這片平靜至極的海面進行探視,結果不光凌寒一無所獲,其他的三人也是一臉的茫然之色。
見到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收獲,凌寒四人不禁將目光望向徐姓老者,那溫姓修士更是不解的問道“徐道友,你確定古修洞府就在此處,我等神識掃過並無任何發現,這片海域除了夠平靜外和其他海域並無不同之處,我等不會找錯地方了吧”
見到四人如此,那徐姓修士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地點沒錯,各位道友不要著急,徐某現在就引領各位前去古修洞府”
說完便單手一翻收了飛魚舟,凌寒五人便運起靈力將身形站立在海面高空數十丈之處,雙眼望向徐姓老者,靜等其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