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陣寂靜,只有風吹過沙沙響的聲音,凌寒則是無力的坐在地面上大聲的喘著氣,這時凌寒似乎明白發生了什麽,只是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已,畢竟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過,而且自己已經認為在劫難逃了,誰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還活著,那看似強大到不可戰勝的對手卻灰飛煙滅了。
不過令凌寒感到遺憾的是,那隻築基期的鬼物的儲物袋跟隨著它的主人一起灰飛煙滅了,想想都覺得可惜,那可是築基期的鬼物,裡面的寶貝肯定不會少的,最起碼大量的靈石還有丹藥跟靈器,這讓凌寒一陣鬱悶,發牢騷,不過凌寒想了想最後畢竟是自己活了下來,這難道不是最大的慶幸嗎,想到這裡,凌寒心裡慢慢的就平靜了許多。心底默默的感謝起來。
凌寒沒有感謝天,感謝地,因為凌寒要感謝的是陳菲兒,凌寒知道若不是陳菲兒送自己的幾件大有作用的寶貝,自己可能早已經魂歸地獄了,而那玉符凌寒似乎也明白了,陳菲兒不可能會有兩件玉符,即使這樣,陳菲兒把玉符留給了自己,這讓凌寒一陣感動。
不過凌寒沒有時間感慨,因為凌寒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畢竟剛才的動靜夠大,說不定已經吸引了周圍的修士或是鬼物前來,現在當務之急的是先離開這裡,然後抓緊時間恢復靈力,然後離開幽冥澗。
凌寒感覺到自己得抓緊時間離開幽冥澗,時間越短越好,冥冥中凌寒感覺,自己若是遲些離開幽冥澗,自己似乎會魂飛魄散,永遠的留在幽冥澗。
於是凌寒顧不得傷痛,咬牙繼續趕路,當然凌寒不會忘記用自己僅有的一絲靈力支撐著改頭換面術,從新換成另一個人,凌寒知道這點靈力是不能節省的,若節省這一絲的靈力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什麽天大的麻煩,雖然凌寒現在非常的虛弱,虛弱到連運用一個法術的靈力都很勉強,但是凌寒從來不報有什麽曉幸心理。
就這樣凌寒咬牙往前飛行了一百多裡,利用手中的羅盤避開了幾處巡邏的鬼兵,在一處山丘處停了下來,凌寒需要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靈力,更重要的是凌寒現在真的不能在支撐了,因為凌寒剛才鬥法的時候,直接食用了大量的藥草,這些藥草其中有不少有年份的藥草。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凌寒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畢竟直接食用藥草還是有一定的療效的,最主要的是對那時候的情況有幫助比食用一些恢復靈力的丹藥要快。畢竟自己的小命最重要了。
那些被凌寒直接食用的藥草,雖然凌寒吸收的一部分,但是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其中的大部分藥草產生的靈力還徘徊在凌寒的丹田和經脈當中,當時凌寒是忍痛飛遁離開鬥法的場地,畢竟自己若不及時離開,暴漏的危險將會是直線上升,到那時候就不是痛不痛的問題了,而是以後會不會在痛的事情了。
凌寒簡單的整理下要暫時恢復靈力的地方,就盤膝坐下打坐恢復靈力,消化食用草藥殘余的藥效,只見凌寒左右手分別握著中品的靈石,慢慢的吸納靈石中的靈石,以中和經脈丹田處殘余的藥力。
不一會兒,凌寒便痛的頭上留下汗珠,臉上青一會兒,紫一會兒,青紫兩色在凌寒的臉上不斷的交替變換著,凌寒則是盤膝打坐在哪裡,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凌寒一動,丹田處就像是有一萬根金針在扎凌寒的丹田處,還有經脈就像是數萬隻螞蟻在撕咬凌寒的經脈。
就這樣凌寒握著靈石,盤膝在那裡一動不動,
大約過了一個多的時辰,凌寒臉上的青紫二色才逐漸消退,凌寒皺著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因為凌寒體內的藥草之力經過這一個多時辰凌寒的消化,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當然這部分藥草之力,凌寒只是吸收了很小的一部分,其中大部分的藥草之力被凌寒引導出身體外邊,畢竟自己的身體吸收不了那麽多的藥力,這樣一直留在身體內,只會增加凌寒的痛苦。
當然,凌寒若是肯花上大量的時間打坐慢慢的吸收藥力,那藥力則是肯定會被凌寒打坐慢慢的消化掉的,這樣一來那部分藥力肯定會轉化為凌寒的修為的,但是凌寒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所以凌寒寧願浪費掉這些藥力,也要抓緊時間恢復到最佳狀態,好面對接下來的狀況,爭取最短的時間內離開幽冥澗。
畢竟修仙者冥冥中的感知之力,多少會有一些應驗的,之前凌寒便冥冥中感覺到,自己要抓緊時間離開幽冥澗,不然自己會下場很慘。
懷著焦急的心情,在加上凌寒不惜浪費資源的大量服用丹藥,所以縮短了恢復靈力的時間,凌寒經過一天一夜的恢復,終於恢復到戰前的最佳狀態,終於凌寒停止了盤膝打坐站了起來,臉上不在皺著眉頭,嘴角輕微的翹了起來,掛著自信的微笑。
於是凌寒在恢復了靈力之後,就一絲都不敢耽擱的繼續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前進,身上貼上匿形符,手中拿著羅盤,一會向東,一會向南飛遁,時不時的避開巡邏的鬼物,尤其是群居的大量鬼物,這樣一來行程就會變慢許多,雖然行程變的慢了許多,但是這一路上倒也平安,凌寒經過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傳送陣法的湖泊邊緣處。
凌寒經過長時間的跋涉,終於來到湖泊的邊緣,於是凌寒不在猶豫,當然凌寒也不敢在猶豫了,畢竟這一路上小心翼翼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凌寒雖然表情依然,其實一刻沒有離開幽冥澗,凌寒的心一刻都沒有放心過。內心極度的焦慮當中。
凌寒往儲物袋裡一拍,往儲物袋裡面飛出一張靈符出來,凌寒看了一眼靈符便不在猶豫的往身上一貼,然後便跳入湖中。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凌寒跳入湖中,那湖中的水紛紛的避開凌寒,以凌寒為中心的附近三尺之內居然形成了一個水泡,把周圍的湖水全部擋在水泡的外邊,居然一絲的湖水都不能進入,原來凌寒在進入湖水之前往身上貼的是避水符,所以周圍的湖水紛紛避讓凌寒。
凌寒繼續往前遊走,越走越深,越深凌寒的心就越往下沉,因為凌寒看到湖底,那不能被稱之為湖底,應該被稱作萬人坑,因為湖底密密麻麻布滿的各種各樣的骷髏,人類的,動物的,還有一些其他的種類,各種各樣,布滿了整個湖底。
凌寒繼續往前遊走,凌寒知道傳送陣就在湖底的一處隱秘之地,陳菲兒給的地圖詳細的標注有,不然凌寒一人獨自尋找,怕是沒有個十年八年怕是尋找不到的,因為按照地圖中所示傳送陣在此湖底的下面,也就是說,凌寒現在看到的還不是真正的湖底,在這下面還有一層,非常的隱秘。
就在凌寒繼續向前遊走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道破鑼般的聲音“小子,站住,你往哪裡去”
凌寒沒有理會繼續向前遊走,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凌寒的一側詭異的飛串而出,並且無聲息的向著凌寒的背面偷襲而來。
雖然凌寒的背後沒有長有眼睛,但是那一道黑影並沒有瞞過凌寒的神識,凌寒察覺到背後的偷襲,待到黑影近身之時,凌寒斜著向旁邊遁走,避開了黑影的偷襲。
之前凌寒並不想多事,凌寒在那一道破鑼聲音傳過來之時就早已打量過聲音的主人,那是一練氣期十五層的存在,長相陰柔,說男不男,說女不女的人物,凌寒隻想快些離開幽冥澗,本不想理會,沒想到那陰陽人見凌寒不理會自己,在一探查到凌寒只有練氣期十三層的境界,竟然先動起手來了。
凌寒躲過那一道黑影,不由回頭說道“道友這是何意,在下並不想多事,請道友不要自找麻煩”
“哼,口氣倒是不小,碰見我陰陽祖師還敢如此態度,本來只是想問你幾句話,但是現在本祖師看你不爽,想教訓教訓你小子一下,讓你知道什麽是長,什麽叫短,叫你以後見到本祖師知道什麽叫做恭敬”那破鑼聲音的主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只見那陰陽怪氣的家夥說完也不管凌寒的反應,就再次攻擊凌寒起來,只見那一道黑影再次快速的向著凌寒飛奔而來,也幸虧凌寒的速度夠快,若是一般速度的修士怕早就被黑影偷襲到了,第一次偷襲凌寒並沒有看清楚那道黑影是什麽玩意,這次凌寒算是看清楚了。
那是一道細長模樣的東西,渾身上下透著黑色,在黑色的中間還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綠色斑紋。活動時全身上下扭曲的活動,身上似乎還長有一對半透明色的翅翼,原來竟然是一條長著翅翼的飛蛇。
那條黑色的飛蛇見兩次都沒有咬到凌寒,似乎變得暴怒起來,張開血色大口,那一對翅翼震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兩隻三角眼目露出嗜血的寒光,冷冷的盯著凌寒,可能隨時飛遁過去朝著凌寒撕咬一口。
“哼哼,小子的速度還是不錯的,但是你再快也快不過本祖師的飛蛇,你還是不要掙扎,乖乖的讓本祖師的寵物咬上一口,讓本祖師送你上路”那破鑼聲音再次傳出聲音。
凌寒則是直接選擇忽視,不在搭理那陰陽怪人,認真的注視著那飛蛇的一舉一動,畢竟那飛蛇的速度已經對自己有了影響,當然也只是對自己有了影響而已。還顧不上有什麽大的威脅。
就在這時,那飛蛇震動了一下翅翼,忽然往水中劃了道圓弧,向著自己這邊飛奔而來。凌寒調整了一下身形,憑借禦風靴的速度再次躲開了黑蛇的攻擊,然後那黑蛇一直在凌寒的後面追趕,可是怎麽能追趕上凌寒呢,畢竟凌寒的速度還沒有完全的施展開來。現在的凌寒只是單純的憑借禦風靴的速度在與飛蛇周旋,還沒有運用禦風決,更沒有加上俗世的輕功法門進去。
轉眼間,凌寒在前,那飛蛇在後,這一人一蛇已經在周圍數米的距離內繞了好幾個圈圈了。可是飛蛇無論怎麽努力都追趕不上凌寒。
當然凌寒也不準備跟此飛蛇繼續下去了, 因為初次見到靈獸鬥法所以多觀察了幾遍,同時也在確定,此飛蛇的主人接下來會怎麽做,在確定飛蛇的主人似乎就靠此蛇來對付自己之後,凌寒便決定不在和那飛蛇繞圈子了,在往前飛遁的時候,往儲物袋裡面祭起了飛刀靈器,就是從胖道士哪裡得到的靈器,因為此靈器速度也足夠快,對付此飛蛇正好,所以凌寒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此靈器。
見到凌寒有了下一個動作,準備拍儲物袋取靈器的時候,那陰陽怪人冷笑一聲,似乎還想在嘲諷凌寒幾句,但是當凌寒祭起飛刀,準備斬向飛蛇的時候,只聽見對面那破鑼聲音傳出一陣尖叫聲,尖叫聲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的驚慌和不確定,更摻雜著一絲的恐懼。
然後不知道用什麽秘法竟然控制住飛蛇,讓此飛蛇硬生生的在水中一頓身體,就原路飛遁回去了。
“停手,閣下和瘋道士是什麽關系,他的飛金輪怎麽會在你的手中,難道是他借給道友的,這不可能呀,此飛輪他從來不離身的”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激靈的說道“我和道友之間可能有一點小小的誤會,希望道友不要介意”
“你說的是那個胖道士嗎,他的靈器在我手中,當然不是他借給我的,因為死人是不會借靈器給我的”凌寒見此陰陽人如此表情也打算立威一番,當然凌寒也想此戰能避免則避免最好,他可不想臨近到最後出了什麽亂子,最主要的是自從凌寒進入此湖泊之後總感覺一股壓抑的氣息壓抑著自己,讓自己感覺透不過來氣,隨時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