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良師祖說完之後,凌寒等三十人去領獎台哪裡領取了獎勵,領完之後就有十多位離去了,看來是不想參加往下的比賽了。但是還有包含凌寒在內的十多人留了下來,凌寒則是抱著無所謂,重在參與的心態留了下來,看來和凌寒一樣心態的師門弟子不少嘛。
為什麽說凌寒他們十多人是抱著重在參與的心態呢,因為單憑功法境界上來說練氣期十層往上是練氣期的分水嶺,像凌寒這樣練氣期六層的弟子碰見練氣期十層境界的弟子,憑借鬥法的技巧和功法的克制還是有勝利的機會的。但是面對練氣期十層往上的師兄弟們想要勝利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除非有克制功法的靈器或是練氣期十層往上的大意了,讓撿個漏。
凌寒為什麽要留下來參與呢,就是因為有禦風靴。
同時凌寒也明白了禦風靴的不凡,這哪裡是中品的靈器呀,剛才在場上也看見了中品輔助速度的靈器,雖然很強,但是跟禦風靴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就是上品靈器似乎也沒有這麽誇張的變態把,所以凌寒腦袋裡冒出來一個大膽而不可思議的答案,禦風靴不是一般的靈器,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極品靈器,
凌寒這樣想的時候,腦海裡不知不覺就冒出了一個清秀少年,似笑非笑看著他。
同時腦海裡在想著一個問題,那清秀少年到底是什麽人,一個練氣期十層的修仙者怎麽會有如此珍貴的極品靈器,更令凌寒費解的是,如此珍貴的靈器,那少年怎麽把他送給我了。凌寒直接把那少年不識貨的念頭扼殺了,而是想那少年為什麽要送我如此珍貴的靈器,還是最珍惜的逃命的靈器。想了一會想不通。只是想通了一點,知道那少年沒有害自己的意思。然後自嘲的一笑,反正那少年沒有害自己的意思,還想那麽多做什麽,日後見面了問清楚就行了。
之後凌寒就閉目打坐養起神來了,而外邊周良師祖正指揮著數十人在排列著陣法,只見那數十人每一個人手裡都拿著一面小旗,小旗的顏色各異,有黃紅藍也有黑白綠紫,各色各樣,那數十人依照陣法站立的各個方位,嘴上嗡嗡的念著聽不清楚的咒語,手上揮動著小旗。
念過咒語之後,不一會兒只聽見咚咚咚幾聲響動,凌寒站起身來,睜開眼睛,只見不可思議的一幕,那場地漂浮起來,然後在空中分裂成十個大小一樣的小型武鬥台的模樣,然後按照十方的位置落了下來。
接著周良師祖再次說道“由於十層功法往上的弟子報名太多,以至於不可能一場一場的比試,所以按照往常的規矩,把比賽場地分割成大小一樣的十個場地。一次比試十場,我與其他九位主持大賽的師祖師叔們一人照看一個場地,請你們放心的比賽,如果出現控制不住的情況,我們會出手,爭取做到零傷亡,下面請參賽人員做好準備”。
這次練氣期十層往上的比賽連凌寒在內的十余人一共四百人,所以大賽采取抽簽式比賽,由參賽弟子隨意抽簽,然後奇數簽對決偶數簽,若是連續抽到兩個好簽就有可能進階前一百名,凌寒也是這麽想到,只要連勝兩場就可以得到獎勵,前一百名對於凌寒來說還是有那麽一絲僥幸心理的,對於第三場的勝利,凌寒看不到一絲的希望,因為只要能連續勝利兩場的人,就是在弱,也不是凌寒可以面對的。
在凌寒這樣想的時候,下面比賽場地已經開始了比賽,只見雙方互報身份名字後相互向彼此一鞠躬就開始比試,
一些比試剛開始就結束了,然後等有人上去清理下場地就繼續下一場,而有些比賽則是仲伯之間的戰鬥,一時半會是分不清輸贏的。 其中有一場戰鬥深深吸引著凌寒,當然同樣吸引著場上大多數的觀習者。畢竟強者跟強者的比賽才夠吸引人嗎,但是更加吸引凌寒的是,場上戰鬥的兩個人我認識其中一個,而且是一路一起拜入五龍派的。
那是一名練氣期十三層功法的白衣女子跟一名練氣期十五層藍衣男子之間的戰鬥,那白衣女子正是王瑩,聽說閉關前才剛剛踏入練氣期十一層的境界,然而幾個月沒見,出關後就成了十三層的境界,這讓原本壞有著一絲希望的凌寒有著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怪不得王瑩和自己形同陌路,也難怪王瑩說與自己將來是兩個世界的人物,不再有交集最好,她就像一個天之驕女一般,自己怎麽配得上她呢。自己太一般了,扔進眾弟子裡面無論什麽都不怎麽顯眼,這讓以前在松國拜李忠源為師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的心態有著巨大的反差與失落。凌寒失落的收起心緒再次望向場地,望向那自己曾經暗自喜歡的那女子。
只見場上王瑩站立的地方,忽然破土而出十數道白光,直刺向王瑩。
原本不動聲色的王瑩身體忽然騰空而起,然後雙足飄逸的著地,落在了另一側的空地上。這麽一來,那些原本刺向王瑩的白光自然落空,紛紛斜插在王瑩剛才站立的空地上,漏出一截截晶瑩剔透的本來模樣,原來是十數道堅硬鋒利的冰錐。
然後王瑩伸出左手,只見王瑩五指微微一張,五個指頭上都冒出五道火紅色的利箭模樣的火刀,就像五道火紅色的利爪,然後把五指一屈,在按照順序五個手指頭輕輕一彈,那五道火紅色的利箭就朝著發出白光的藍衣男子飛過去了。
眼看五道利箭飛射而來,那藍衣男子身體往後一閃,人就飄到了別的地方,恰好奪過來利箭攻擊的范圍。只聽砰砰砰數道聲音,場上剛才藍衣男子在的地方就被利箭穿透,一片熱浪撲面而來,場地上有些地方甚至有融化的跡象。那藍衣男子往前看起,臉上一陣閃出厲色,急忙往身上一拍,一道藍光就罩著他的身體,然後嘴上念念有詞。
在藍衣男子念完咒語後,王瑩站立的位置邊上忽然斜飛出一條白色大手,向王瑩抓去,王瑩再次向後退去,那白色大手消失,然後在王瑩從新站立的地方又從新出現白色大手,就這樣王瑩不斷閃躲,那白色大手就不斷的破碎然後自己凝聚,如此十數會後,那白色大手才消耗完了能量不在凝聚,而王瑩也因為連續的躲閃,有些微微的喘氣,
而那藍衣男子見法術沒有奏效,臉色微微一變,再次拍向儲物袋,只見從儲物袋裡面摸出一個米白色的葫蘆,然後扒開葫蘆將葫蘆口對準了王瑩,又開始做新的法術, 只是臉上有著一絲的蒼白和疲憊。
王瑩望向那葫蘆,只見那葫蘆裡連續發出十數個白色的,球狀的物體,向著自己發射過來,王瑩見無處可躲,臉色一變,也往儲物袋上一模,飛出了一件黑色盾牌,盾牌圍繞著王瑩的身體不自主的轉動著,然後拿出一張靈符往自己身上一貼,頓時那盾牌後面亮起了一陣金光閃閃的光芒然後向王瑩罩去。
只見那十數道白色球狀的物體飛向王瑩的盾牌,在觸碰到盾牌的那刹那,砰砰砰的連續響著聲音,一陣白色的光芒升起,那藍衣男子見擊中王瑩後,漏出一絲笑容。
等那白光退去,只見白光下有著一道道的金色光芒,金色光芒下罩著王瑩,毫發無損,只是那黑色的盾牌上坑坑凹凹的,怕是報廢不能在使用了。
那藍衣男子見擊中王瑩,王瑩卻毫發無損,那剛漏出的一絲笑容變成了滿臉的驚愕和不信。然後渾身顫抖,無力的坐在了場地上。
王瑩則是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件紅色的寶劍,往空中一拋,準備做法刺向藍衣男子,就在這個時候,那男子卻頹廢的說道“我認輸了,你也不必在做法刺向我了”。
“我並沒有打敗你,師兄為何認輸”王瑩收起寶劍靈器向那藍衣男子問道。
“那葫蘆是在下攻擊威力最大的一件靈器了,既然它都破不了師妹的防禦,在戰鬥下去也是輸的結局,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認輸”藍衣男子說道。說完就飛下場地,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王瑩則是在藍衣男子離開場地後也飄然離去。其他的比賽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