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與黃舞蝶二人星夜兼程向著武陵郡而來,而那張任在攻打武陵郡之前,又在路途之中耽擱了不少時間,故而當趙雲趕到武陵郡之時,那張任也恰好剛剛趕到武陵郡附近。
趙雲一路南下,那黃舞蝶也知道軍情緊急,故而也沒有給趙雲添什麽麻煩,反倒是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就仿佛是回到了當初一般。
黃舞蝶許久未曾如此乖巧,但是讓那趙雲有些不適應了。只是二人捅破了那一層關系之後,黃舞蝶沿途與趙雲露營之時,卻是無論如何也要靠著趙雲的肩膀方才入睡。
除了這一點讓趙雲有些不適應之外,其他的什麽便都如往昔。故而這趕路的進度也就加快了不少。
二人趕到那武陵郡之時,武陵郡之中的魏延已經收攏了其他諸郡的兵力,全力的備戰武陵。
此時的武陵共有人馬兩萬余人,比起前來征戰的張任也差不了多少,若非是張任連續勝利了兩場,士氣大漲的緣故,恐怕那魏延都還有信心出城與那張任一戰了。
趙雲來到了城外之時,恰好便遇到那魏延在城頭上面巡視。他並不認識趙雲,但是卻從曲阿的言語之中得知,趙雲身穿亮銀甲,快下白馬神駒,手中銀槍亮堂堂。最為關鍵的,卻還是他的身旁時刻跟隨著一個裝扮與他一般無二的女將。
故而當那趙雲來到了城門外的時候,魏延卻是一眼便認出了那趙雲的身份。他當即遙遙拱手施了一禮,然後道:“閣下可是趙雲趙子龍將軍?”
聽得那城牆之上的聲音響起,趙雲當即抬頭一看,這一看,卻是差點便將那魏延當成了關羽。他只是略微一皺眉,然後便知曉了那魏延的身份,當即點頭道:“吾正是趙雲。”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一把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符,讓後向著那城牆之上一亮。
魏延只是瞥了一眼那令符之後,當即便確認了趙雲的身份,他立馬命人開城,然後親自率領一路人馬出城迎接趙雲。
等到趙雲被他迎入了城中之後,卻只見那城頭之上盡是滾石檑木等物,而城牆上也是人來人往的增築防禦工事,看上去一派活力的景象,絲毫也沒有即將面對強敵之時的畏縮之色。
趙雲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他讚許的衝著魏延說道:“主公能得將軍之助,真可謂是如虎添翼,等此戰之後,趙某定當想主公舉薦將軍。”
聽得趙雲的言語,那魏延卻是露出了愧疚之色,然後歎了一口氣道:“吾中了那張任的奸計,致使數千弟兄平白送了性命,如何敢在州牧大人面前邀功!”
魏延的話音剛落,那趙雲卻是擺手道:“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將軍進退有度,布置得當,那張任一時得利,不過是因為將軍初掌兵權而已,假以時日,將軍定然能夠展露名將之姿,成為主公的左膀右臂。”
聽得那趙雲如此讚許,魏延當即喜不自勝,他的紅臉卻是變得更為赤紅了起來。
“趙將軍此來武陵,不知帶了多少援軍呀?”眼看著那趙雲一直在他的面前誇獎於他,魏延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急忙出聲扯開話題,然後緩緩詢問趙雲道。
他的話音剛落,趙雲卻是微微一笑,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這一次的援軍,隻吾與舞蝶兩人而已。”
趙雲的話音剛落,那魏延不由得驚問道:“這姑娘......”他的話還未出口,那黃舞蝶卻是眉頭一挑,然後道:“莫非是瞧不起吾等巾幗?”
黃舞蝶聲音剛剛落下,遠處一個胳膊吊著繃帶的男子卻是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
“魏將軍那裡敢瞧不起師姐呀。師姐可是先天九層的年青一代翹楚,已經得了師父真傳,就連我都比不上呢!”他的話音剛落,卻是悄悄的伸手扯了扯那魏延的戰袍。
魏延將那曲阿的話全都聽在耳裡,但是他的第一反應卻是不信,而緊接著,那黃舞蝶的話卻是讓魏延瞬間便閉了嘴。
“師姐我已經突破了先天九層中期,後期也已經摸到了一些法門,你小子天賦不比你師姐我差,但是卻停在這先天八層已經有了許久,這一次還要師父與你師姐我來救援,羞也不羞?”
黃舞蝶一副大姐大教訓小弟的模樣,那曲阿卻是絲毫也不敢反對,而是十分乖巧的垂著腦袋那將黃舞蝶教訓的言語盡數聽進了腦海之中。
一旁的魏延見到曲阿如此模樣,心底卻是一凝,而那黃舞蝶口中所說的先天九層中期的實力,他也已經信了九分。
也不等那趙雲與曲阿說話,城外卻是突然響起了戰鼓之聲,卻是那張任已經殺到。
趙雲當即與那魏延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絲的凝重。
這魏延重點布防的地方乃是西面, 其次便是南面與背面,而東面的布防卻是最為薄弱的,而那張任此時便正是在東城門外交戰。
戰鼓之聲喧天,那張任的臉上盡是淡漠之色,他在等城中的魏延出戰,畢竟魏延已經敗了兩陣,若是再做縮頭烏龜不出戰的話,他麾下的士卒定然會產生什麽消極的情緒,到時候可就不是區區一個魏延能夠穩定得了軍心的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黃舞蝶便已經提槍躍馬準備出戰了。但就在黃舞蝶即將出城之時,趙雲卻是突然開口講她攔了下來。
“舞蝶,這是你師叔,不得無禮,還是讓為師來吧!”
習武之人雖然講究一個強者為尊,但是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有的。就比如說這師叔輩的人若是欺負了小輩的人,便叫做教育,而若是小輩擊殺了師叔輩的人物,便可以說是欺師滅祖了。
而黃舞蝶雖然已經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了,但她從名義上來將,此時還正是那張任的晚輩,而趙雲卻是不擔心黃舞蝶的安全,他擔心的卻是那張任會被黃舞蝶給一槍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