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蝶,你怎麽來了!胡鬧,快回去。”
趙雲在見到來人之後,先是輕聲的出一聲的驚問,之後卻是突然面色一變,然後沉聲責備道。
那黃舞蝶卻是絲毫也不以為意,而是直接向著蔡帽的營地走去,口中緩緩出聲道:“我來幫你呀!”
見到黃舞蝶如此模樣,那趙雲當即眉頭一皺,真要說話之時,卻是突然見到一隊人馬從遠處巡邏過來。
他急忙將身體一縮便躲了起來,而那黃舞蝶也就在這個時候消失在了趙雲的眼前,四處偏頭都未曾現黃舞蝶的蹤跡之後,趙雲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之後他方才歎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道:“罷了,便由著這丫頭胡鬧吧,反正以她的本事,這蔡帽營中當是無人會是她的對手。”
趙雲的心底如此想著,然後便緩緩的融入了黑暗之中,不久之後便消失在了黑夜裡。
蔡帽心底十分的高興,徐庶在城外布下玄門八卦陣,不但讓城中的劉備軍士氣大跌,而且還讓那原本畏懼趙雲等人勇武的荊州兵士氣大漲。
求戰之人越的多了起來,他們也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攻入城去。
那徐庶最初也是反對的,但是就在今日,他詢問徐庶是否可以攻城的時候,卻是得到了徐庶的點頭。
眼看著馬上便要擊敗趙雲,那蔡帽的心底可謂是歡快至極,他的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多日來的陰霾都被一掃而空。
而明日便可以決戰了,他自然是要大宴諸將,方才好在明日一舉而定。當然,最為關鍵的事情,卻是要讓這些將領在晚上認識徐庶,要不然,等到明日決戰之時,徐庶調度三軍,卻因為將領對他不熟悉而造成了延誤戰機的後果,那可是要損兵折將的。
故而就在趙雲潛入了蔡府的晚上,卻是還未等他尋找徐庶的住處,那最中央的帥帳之中便有一人高呼道:“軍師大人道。”
這一聲高呼當即便劃破了天際,徑直落入了趙雲的耳朵之中。他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真可謂是天助我也。
趙雲的心底如此想著,然後卻是將身體融入黑影之中,悄然的潛伏向著帥帳而去。
也就在趙雲潛到了帥帳一側,小心翼翼的躲在黑影之中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了那帥帳之中傳來了一聲爭執之聲:“我堂堂大將,他一個不入流的軍師,憑什麽與我們平起平坐,明日一戰,也要奈吾等將領拚死廝殺,難道將軍以為,這攻城之時,是他一個文弱書生能夠辦得了的麽?”
從聲音上來聽,那是一個極為粗狂的漢子,他的修為不弱,內息外放,已經是先天五層之上的高手方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他言語雖然粗俗,但是卻也有一定的道理的,但可惜的是,他太過於低估了徐庶的力量以及蔡帽對於徐庶的看重。
於是,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那蔡帽卻是突然起身,然後手中刀出鞘,在電光火石之間,那人的腦袋便與身體搬了家。
“我平生最恨別人打斷我說話,也恨別人在我面前提什麽功績廝殺。若是爾等可用,又怎的會有兩場大敗,若是軍師不可,那又怎的會有如今的士氣高漲。”蔡帽的話擲地有聲,見到滿座將領鴉雀無聲之後,卻是一把將手中的劍插入劍鞘之中,然後卻是雙手捧在掌心,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徐庶,口中道:“荊州的安危,便托付於軍師大人了!”
不得不說,蔡帽是一個極有城府的人,雖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莽夫,直來直往,但是他卻十分的清楚,在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樣的話,也非常的清楚,自己可以信賴誰,需要防備誰。
他斬殺那將領便是起了收買徐庶的心思,但若是此時此刻,徐庶接下了這一柄劍,便是接下了整個軍營之中的生死大權,那麽,他便是有心為荊州效力,也有可能為荊州蔡家所用,但是同樣的,蔡帽也就要開始提防他做大,最終功高震主,變得沒有辦法治理。
但若是徐庶不接受這一柄劍,便是放棄了荊州的權柄,那麽他便不能夠對徐庶保持百分百的信任,但是卻可以安心的讓他指揮這一場戰爭,畢竟,他要麽是不懂得爭權奪利,要麽便是無心長留荊州。這些,都是蔡帽所不需要防備的。
故而,就在他奉上劍的時候,也是給徐庶一個選擇的機會。若是選了劍,便加入了他的戰車,然後受到他的防備,但若是不接,便是隨時都有可能會走,其結果如何,也不足為外人道也。
徐庶仿佛是未曾反應過來一般,從哪蔡帽的手中接過了劍,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卻仿佛是未曾注意到那蔡帽逐漸變得深寒了起來的瞳孔一般。許久之後,方才將那劍還到了蔡帽的手中,然後道:“吾已經許久不曾用劍了!以我看來,這劍乃是將軍的心愛之物, 吾徐庶,受之有愧呀!”
徐庶的話音剛落,卻是衝著那蔡帽一拱手,然後便徑直落座,不再言語。
而隨著徐庶一落座,那蔡帽卻是莫名的感覺心底一陣空落落的,就仿佛是突然間便失去了什麽東西一般,而那滿堂的將領便也都松了一口氣,如此看來,那徐庶也不是一個喜歡用酷罰約束將領的人,他們的腦袋,卻是又安穩了不少。
眾人接下來便是飲酒,也少有敘話,不久之後,那徐庶便似乎是喝得有點多了,便要外出方便。那趙雲聽得徐庶的言語,心底暗喜,隻道是機會來了。
而那蔡帽在揮手讓徐庶自便之後,也就繼續喝酒作樂,卻是絲毫也沒有了方才的那般殺戮果斷的模樣。
徐庶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卻是轉身便向著帳門外走去,他出了大帳之後,先是四處打量了一番,之後卻是嘿嘿一笑,然後衝著趙雲藏身的陰暗處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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