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獸咆哮之聲四起,那正在城中圍攻黃祖的蔡帽頓時大驚,急忙命人領著一路人馬來探查情況,卻被那迎面而來的曲阿截住了去路。
這曲阿回下領著一千多名士卒,其中大部分都是新兵,但是因為曲阿的實力彪悍,故而他們雖然許多人都未曾見過血,但是在跟在曲阿的後面,卻依舊是心底安穩得不得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黃祖也聽到了城門處的動靜,心底知道是劉備軍來援之後,那黃祖的心底卻是生出了一絲的希望。
“大人,我們的援軍來了!”一名士卒的臉上帶著希望的笑容,擦拭了一番臉上的痕跡之後,方才滿臉幸福的說道。
聽得那人的言語,黃祖卻是哈哈大笑,然後道:“這都是公子的功勞,兄弟們,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隨著黃祖的一聲喊,當即便又一大片的士卒與那黃祖一同發出呐喊,言語之中,盡是亢奮之聲。
那黃祖當即便毫不猶豫的率領著太守府中的士卒向著城門處攻去,為今之計,他們隻想著與援兵匯合殺他個片甲不留,至於自己人的安全,與他們身體的疲憊卻是早就被人拋之於腦後。
曲阿騎著一匹快馬,手中握著一杆槍,身後跟著一大片悍不畏死的士卒,頓時殺的那蔡帽麾下的士卒心驚膽戰。
“是趙雲趙子龍!”就在蔡帽正為那迎面而來之人而心驚膽戰之時,一聲驚呼卻是突然響起。
“是劉備的軍隊?可惡,這個劉備又壞我好事!”蔡帽並不怕劉備。但是卻又不得不擔心他在這個時候對荊州用兵,要知道,現如今的荊州雖然被他壓服了許多世家,但是卻並非是所有的世家都買他的帳。
就像是荊州名門蒯家一樣,若是其倒向了劉備,恐怕在荊州的防備力量一夜之間便會崩塌一小半,更何況,這劉備還與那劉琦之間不清不楚,若是被劉琦借助了他那個死去的老爹的名義召集了一部分劉家舊部,像是文聘等將領的幫助的話,恐怕蔡家也難以招架。
不得不說,蔡帽雖然看上去極為輕視劉琦,但是在心底,他還是十分的擔心劉琦會闖出什麽么蛾子的,事實證明,劉琦的存在,真的是已經開始影響到了他在荊州的統治地位,也就在他出兵江夏之前,便也收到了一封來自江夏的探子密報,據說劉磐的手中握著一份關於劉琦身死的書信。
其他人都未曾將這書信當回事兒,但是那蔡帽的心底卻是清楚得很,恐怕是那劉表不知從何渠道知道了劉棕不是自己的親子,故而早早的留下了後手。
只是這劉表也太過於心慈手軟了一些,方才在最後落入了婦人之後,平白的丟了性命,也丟了自己留給子孫的基業。
蔡帽十分的惱怒劉備,只要他誅殺了劉磐,誅殺了黃祖,再派遣使者往那朝廷之中的溫侯府送上一些禮物,坐穩荊州便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了。
但是這劉備卻出來橫插一杠,著實讓他有些氣惱。但還未等那蔡帽做出什麽反應,他麾下便有一員新出道的小將朗聲喝道:“區區一個小兒,有什麽好怕的,且看我去斬了他的狗頭。”
那漢子的話音剛落,卻是一拍胯下馬,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的衝了出去。那蔡帽方欲阻止,卻是發現自己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能徒然的收回了手,靜靜的看著那人衝到了白馬銀槍的小將身前。
曲阿第一次上陣殺敵,卻仿佛是一個天生的劊子手一般,全無手軟之意,反而是越發性起的模樣。手中槍綻放出朵朵寒芒,看著一個又一個的敵軍在他的槍下殞命,心底豪情頓生。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刀光卻是突然從身側襲來。這一刀來得突然,那曲阿卻是毫無準備,但那曲阿畢竟是師從趙雲,心底雖然略微有那麽一絲的慌亂,但卻依舊是迅速的反應過來,手中槍一擺,便將那一刀擋住。
一股沛然巨力當即從那大刀之上傳來,這一刀借助了戰馬的衝擊之力,對於曲阿來說,卻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但他雙腿死死的夾住馬腹,身體雖然向後一仰,但是卻絲毫也未曾受到傷害。
“卑鄙。”見到來人穿著一身鐵甲,紅面短髯,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關羽的翻版一般,但實際上,他的實力相比起關羽卻是又差了許多。
與曲阿相比,二人可謂是半斤八兩。手中槍來到刀往的拚鬥了數十個回合之後,二人身後的士卒都交戰在了一起,但是卻攝於二位的威風,都自動的選擇繞道不敢上前。
“趙雲趙子龍,也不過如此!”二人交手了近百回合之後,那將領卻是抽空一刀斬中曲阿的頭盔,見他銀盔飛落,一臉狼狽的模樣,不由得出聲嘲諷道。
“哼,就憑你這本事,連家師一槍都擋不住,有什麽好得意的。吾乃曲阿, 來將通名。恩師絕技之下,不斬無名之輩。”
那曲阿被來人斬落了頭盔,心底頓生惱怒,便要使出看家絕技。而他又不忿那將侮辱他的恩師趙雲,故而發出一聲暴喝,卻是要與那人通名,然後再斬了他為趙雲正明。
聽得那曲阿的言語,魏延心底當即一驚,卻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曲阿,口中驚問道:“你是趙雲的弟子?”他的話音剛落,那曲阿便已經驅馬而來,手中槍綻放出了朵朵寒芒,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銳利之氣,這一手,真是那趙雲自創之後又加以完善了的暴雨梨花槍。
這一槍以疾如風,驟如雨著稱,在那曲阿手中,便如朵朵梨花盛開一般,讓那來人望而生畏。
但是那人畢竟也是有傳承傍身,修煉到了先天八層巔峰的境界,又如何會沒有什麽壓箱底的絕學?
故而就在暴雨梨花槍綻放之時,那人手中刀卻是綻放出了一絲赤紅的光芒。
“赤陽斬月。”一聲暴喝響起之後,那漢子手中刀以一個驚人的幅度向著曲阿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