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拿孩子說事?你真那麽想要孩子的話,好好跟我說,大不了我做一趟好事,給你一個就行了!”江適如是說道。
“你變態!”
江適以為夏曄又會掛電話,沒想到這次電話沒掛。
“江適。”這聲音,聽起來頗有點溫柔的感覺。
“嗯?”江適有點警惕起來。
“幫幫我。”
“別!我可不想攙和這事兒!說什麽都沒用!”江適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就讓你,讓你……”
“讓我什麽?”
“我就讓你親一下!”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
“我想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覺得讓我親你一下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你無恥!”
這回,電話掛斷了。
江適這次學乖了,手機根本就沒有放起來,就拿在手裡,等著那個名字亮起。
一分鍾都沒到,手機又響了。
“好吧,你聽我說,我收回我的話,我想說的是,你親我是很了不得的事情,這樣總行了吧?”
“江適!”
“呃……幹嘛?”
夏曄呼哧呼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顯然氣得不輕。夏曄不說話,江適也拿著電話不出聲,看誰憋得過誰。
過了有一會兒,夏曄終於開口道:“你能幫我幫曉雯討回一個公道嗎?”
江適正想拒絕,卻聽夏曄又說:“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適自然知道這所謂的“不管什麽要求”是什麽要求,盡管他對夏曄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一個妙齡少女主動對自己提出這樣的條件來,作為三十多歲老男人的江適,還是忍不住內心搖擺了一下。
“什麽要求都可以?”江適忍不住逗她說。
夏曄沉默了一小會兒,江適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稍稍也能猜到一些,隨後就聽夏曄在說:“什麽都可以!”
“不能。”
“什麽?”夏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我不能。”
“為什麽!”
“如果死的是你,我想我會幫你報仇的!”
“你去死!”
“你這樣的話就沒法聊下去了!”
“我死了,你對我的鬼魂說去吧!”
“好吧,你贏了!”
“你願意幫我了?”
“特麽你這樣沒玩沒了的,我可受不了啊!我醜話可說在前面,我能幫則幫,幫不了的你也不能怪我!而且,最最關鍵的是,隻此一次!明白嗎?”江適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同意幫忙了,簡直莫名其妙。
夏曄當然明白,她一共就兩個閨蜜,一個出現了這種事情,另一個怎麽可能重蹈覆轍!換成別的人再有什麽事情,跟她也沒什麽關系了。
只不過,想到自己把自己放低到這種地步,對方還是這麽衣服愛理不理的樣子,夏曄著實也是一陣氣憤,只不過無法表現出來而已。
“你能找到邵華鋒殺人的證據?”
“當然不能!”江適很實在地說道。
“你!”
“我有說錯什麽嗎?我答應幫你,並不代表我就知道他是怎麽殺人的啊!”
“那要你何用?”
“……”
“要不,你把邵華鋒抓起來好好拷問一下?”
“你去抓?”
“當然是你去了!”
“你能用點腦子嗎?”
“你說什麽!”
“算了,
不跟你扯淡了!接下來,我問你答,OK?” “憑什麽?”
江適不打算跟夏曄繼續廢話,直接問道:“警察為什麽認定馬曉雯是自殺的?”
江適別的也不問,要問就直接問最關鍵的事情。由於警察認定馬曉雯是自殺的,而馬曉雯顯然是他殺的,那麽認定馬曉雯是自殺的依據多半就是殺她的人,也就是邵華鋒布下的煙霧彈。從這個“煙霧彈”出發,說不定能查到什麽線索。
“因為在她的書包裡發現一份遺書。”
“遺書?”江適意外地問道,馬曉雯壓根就沒有自殺的打算,怎麽可能會有遺書,這份遺書顯然會是問題的關鍵啊!
“嗯!是的!”
“遺書的內容你知道嗎?“江適問道。
換成別人肯定不會知道遺書上是什麽內容,可夏曄是馬曉雯生前的閨蜜,又是她死後表現最為傷心的人,因此警察從馬曉雯的遺物中找到了那份遺書之後,也給夏曄看了一下,當然,這也是夏曄質疑了警察的判斷後的結果。
“知道。”
“你覺得那遺書是真的嗎?”江適沒有問遺書的內容, 先問真假,如果夏曄都覺得遺書是假的,那內容什麽的都是沒有意義的了。
“的確是曉雯的筆跡,這點沒有錯!”
江適聽她說得肯定,又問:“那她自殺的理由是什麽呢?”
“貸款!”
“貸款?”這個結果讓江適很意外。
“準確地說是裸-貸!”
江適不禁愕然,裸-貸他不是沒有聽說過,這是一種用自己的裸-照作為抵押的一種網上貸款方式,他沒有想到的是,邵華鋒竟然會選擇這種方式作為馬曉雯自殺的理由。
“前不久在魯東省有一個大學女生因為還不上貸款,被人用照片威脅,最後就跟曉雯這樣跳樓的!”夏曄又接著說道。
“這是有樣學樣了?”
“是不是你也覺得巧合得不可思議?”夏曄問道,“但是警察卻認為,這正是她在這種情況下選擇這樣的方式自殺最充分的佐證!”
“這是可笑!”
“我也覺得可笑,但是在沒有別的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這或許就是最好的解釋了。連曉雯的爸媽似乎也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她家很缺錢?”
“一點也不缺!”
“那為什麽……”
不等江適說完,夏曄就說道:“沒什麽,家裡不缺錢,並不代表她就會有很多的錢,問題就在於,大家都認定了她因為沒錢而貸款的事實,理由就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不知道為什麽,江適明明覺得夏曄的話似乎邏輯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偏偏就是沒有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