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城。
由於兄弟城正在集結各大聚居地的大軍,當唐煜率眾進入兄弟城境內時,根本未受到任何的阻攔和盤問,還有城裡的將領特意出城迎接,將唐煜一眾領入城內。
這麽多的軍隊不可能全部入城,唐煜隻帶董偉二人、馬超為首的影堂成員以及數名狼騎兵先進入城內,另外,荊武鳴也跟他進來了。荊武鳴一直跟著唐寅,也不說話,就是站在一旁默默的觀察。
路上,唐煜問迎接的將領道:“蔡城主現在何處?”
“就在城主府!”那名將領笑道:“城主大人得知唐門主親自率眾趕來,十分高興,特別在府內準備好酒席,為唐門主接風洗塵!”
“哦!好、好、好!”唐煜端坐犬上,連讚三聲好。
城主府可比唐煜的天啟酒店氣派得多,佔地面積很大,裡面閣樓林立,氣派雄偉,走入其中,裝飾得金碧輝煌,即使是最不起眼的角落,也有經過精雕細琢,由此也不難看出蔡建華平日生活的奢華程度。
唐煜進入城主府,無人攔阻,而馬超一眾以及下面的狼騎兵想跟進去,便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回頭看了一眼馬超,向他使個眼色,示意他留在外面見機行事,唐煜沒有多說話,身邊隻帶董偉二人大步流星走進府邸之內。
此時,城主府的大廳確實已經準備好宴席,但絕非是隻歡迎唐煜一人。
城主蔡建華,當中而坐,在其兩旁的座位,還坐有數名城主,這些人都是周邊聚居地的首領,他們勢力雖然不大,但集合起來的力量卻是不容小覷。
看到唐煜進來,正中而坐的蔡建華哈哈大笑,略微欠了欠身形,擺手說道:“現在就等唐門主呢,快來上座!”
自從和域界接軌,人族的不少習俗都發生了變化。例如大廳內的酒席是每人桌,眾人席地而坐,桌上擺有數盤菜肴,服務生會不時的更換新菜,如果有烤全羊或者烤乳豬這樣的大菜則擺放中間,由服務生將肉割下,分發給眾人,當然也可以自己去取。
唐煜的坐席就安排在蔡建華的下手邊,緊臨他而坐。
看都未看周圍在座的眾人,唐煜直接走到自己的桌前,並未落座,彎腰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舔了舔嘴唇,側頭看向蔡建華。
他這麽直挺挺的站在宴席中是一件很失禮的事,蔡建華有些不痛快,沉哼一聲,抬起頭,剛要說話,可正好對上唐煜那對亮的嚇人的眼睛,他沒來由的打個冷戰,嘴巴張大,一個字都未吐出來。
唐煜大手一揮,從物品戒中取出一張信封,向蔡建華面前一甩,冷聲道:“蔡城主,告訴我這是什麽東西?”
蔡建華滿臉的莫名,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拿起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定睛細看,頓時嚇了一跳。信裡的內容是用域界通語寫給血族統帥的,言辭卑微,詳細寫明龍城的情況,另外信中還向血族的主帥保證,絕不向龍城增援一兵一卒,而信的落款則是他蔡建華的大名。
這封信,是以他的名義寫的,而信中的字跡也確實和他的字跡很象,但仔細分辨,還是能看出兩者之間的細微不同。拿著這封信,蔡建華的手都直哆嗦,看罷之後,他急忙將信紙放下,顫聲說道:“唐……唐門主,這……是誤會,是……有人在陷害本城主啊……”
“咚!”
他話還未說完,唐煜一腳把蔡建華面前的方桌踢翻,接著伸手抓住蔡建華的脖領,沉哼一聲,說道:“好個吃裡爬外的狗屁城主,往日我龍城待你兄弟城不薄,曾多次派兵助你剿殺血族,
現在倒好,你竟敢私自串通血族,收受血族的賄賂,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冤枉、冤枉啊!”蔡建華嚇得大肥臉都快變成醬紫色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是有人誣陷……這絕對是有人在誣陷本城主,我就算有天大的膽也不敢串通血族啊,而且我根本就沒收過血族的好處……”
這時,大廳裡的其他城主也都驚呆了,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唐煜一來就氣勢洶洶的質問,蔡建華私通血族?這實在是件不可思議的事,而且也毫無耳聞啊!
“唐門主,其中可能真的有誤會,讓……讓蔡城主把話說清楚……”旁邊的一位城主壯著膽小聲勸道。
“鐵證如山, 還有何話可說?今天若不殺此賊,我如何告慰數萬將士的英靈!”說著話,他劍眉豎立,虎目圓睜,直視蔡建華,咬牙道:“串通外族,背叛同胞,你罪責當誅!”說話之間,他手臂晃動,鬼影戰刀已握在掌心,隨著刀光閃過,接著血光噴射而出,蔡建華鬥大的腦袋從肩膀上軲轆到地。
唐煜一刀,直接斬掉了蔡建華的腦袋。
這時,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偌大的宴會大廳,靜的鴉雀無聲,落針可聞,人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唐煜竟然當眾把蔡建華給斬殺了?
“啊——”不知是誰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臉色煞白,表情又驚又駭,指著唐煜啊啊怪叫,說不出話來。
他的叫聲驚醒了其他眾人,頓時間,宴會大廳尖叫聲四起,服務生們四散奔逃,城主們抱頭鼠竄,會場內的桌也翻了,碟、盤、酒杯、酒瓶散落滿地。
人們想向外跑,可董偉和薛濤如同兩尊門神,身上不知何時已罩上真氣外衣,持槍將大廳的房門堵住。
唐煜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慢慢轉回身,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嘴角高高挑起,冷笑著說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可以離開!”
廳內大亂,外面的侍衛們也聽到了,知道裡面發生了意外,一股腦的衝了過來。他們還沒到近前,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變的凝重,猶若千斤,將他們的身體牢牢擠壓住,別說向前走一步,就連手指頭都難以勾動一下,一瞬間,十數名侍衛仿佛被人點了穴道似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只有眼神流露出濃濃的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