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受驚的血族平民們還在發瘋的向城內擠,吊橋遲遲抬不起來,眼看著唐煜一眾的狼騎兵就要衝到近前,負責守城的血族戰士倒也果斷,調轉刀口,反殺向己方的同族,硬是將其退出吊橋,然後閘門運作,隨著嘎嘎晶鏈被拉緊的聲音,吊橋緩緩抬起,而躺在上面的屍體,則象下餃似的,劈裡啪啦的滾向吊橋兩側。
若是讓他們收起吊橋,唐煜一眾也就別想衝進城內了,偷襲的計劃也將隨之失敗。
正在吊橋緩緩抬起的時候,唐煜率先衝到近前,這時吊橋距離地面已有六米多高,唐煜快速的取出鬼影戰刀,延伸出真氣利刃,緊接著,他一手提刀,另隻手攬住嘟嘟的脖頸,大喝道:“起!”
呼!
嘟嘟心領神會唐煜的意思,四腿彎曲,猛的一蹬地面,騰空躍起,向前飛撲,順勢越到了吊橋之上,嘟嘟還沒有落地,唐煜的刀已然揮了出去。
隨著哢嚓、哢嚓兩聲脆響,兩刀分別劈砍在吊橋兩側的晶鏈上,那小腿粗細的晶鏈在鬼影戰刀的硬劈之下應聲而斷,被高高拉起的吊橋也隨之轟的一聲重重落下。
嘭!
唐煜、嘟嘟落地,立於吊橋之上,這單刀妖犬的衝鋒震撼了在場的所有血族,擁擠在城門口的血族戰士和平民還沒反映過來,便有數名血族被砸成肉泥。
嘩——見狀,血族們終於反應過來,又驚又駭,哭喊著向城內跑,由於這裡的血族多,摩肩接踵,亂成一團,誰都跑不了。有他們擋著,倒是形成一塊大肉盾,唐煜一眾想進也進不去。
可沒時間和他們耗下去,唐煜將鬼影戰刀交於左手,右手平伸,掌心中血霧環繞,瞬間成型一顆人頭大小的血球。隨著他手腕抖動之間,血球飛進血族群之中,正砸在一名中年血族的腦袋上。
呼!血球炸開,化成血霧,將中年血族的身體團團罩住,透過血霧,隱約能看到中年血族的身體變成血紅色的,並迅速開始膨脹,如同不停充氣的氣球,身體脹到原來的數倍,接著,真如同氣球一般爆炸開來。
那支離破碎的血肉四處飛濺,淋的周圍血族滿身,被其波及到的血族又隨之被血霧包住,身體膨脹,最後超出負荷,嘭的一聲炸開,然後飛濺的血肉又波及到更多的血族……
這簡直就如同瘟疫一般,只要被其波及到,就難逃一死,並擴散給更多的血族。
唐煜施展的正是血狐妖火的攻擊秘技之一,血狐魔咒。
血狐魔咒屬於十分惡毒的嗜血秘技,在戰場並不實用,主要是因為此秘技不受釋放者的控制,殺敵不分你我,除了實力強大者,只要受其波及都難逃一死。
當然,要讓其停止也很容易,只要周圍的血族快速退開,不被那些夾雜著血狐妖火的血肉波及到就可以了。
此時城門被血族堵著,己方想衝也衝不進去,唐煜隻好用出血狐魔咒,炸開血族群。
這番場景,不用唐煜阻擋,龍門軍想向前衝也不敢衝了,就連跨下的狼騎都在一個勁的向後退。
堵在城門口的那麽多血族,在血狐魔咒的肆虐下,眨眼功夫已慘死殆盡,只剩下滿地的血肉以及碎衣布片。
唐煜回頭瞧瞧,見己方的將士都看著城門怔怔發呆,包括董偉二人和馬超在內。他咬了咬牙,震聲喝道:“你們還在等什麽?衝!”
說話之間,唐煜已策犬衝入曙光城內。
龍門軍們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看著唐煜的背影,心裡忍不住陣陣發毛,好在大人是己方的門主,而不是敵人,不然的話己方焉有命在?眾將士們相互看看,
接著齊齊呐喊,催狼跟隨唐煜衝入城中。四千狼騎兵,與偌大的曙光城、上萬的血族比起來簡直可算微不足道,不過他們來的突兀,下手也狠毒,見‘人’就殺,逢‘人’就砍,也不管對方是血族戰士還是普通平民,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直將曙光城鬧的翻天覆地,哭喊連天。
唐煜側頭對董偉和薛濤說道:“董偉,你帶一千五狼騎兵往左側殺,薛濤,你帶一千五狼騎兵往右側殺,其余人等隨我來!”
他帶領一千狼騎兵,直接衝向曙光城的中心主道,血族把能動用的軍隊都用了,曙光城內除了幾千守軍之外已再無可用之兵。
他們從主道突擊,如入無人之境,只看到四散奔逃的血族平民,沒有碰到一兵一卒。
暢通無阻的穿過主道,再向前看,就是曙光城主的府邸。
城主府邸可謂是金碧輝煌,這一年多掠奪收集而來的金銀珠寶基本都雲集於此,府邸外有高高的圍牆圍護,向裡看,府邸內的建築群高大雄偉,佔地廣闊,正是連番入侵龍城的指揮中心。
唐煜看罷,氣血沸騰,露在真氣外衣外的眼睛也漸漸變的猩紅。
此時,府邸內早就得到敵襲的警報,府邸的大門被緊緊關閉,圍牆之上都是府邸侍衛。
唐煜一眾剛剛靠前,圍牆上晶箭如雨下,十數名龍門軍準備不足,連人帶狼射成了刺蝟,慘死於府邸門前。
唐煜雖然有真氣外衣護體,並不懼晶箭的攻擊,但跨下的嘟嘟可沒有真氣外衣保護。
他翻身下犬,拖著鬼影戰刀就直接衝過去,血族的晶箭立刻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密集的晶箭真如同雨點一般,唐煜揮舞手中鬼影戰刀,抵擋晶箭,可仍有晶箭不時的穿過鬼影戰刀,射在他的身上。晶箭撞擊真氣外衣,叮當作響,唐煜的身體也受其慣性,不由自主地倒退幾步。
真氣外衣的承受力並非是無限的,連續遭受重擊也會破碎,唐煜現在的修為達到黑鐵階中期巔峰,再加上晶核對真氣的淬煉,身上的真氣外衣已足夠堅韌,可在如此密集的晶箭攻擊下他仍不敢大意,又勉強向前頂了幾步,隨後施展影步,先是閃到圍牆的牆根腳下,沒等血族侍衛們反應過來,他又再次施展影步,現身在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