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煜精神一振,軲轆一下站起來,向西北的方向望了望,眼中盡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根本看不到駐地的影子,不過這種事馬超不會假報,他眨眨眼睛,嘟囔道:“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連這種地方都能被你找到駐地,不知是你幸運還是血族不幸呢!”
馬超報以苦笑。
有駐地可住,誰還願意在這天寒地凍的野外停留,唐煜立刻走到嘟嘟近前,邊翻身上犬邊向周圍的將士們喝道:“騎上狼騎!我們要去血族的駐地取暖了!”
“是!”
將士們一聽到駐地兩字,眼睛亮的都快閃出光芒,精神百倍,齊齊答應一聲,騎上了各自的狼騎,由馬超麾下的探子指引,直奔西北方的血族駐地趕去。
在西北方確實有座血族駐地,是個小村莊,不大,只有排平房,估計也就三十多戶血族而已,房屋簡陋,地處偏僻,再加上帝都大變,面目全非,更是不易尋找。
但對於現在又冷又餓的龍門軍來說,這裡簡直和天堂差不多。
四千狼騎兵,加足速度,風馳電掣一般狂奔過來。
狼騎狂奔聲響亮,眾人剛剛進入村裡,就驚動了村中的血族,許多房門打開,血族們好奇地出來觀望。
這座村莊處於半與世隔絕狀態,血族們見過人族,但沒見過龍門軍,看到這麽多的狼騎兵突然進入村莊,不明白怎麽回事,血族們紛紛走出宅院,站在村莊的土堆旁,駐足觀望。
唐煜見狀,嘴角挑起,催促嘟嘟,走在隊伍的前列,同時回頭下令,讓將士們分散開來,先將村莊圍住。
這時,一名年長的中年血族從血族群中走出來,上前兩步,對著龍門軍大聲問道:“你們這群人族為什麽來到我們村裡?是想挑起戰爭嗎?”
唐煜微微一笑,策犬到了中年血族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番,沒說話,而是將鬼影戰刀取出來,毫無預兆,猛然劈了下去。
撲!
這一刀,結結實實地砍在中年血族的脖頸,後者臉上還帶著驚訝,但腦袋已彈到半空中,噴射而出的鮮血將潔白的雪地染的猩紅。
“殺!殺光這裡所有的血族!”一刀砍掉中年血族的腦袋,唐煜將手中刀順勢向前方血族群一指,側頭高聲喝道。
隨著唐煜一聲令下,四千狼騎兵一擁而上,狼騎奔騰,喊殺聲震天,隻從街頭衝到街尾,就有二十多名血族被狼騎踩成肉泥。
血族本就不多,而且沒有上過戰場,哪裡能是四千裝備齊全的狼騎兵對手,時間不長,村中的血族男子就被龍門軍殺光,至於村中的血族女人則被一一抓住,成了龍門軍發泄的對象,一時間,村裡亂成了一鍋粥,龍門軍的嬉笑聲、女人的哀號聲連成一片。
唐煜對軍紀的要求向來不嚴,只要下面的將士能上陣殺敵、自己人之間不會發生衝突就行,其它的行為他概不過問。也正因為他要求松懈,願意跟隨唐煜出來打仗的龍門軍多。
他走進一間相對較大的房屋,董偉和薛濤立刻跟了進來,先是檢查一番,確認房中已無血族之後,規規矩矩的站在唐煜的身後。
唐煜走到火爐旁,將旁邊的柴火向裡面添了添,然後邊衝著火爐搓手邊打量房中擺設。房內空曠,沒有過多的擺設,除了桌椅外別無長物。他回頭對董偉二人說道:“去弄些吃的東西,最好是熱乎點的。”
“好的,大人!”董偉和薛濤答應一聲,雙雙走進廚房。
唐煜甩了甩凍得僵硬的手,從物品戒中取出市區外圍的地圖,鋪在地上。
地圖是鄧飛翔給他的,
繪製的比以前精致許多,對曙光城的大致結構都有詳細的記錄。這時,馬超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唐煜在火爐邊,他急忙湊了過來,哆哆嗦嗦地烤火。
曙光城(曙光小區)的構造和勝利小區不一樣,在曙光城的正北、西南、東南三個方向還各建有座城堡,距離曙光城都不遠,呈犄角之勢,這三座城堡也就是曙光城的衛城,一旦有敵人大舉進攻時,三座城堡與曙光城相互呼應,既能協助曙光城的防禦,又能牽製敵人。
“你說曙光城現在的血族守軍能有多少?”唐煜始終沒有抬頭,目光也一直落在地圖上,但他就是知道馬超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足一萬!”馬超肯定地說道。
“那麽少?”唐煜眯縫著眼睛。
“一萬還是我往多了說。”馬超說道:“這次血族集結了二十萬大軍,不僅從周邊駐地征調了大批的軍隊,而且將曙光城的直屬軍隊也都派出去了,很明顯,血族是想一鼓作氣把我們打殘,永絕後患,任誰都不可能想得到,在被大軍入侵的情況下我們能反其道而行,偷襲他們的核心駐地,所以說,大人的計劃雖然冒險,但成功的希望卻很大。”
唐煜點點頭,仰面而笑。
馬超看著地圖,問道:“等抵達曙光城,大人準備怎麽打?先解決外圍的三座城堡嗎?”
唐煜擺擺手,說道:“既然血族不多,就不用管它,我們直接殺進曙光城,攻擊曙光城主府邸,我倒想看看這個曙光城主究竟是個什麽樣的血族,也正好試試,是他的腦袋硬還是我的刀硬!”說話之間,他嘴角高高挑起,露出陰笑。
馬超沒有意見,唐煜最擅長的就是短兵交接的戰鬥,在這個方面幾乎沒人能比得過他。
兩人不再交談,房間裡安靜下來,不過房外的尖叫聲哭喊聲還在不時的傳進來。馬超抿了抿嘴,轉頭說道:“大人,下面的將士們正在侵犯村中的血族女人,你看……”
“看什麽?”唐煜聳肩說道:“如果你也要的話就自己出去找,我這裡可沒有血族女人。”
“咳!”馬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乾咳了一聲,低聲說道:“我覺得……這樣不好!”
唐煜收起地圖,轉頭正視馬超,說道:“我沒有覺得哪裡不好。兄弟們辛苦了數日,找點樂子有什麽不對?何況她們早晚都是死,怎麽個死法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