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小,給人一種嬌滴滴的柔弱感。
林銘洋越看越是心癢難耐,站在那裡,如呆了似的。
荊武鳴看在眼裡,暗中嗤笑,不過臉上可沒有任何的表露,像是毫不知情似的,對林銘洋笑道:“林將軍事務繁忙,小人也就不打擾了。”
直到這時,林銘洋才恍然回過神來,連聲搖手道:“不忙、不忙。”
說話之間,他有意看向蘇夢,此女雖然稱不上驚豔,但其樣貌也算得上是萬裡挑一,而且從骨子裡透出一股柔弱感,讓人有種想擁她入懷的衝動。
“林將軍,小人先告辭了!”見林銘洋色心已被勾起,任務完成大半,荊武鳴裝模作樣地就要走。
“等一下!”
荊武鳴的腳還沒邁出去,林銘洋已搶先將他攔住,後者滿面不解,疑問道:“將軍還有事嗎?”
林銘洋乾笑一聲,說道:“既然遇到就別急著走嘛!如果你們夫妻二人中午沒什麽要緊事的話,不如一起去酒店吃飯,由我請客,如何?”
荊武鳴心中暗笑,一般平民,林銘洋看都懶得看上一眼,更不要說請吃飯了。色迷心竅之人,你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這般想著,他說道:“將軍誤會了,我們尚未結婚,不過婚期已定。”頓了一下,他面露難色,繼續說道:“今天中午恐怕不行,家裡來了客人,不如這樣,明天晚上,我來做東,在家中款待將軍怎麽樣?”
聽到前一部分林銘洋大喜過望,至於後面的他只聽了大概,當即說道:“好!難得今天高興,酒菜由我來備,就不勞你們破費了,至於地點定在你家也好,省得到時候麻煩。”
沒給荊武鳴尋思‘省得麻煩’的時間,林銘洋立刻又補充一句:“到時我們一醉方休!”
聽到一醉方休四個字,荊武鳴再笨也知道什麽意思,他頓時笑了,說道:“明晚,小人就在家中等候將軍大駕光臨,也希望將軍日後能多多關照。”
“哈哈——”一聽這話林銘洋更放心了,再無絲毫的懷疑,仰面大笑,連聲說道:“好說、好說!”
就說嘛,怎麽這麽巧,他們剛好能遇到自己,原來是為了自己的關照啊!那麽,他今天把自己的未婚妻帶來弄不好也是刻意而為。
想到這裡,林銘洋臉上的笑容更濃。
在一番寒暄過後,荊武鳴將柳國棟的住處告訴林銘洋,接著,就告辭離開。
翌日,晚間,林銘洋如約而至。
這回,他帶的侍衛並不多,只有十余名貼身的心腹。
荊武鳴出門迎接,熱情地將林銘洋請進家中。
與普通人的家比起來,柳國棟的家不算小,但在林銘洋的眼中,就簡陋多了。
進入大廳,環視一周,沒有看到蘇夢,他大感失望,與荊武鳴寒暄沒兩句,便主動問道:“怎麽不見李先生的未婚妻?”
“彩兒正在廚房準備飯菜呢。”
“哦?”林銘洋有些意外,說道:“彩兒小姐竟會做飯,倒是讓我大感意外,要知道現在會做飯的女子可不多,尤其是美女。”說著,他大手一揮,將事先準備好的溫熱酒菜一一取出放在桌上,隨後又說道:“不用那麽麻煩,更何況不是說好由我準備的嗎?”
“呵呵!”荊武鳴忙笑道:“林將軍大駕光臨,我豈能等閑待之,讓彩兒親自做些拿手的飯菜來招待將軍,也是應該的。”說著話,他取出一張顯著“10000”的積分卡,畢恭畢敬地遞到林銘洋面前,賠笑著說:“小人的店鋪被迫關門,還望將軍能幫上一二。”
這點積分,林銘洋還不放在眼裡,
不過荊武鳴的舉動卻正中他的下懷,此時他便是刀俎。他面露傲色,連看都未看,取出積分卡將積分劃走,得意洋洋地說道:“好說、好說,只要你跟著我,莫說僅是一家店,就算是十家店,我也能幫你辦的妥妥當當。”
“是、是、是!小人日後定會以將軍馬首是瞻!”荊武鳴受寵若驚地連連拱手。
“恩!”林銘洋用鼻應了一聲,見蘇夢還未出來,他有些等不急了,說道:“不要再讓彩兒小姐在廚房裡忙了,趕快一起來吃吧!”
“好!”荊武鳴含笑答應一聲,將蘇夢喊了進來,順便將做好的飯菜也一並送上。
現在是晚間,房內點著蠟燭,此時再看蘇夢,更顯得貌美如花,國色天香。
“將軍,請喝酒!”蘇夢為林銘洋和荊武鳴各自斟滿一杯酒,先端給林銘洋。
林銘洋接過酒杯的同時,還特意用手指碰碰蘇夢的手背,同時笑道:“彩兒小姐客氣了!”
這個舉動,是極為無禮的行為,若不是事先答應唐煜,蘇夢這時候可能就得翻臉了。
她象觸電似的急忙把手縮了回去,面容嬌紅,低下頭去。
而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看在林銘洋的眼中更覺得誘人。
他和荊武鳴二人推杯換盞,有意灌酒,時間不長,兩人已足足喝掉六瓶酒,當然,其中的大半都被強灌到荊武鳴的肚裡。
此時,後者已是滿臉的醉意,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眼皮也沉重的撩不起來。
他舌頭髮直,支支吾吾地說道:“林將軍,小人……不勝酒力,喝……喝不下去了……”
“哎?”林銘洋故作不滿地說道:“怎麽這麽快就不行了,我還沒過癮呢,快,繼續喝。”
“不不不,我喝,我還喝……”
看荊武鳴的樣子,顯然已經神志不清,端起酒杯,連嘴都找不到了。
林銘洋抓著他的手腕,將杯中酒硬是倒進他的嘴裡。
等荊武鳴把酒喝完之後,腦袋向下一沉,咣當一聲,重重地靠在桌上。
“李先生?李先生?……”林銘洋連續呼喚幾聲,見荊武鳴毫無反應,他故作可惜地聳聳肩,嘟囔道:“怎麽這麽快就醉倒了。”說著話,他衝著一旁的侍衛招招手,說道:“快,快把這位李先生扶到房中去休息。”
“是!”侍衛答應一聲,攙起不省人事的荊武鳴,向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