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不用不好意思嘛,於杉杉小姐不僅模樣漂亮,家世也出眾,和大人也算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啊!就是不知她願不願意做妾了。”沈斌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道,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於杉杉的出現並不會影響到劉婷正妻之位。
其實唐煜和於杉杉的關系,他最為清楚,不過他倒是真希望兩人能結合。
唐煜若想成就大業,離不開積分,而於家富甲一方,這正好能彌補唐煜目前最不利的因素。
和沈斌認識那麽久了,他心裡在打什麽主意,唐煜哪能不明白,他挑起眉毛,探著身笑問道:“是不是為了積分,你就可以把我給賣出去啊?”
沈斌眨眨眼睛,看唐煜笑的邪氣,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屬下可不敢這麽做。”
“但是你敢這麽想!”唐煜白了他一眼,隨口收斂笑容,切入正題,說道:“統計一下,我們這回繳獲的戰利品有多少。”
聞言,沈斌也收起玩笑之意,點頭應道:“是!”
“大人!”蘇易這時插嘴說道:“回來時,我看將士們私自繳獲的物資都不少,這些東西,應當統統上交出來,這也應是我龍門軍的軍規。”
這個問題,唐煜也琢磨過,將士們深入市區,出生入死的戰鬥,理應得到獎賞,但目前軍庫空虛,自己給不出那麽多的獎勵,那麽,讓戰利品歸將士們所有也算是情理之中,不然的話,以後誰還願意跟隨自己遠征市區。
治兵之道,並非唐煜的強項,他疑聲問道:“將士們繳獲的戰利品,不應該歸將士們所有嗎?”
“大人,萬萬不可啊!”蘇易急忙說道:“此例若是一開,以後在戰場,將士們只顧瘋搶財物,誰還認真打仗殺敵?那我們龍門軍又和匪寇那樣的烏合之眾有何區別?”
唐煜吸氣,暗道一聲有理。他問道:“那依蘇少校之見呢?”
“將士們繳獲的物資,必須得全部上交,若有私藏者,當以軍法論處,嚴懲不怠!”
“這……”唐煜皺起眉頭,沉思不語。
見他態度不明,蘇易急道:“大人,軍紀不嚴,軍不成軍,還望大人明鑒!”
唐煜統兵,向來松散,只求將士們能打能戰,至於紀律方面,他的要求不高,一聽蘇易提起軍紀二字,他就覺得頭痛。大家都是現代人,觀念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所能想到的也不僅僅是自己,還有那些並肩作戰的將士兄弟們。但是蘇易顯然深諳馭兵之道,思想已比唐煜等人超前一步。而唐煜看似冷酷寡情,其實卻最重感情,他無法容忍自己的下屬受人欺負,也無法容忍部下們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沉默許久,他方緩緩說道:“蘇少校所言有理,但戰利品全部上交也太強人所難,我看這樣,以後將士們所繳獲的戰利品,六成上交,四成可以留為己用,這樣也能更好的調動將士們的鬥志和士氣,蘇少校,你認為呢?”
沒等他開口說話,唐煜又繼續說道:“別再和我提軍紀軍規之類的東西,你現在只需告訴我,這樣做可不可行,至於其他,不用考慮。”
蘇易苦笑著歎口氣,琢磨片刻,說道:“就依大人之見!”說著話,他又轉頭對蘇夢說道:“不過,此事還得多多拜托老姐了!”
蘇夢一愣,狐疑道:“拜托我什麽?”
蘇易說道:“希望影堂能從中認真查核,揪出那些私藏戰利品的士兵,以正我龍門軍的軍風。”
“哦!”蘇夢應了一聲,抬頭看向唐煜。
蘇易目前只是個少校,沒有權利命令她做事,而且就算是職位在她之上的將領,
也沒有對她指手畫腳的權利,她只聽唐煜一人的命令。見蘇夢詢問的看著自己,唐煜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可以按照蘇少校的意思辦!”
蘇夢聞言,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和眾人又商議一番軍務,唐煜這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這場馬不停蹄的長途奔襲讓唐煜倍感疲憊,他身上的黑鐵級盔甲破損的地方很多,基本算是報廢了,不用解開繩扣,隻微微用力一拉,盔甲已從身上脫落下來,他卸掉身上的甲胄,脫掉衣服,跳進浴池早已經準備好的溫水中。
本來是一浴池的清水,等他洗完澡後, 浴池裡的水就變成了紅水,那都是他的血。
現在想想,唐煜也有些後怕,好在對方的修為和自己相當,用的只是血氣斬,若對手是修為高深的血族,能使出血光斬,以當時的情況自己就得被活生生的絞碎,再無生還的可能。
下次絕不能再如此掉以輕心。唐煜吃了一次虧,也長了一個教訓。
血光斬是血氣斬的進一步秘技,威力更大,攻擊的范圍也更廣,一般人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攻擊范圍,除非有強大的防禦擋住對方的攻擊,當然,會影步的修煉者並不在此列。
唐煜洗完澡後,剛剛換上一件新衣,於杉杉就來了。
“於杉杉小姐請坐!”唐煜笑盈盈地擺擺手。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再叫我於杉杉小姐了。”於杉杉不滿地說道:“叫我杉杉就好了。”
稱呼只是個代號而已,叫什麽都無所謂,唐煜聳聳肩,說道:“好,以後我叫你杉杉。”
“那我也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隨便你。”
“唐煜!”
“恩?”唐煜喝著茶水,疑惑地看她。
於杉杉一笑,說道:“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
“咳……”唐煜差點被口中的茶水嗆到,他輕咳了一聲,放下茶杯,疑惑地看著於杉杉。
雖然知道唐煜已有女朋友,但是於杉杉家境好,從小到大,她喜歡的東西都能得到,在她看來,她喜歡唐煜,唐煜也一定會喜歡她,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過唐煜的反應卻令她失望,後者直勾勾地看著她,臉上沒有驚喜的表情,有的只是疑惑,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