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再加上時不時出現的血族探子先鋒,那對方至少有三萬之眾,看來對方是打算吃掉龍門啊!
這些天沈斌和張政不時的傳音匯報龍門發展,對龍門近況也有個大致的了解,不過即使有機敏過人的沈斌坐鎮,但能不能擋住三萬血族的猛攻還真是個未知數。他沉默片刻,對沈斌說道:“時刻掌握血族的一舉一動,如有意外發生,立刻通知我!”
“是!煜哥。”沈斌回道。
話畢,唐煜將此事對馬超四人說了一遍,眾人神色各異。
“煜哥,血族那麽多人,龍門能頂得住嗎?”董偉擔憂地問道。
唐煜也想知道己方能不能頂得住,不過現在再擔憂這個為時以晚,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深吸口氣,正色說道:“不用管龍門那邊,我們隻管管好自己,繼續歷練!”
“是!煜哥!”唐煜雖然沒有多言,但他的話總是會令人安心,董偉答應一聲,便不再多問。
這時,時間開始變的漫長,現在正是唐煜修煉最關鍵的時刻,歷練還要繼續進行。
這般做法也是因為他們即便趕回去,那也是幾天后的事情,顯然是來不及了。
這天,沈斌並未再傳音;第二天,仍是風平浪靜;第三天,龍門那邊還是毫無動靜;第四天,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第六天。
正在修煉中的唐煜被一道傳音驚醒,是沈斌。
“煜哥,此戰大獲全勝。”
唐煜聞言,仰面而笑,聚攏目光,一字一頓道:“所以說,此戰我們必勝!”隨即他又補充一句:“也必須得勝!”
……
在沈斌的管理下。
龍門戰鬥成員更名為——龍門軍
五個堂口也已改名。
天星堂——天星軍
地星堂——地星軍
玄星堂——玄星軍
黃星堂——黃星軍
月堂已被打亂,分配到各個軍團中。
劉婷也不再擔職,安安心心的做她的門主夫人。
龍門職位:
門徒、弟子、執事、舵主、堂主、護法、長老、門主。
龍門軍職位:
士兵:列兵、三等兵、二等兵、一等兵、上等兵
士官:下士、中士、上士
尉官:少尉、中尉、上尉
校官:少校、中校、上校、大校
將帥:少將、中將、大將、元帥
龍門職位和龍門軍職位並不衝突,龍門職位是在整個龍門的職位,而龍門軍職位是在龍門軍內的職位,以龍門職位為主,龍門軍職位為輔。
在沈斌的強烈要求下,龍門在下級對上級的稱呼上也以大人敬稱,即便是唐煜也不例外,任何人在公共場合都必須遵守。
……
龍門邊境。
血族進攻邊境的族人確實有三萬之眾,站在土石木障上向外俯視,只見人山人海,分不出個數。
血族在戰場上並不講究相互之間的配合,他們更看重個人作戰能力,聚集在一起也沒有隊型可言,遠遠望去,亂糟糟一大片。
可也正是血族這種毫無章法的作戰方式令龍門大吃苦頭,損兵折將無數。
沈斌站在土石木障上,雖然表面平靜,心裡卻是起伏不定,嚴格來算這是他第一次指揮這麽多人,卻要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要說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的。
與他站在一起的還有張政、張帥、石萬鵬、劉傑等人。
張政可是比沈斌沉穩的多,他時常與血族作戰,也稱得上是老手,見過太多的大場面了,眼前的血族雖眾,但他心裡並無懼意。
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卻目光幽深的沈斌,張政輕聲說道:“沈兄,血族已抵達土石木障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血族很快就會派人出來叫陣了,你可要早做安排啊!”
“攻擊土石木障?”和血族交戰無多的沈斌很詫異,他轉頭問道:“血族剛剛抵達,還沒有排列隊型,難道就這樣一盤散沙似的發動攻擊?”
在沈斌看來,無論是正面作戰還是攻城拔寨,陣型都是非常重要的。
張政心中暗笑,臉上可沒有表露出來,他點點頭,說道:“沒錯,血族作戰,向來不求章法!”
沈斌狐疑地看眼張政,沒有再說什麽。
很快,三萬余眾的血族全部匯聚到土石木障外,正如張政所說,數萬的血族只是散亂的站在一起,毫無陣法可言。
這時,前方的血族向左右分開,從血族人群裡大步流星走出一名彪形大漢,這血族人身高接近兩米,全身隻著片縷,手中提有一條血色鏈子錘,正是血氣化形的得來的武器。
這大漢走出血族陣營,在距離土石木障百余米的地方停住腳步,然後仰起頭來,衝著土石木障連聲喊喝,叫陣不停。
土石木障之上的沈斌深吸口氣,半轉回身,看著後面的各堂戰將,問道:“哪位願意出去與血族漢子一戰?”沒等眾人接話,他又繼續說道:“此戰至關重要,若能取勝,便可大滅血族的士氣,漲我龍門的威風,亦可推延血族攻圍龍門領地!”
聽他這麽說,本來還有些膽怯的兵將們都變的躍躍欲試,戰若能取勝,無疑是立下大功一件,沒有誰會不想爭取這樣的功勞。
沈斌話音剛落,劉傑手下的一名大隊長跨前一步,拱手施禮道:“沈長老,屬下王磊願前去會會此血族!”
王磊可是天星軍尉官中的佼佼者,其實力就算不如劉傑,可也相差不多,由他先去試試敵將的深淺,劉傑也覺得十分適合。他衝著沈斌微微點下頭,示意由王磊出戰可以。
見劉傑首肯,沈斌不再多做考慮,點頭應道:“王中尉,此戰就交給你了!”
王磊心中大喜,拱手領令,轉身疾步而去。
下了土石木障他未帶一兵一卒,讓看管出口的龍門兵將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縱身便竄了出去。
王磊暴喝出聲,衝到血族漢子近前,招呼也沒打,抖手就是一槍,直刺對方的喉嚨。
別看血族漢子身材魁梧,但身法異常靈活,只見他身形微側,神態輕松的避開鋒芒,當王磊從他身邊掠過時,血族漢子手中的血色鏈子錘順勢甩了出去,直取王磊的後心。
說來慢,實則快極,當王磊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對方的血色晶錘已飛到近前。
來不及躲避,更沒時間出槍招架,王磊本能的釋放真氣,罩起真氣外衣,打算以真氣外衣護體,卸掉對方的致命一擊。
耳輪中只聽當的一聲脆響,那碗口大的血色晶錘重重砸在王磊背後的真氣外衣上,真氣外衣是卸掉了這勢大力沉的重擊,卻卸不掉血色晶錘產生的巨大撞擊力。
王磊驚叫出聲,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猛傾,隨著撲通一聲悶響,身軀重重撲倒在地,直震的塵土飛揚。
那血族漢子嘿嘿冷笑一聲,兩個大步便衝到王磊近前,還沒等後者從地上站起,他手中的血色晶錘再次掄出,不過並非是攻擊王磊,而是以巧勁讓血色晶鏈纏住王磊的脖頸,接著猛的用力向後一拉,王磊受力,腦袋不有自主的後仰,他想掙脫血色晶鏈,可被注入血氣的血色晶鏈堅韌異常,無論他怎樣用力,皆難以掙脫分毫,反而越來越緊,就連他脖頸處的真氣外衣都被勒變了形,深深凹陷進去。
時間不長,王磊已呼吸困難,掙扎也變的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