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血族陣營的後方塵土飛揚,急行來一隊人馬。
從血族後方趕來的血族兵將人數不少,兵力過萬,雖然僅僅是急行,但速度卻是不慢,奔跑中將地面的塵土都卷起老高。
隨著這支血族兵將的加入,血族的人力又恢復到三萬往上,剛剛跌落下去的士氣也提升起來。
血族並未耽擱太長的時間整頓,第二輪的攻勢又展開了。
正如蘇易所料,這回血族沒有再集中人力隻攻其一處,而是把人員分散開來,將龍門領地團團圍住,四面奇攻。
如此一來,龍門的防線開始變得捉襟見肘,雖然準備有加,但吃虧在人力太少,不足兩萬人,防禦四面土石木障,平均一面土石木障上的龍門士兵還不足五千人,這哪裡能頂得住如狼似虎的血族?
很快,除了沈斌等人所在的正面土石木障外,其他三面土石木障紛紛告急。
沒等沈斌派人過去協助,血族對龍門正面的猛攻又展開了。
只見十數名血族保護著一個施展血晶巨拳的黑鐵階中期血族男子直奔正門而來。
血晶巨拳是完全可以用來撞擊正門的利器,體積龐大,分量極重,對城門的破壞力極強。
見血族動用了血晶巨拳攻擊正門,沈斌立刻下令,集中魔法箭矢,齊射而出,手持晶盾保護黑鐵階中期的血族倒下一批,但是很快更多的血族補充上來,就連血晶巨拳上也插滿了箭支,血光急閃。
血族越聚越多,晶盾也架的密不透風,這時魔法箭矢已很難再傷到對方。
等血晶巨拳來到土石木障腳下時,土石木障上的滾木、擂石、魔法攻擊落下,原本架盾的血族立刻被轟的七零八落,血族的陣營剛一散開,魔法箭雨有隨之而來,頃刻間血族被射倒一大片。
這時,數名血族強者從後方趕了上來,他們頂在最前面,邊掄起武器劈砍滾木擂石,躲避魔法攻擊,邊助無法堅持太久的血晶巨拳撞開正門。
這幾名血族將領的加入,立刻改變了戰場上的形勢,血族架起晶盾來不怕魔法箭陣的亂射,只怕從天而降的滾木、擂石、魔法攻擊,這三樣東西的威力太大了,即使以盾牌接住,下面的血族也得被轟成肉餅,而且一旦落下來,殺傷力往往都是一大片。
血族將領左手持著晶盾,右手持著血色晶兵,魔法箭矢對他們而言沒有威脅,至於滾木、擂石、魔法攻擊,他們能劈開斬碎,也能利用巧勁將其格擋開。
有這些血族將領的掩護,龍門也再阻攔不住對方血晶巨拳的推進。
時間不長,血晶巨拳便已到了門前,黑鐵階中期血族男子冷笑一聲,揮舞著血晶巨拳猛撞正門。
轟、轟、轟!
血晶巨拳的撞擊聲震耳欲聾,整面土石木障都為之顫動。城內的龍門成員一窩蜂似的頂住正門,只怕對方破門而入。但人力畢竟有限,哪能擋得住血晶巨拳的破壞,血晶巨拳隻撞擊了十余下,正門便開始松動,門框四周石屑飛落,看樣子好像有隨時被撞倒的可能。
此時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正門必破,到那時便再無人能阻止血族,土石木障上,沈斌和張政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就在這個危機時刻,蘇易這名修煉了鬼步的武者發揮出重要的作用。
只見他原本站在土石木障上的身影消失,轉瞬間出現在血晶巨拳旁,他穿著紅色的真氣外衣,手持長槍,其上也已完成真氣利刃。
現身後,還沒等周圍的血族反應過來,蘇易手中的長槍已連刺出去,只聽撲撲連續的悶響,十數名血族閃躲不及,皆是胸前要害被刺中,慘叫著撲倒在地。
這血晶巨拳對土石木障的危害太大了,若不能及時阻止的話,此戰己方必輸。
就在他長槍馬上要阻擋血晶巨拳的瞬間,斜刺裡突然竄出一槍,槍鋒不是奔人而來,而是奔他手中的武器。
當啷啷!
這一槍,槍尖正刺在蘇易的槍杆上,阻攔之勢也被撞成了橫掃,站在血晶巨拳旁邊的兩名血族連怎麽回事都沒看清楚,便被橫掃而來的真氣利刃斬了個正著,兩顆鬥大的腦袋彈起,鮮血濺的老高。
呀!蘇易暗暗吃驚,急忙扭頭看去,只見他的身旁站著一名血族將領,這人身穿著血色衣袍,手中持有一把長長的血色晶槍。
此時是在激戰的當場,蘇易沒有多余的廢話,反手就是一掃,真氣波掃出,直取那名血族將領的脖頸。
那血族將領的修為已是半隻腳邁入黑鐵階中期,血色晶槍由下向上挑,一道豎起的血色氣波生出,迎向前方。
彭!
兩道勁波相撞,真氣、血氣四射,那名血族將領的血氣波將蘇易的真氣波從正中心一掃為二,去勢不減,繼續向蘇易劈去,
暗叫一聲厲害!蘇易判斷出對方的修為比自己要高出一籌,他來不及細想,身形橫跳,縱身一轉,躲避對方的血氣波。
哢嚓!
血氣波沒有劈中蘇易,撞在土石木障上,就連堅固無比的巨石都被血氣波劈出一條狹長的裂痕,那名血族將領不依不饒,打算繼續追擊蘇易。
這時,張政從土石木障上一躍而下,手腕抖動之間,劍如靈蛇,閃電般刺出五劍,襲殺向血族將領。
那名血族將領為了自保只能放棄追擊,收槍招架,與張政戰在一起。
其實論修為張政也不如此僚,不過他身手靈活,性情冷靜,頭腦也精明,並不與對方硬碰硬,隻采取遊鬥的策略與之周旋,那血族將領想贏他也不太可能,
趁著張政纏住對方的空隙,蘇易對正門前的血族展開殺戮。
血族彪悍,但也不是神出鬼沒的蘇易的對手,他每一次出槍總會有血族被他斬殺,時間不長,正門前已有數十名血族慘死倒地,再也爬不起來,僅剩下持續撞門的黑鐵階中期血族統領。
蘇易凶猛,出招犀利,後面的血族心生畏懼,不過卻無一人駐足不前,即使明知道是去送死,也拚命向前衝殺。
這也正是血族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