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豬在這城郊不可謂不多,前後不過盞茶的功夫,一隻巨豬出現在唐煜一眾面前,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食物。
巨豬經過血雨洗禮,早已改了習性,以肉食為主。
看著突然從巷中跑出來的巨豬,唐煜嘿嘿一笑,不再謙讓,一個箭步衝向巨豬。
“這頭交給我了!”唐煜一聲低吼。
整個人就仿佛一道閃電,直接射向巨豬,手中的鬼影戰刀瞬間劃出一道寒光,迅猛地朝巨豬頸部斬去。
而那頭巨豬看著衝向自己的唐煜,目中凶光一閃,發出陣陣嘶吼的同時,亦是向著唐煜衝撞而去。
不過片刻,二者交鋒。
可是就當唐煜揮刀斬向巨豬的時候——
咻!
一道黑影以劈天蓋地之勢向著唐煜腦袋抽去。
暗道一聲陰險,唐煜連忙腳下一彈,勉強一個扭身避開這道黑影。
而恰在這時,他才看的清楚,好嘛!這黑影竟是巨豬那根鐵鞭似的尾巴。
噗、噗、噗!
在抽尾巴之後,巨豬頭顱猛地一轉,不由分說地撲向唐煜,那粗壯的鐵蹄,還有那鋒利的獠牙尖刀直接刺來。
唐煜看的真切,心中暗罵不已,這巨豬也太靈活了吧!
心中這般想著,他的腳下也是不慢,一個側身躲開獠牙,而後鬼影戰刀猛地斬出,狠狠地劈在巨豬的獠牙尖刀上。
鐺!
一聲金鐵交擊聲響起,鬼影戰刀隻斬入獠牙不足兩公分,便再無寸進。
而巨豬因為這一斬,頭顱不由自主的向著更遠處偏去,身子更是在慣性的作用下止不住的向前,一連衝出了十余米才堪堪停了下來。
即便如此,巨豬也是火冒三丈,一雙巨眼死死的盯著唐煜,口中亦是發出聲聲怒吼。
唐煜見狀,心中暗笑不斷,好一個陰險的巨豬!竟然知道偷襲於我,若不是前些天修煉基礎刀法,對全身的力量控制更加精細,怕是僅僅尾巴攻擊就夠我受的了,更不要說還有一連串的野蠻衝撞。
“赫——”
巨豬嘶吼著,再次調轉頭顱,迅速衝向唐煜。
“還真不能小瞧了你!”
唐煜手持鬼影戰刀,一個箭步衝向巨豬。
“找死!”
在獠牙刺向唐煜的刹那間,他的身體仿佛一隻獵豹,靈活的一個跳躍,竟然精妙至極的避開獠牙。
在跳躍的同時,唐煜手中的鬼影戰刀快如閃電,向著巨豬的脊背狠狠地劃去。
“噗!”
二者一上一下瞬間交錯,不過一連串的切割肉體聲卻是縈繞耳畔經久不息。
只見巨豬堅硬的脊背被鬼影戰刀無情劃開,隨即整個炸裂開來,露出鮮紅的血肉,而唐煜這一刀也僅僅劃入五公分,就再也劈不動了。
“吼——”巨豬瘋狂的嘶吼著,猛地轉頭瘋狂撞向唐煜。
重傷的巨豬,越加瘋狂。
“厲害!”
“煜哥,好靈活的身法!”
在旁觀戰的董偉和薛濤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
“竟然能那麽精妙的避開巨豬的獠牙!”董偉驚歎道:“太快了!僅僅是瞬間便完成了躍擊,果真是藝高人膽大,若是我怕是還沒躍起就被獠牙刺了個對穿。”
那一個躍擊看似簡單,卻透露著唐煜驚人的反應速度和身法的精妙。
“不愧是煜哥,他的身法比起我初學的影步也差不到哪去。”馬超同樣忍不住讚道。
“煜哥,
確實有過人之處。”蘇夢眼中異彩連連,不過片刻,她又有些氣餒的說道:“隻怪我太笨,連煜哥的皮毛都比不上。” “呵呵!過於謙虛是不好的,你僅是初入黑鐵階,自然無法和煜哥相提並論,不過只要努力修煉,和煜哥並駕齊驅想來不是難事。”馬超這話說的怪異,讓蘇夢一再懷疑他是在鼓勵他自己。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煜哥是誰的主人。”這時,嘟嘟也插了一嘴。
四人一犬在一番討論後,繼續看向場中戰的火熱的巨豬和唐煜。
啪嗒嗒!
腥臭的鮮血順著巨豬的厚皮毛發滾落,滴落在滿是灰塵的道路上,濺起一片片血花。
此刻巨豬雙眸中泛著瘋狂嗜血的寒光,在一聲聲低沉嘶吼中,巨豬狀若瘋狂地一次次閃電般衝向唐煜。
或鐵蹄,或獠牙,或尾巴,三種攻擊連綿不絕。
“脊背受傷,靈活性果然降低了不少。”唐煜邊閃身避讓邊輕笑出聲。
嗖!
陡然間,二者再次交鋒,唐煜此次不退反進,一個飄逸的側身避讓,讓得巨豬的獠牙距離唐煜的身體幾乎只有三公分,可是這三公分卻猶如天塹一般,令得巨豬無法傷到唐煜一絲一毫。
“再斬!”
唐煜手中鬼影戰刀以力劈華山之勢, 攜著刺耳的銳嘯聲,一記迅猛的豎劈斬出。
而巨豬哪知避讓,依舊衝向唐煜。
“撲哧!”
只聽得鬼影戰刀入肉之聲響起,凝神細看,這次竟然劈在巨豬的頸部,足足沒入七、八公分之多。
“不錯!這力道控制又精細了不少,果然只有經過一番廝殺,才能更進一步。”唐煜在劈出一刀的同時,立刻閃身退去,輕易避開巨豬瘋狂的報復性攻擊。
“赫——”
巨豬發出憤怒瘋狂的吼聲。
“嗤!看來你是不想玩了!”
唐煜嗤笑一聲,身體連續晃動了幾晃,皆是以毫厘之差避開巨豬的攻擊。
而伴隨著他靈活步伐的還有那凌厲的一記重斬!
“撲哧!”
這一刀再次劈在巨豬頸部,只是這次不再如上次那般,而是一下子將巨豬的頭顱斬了近三分之二的深度。
唐煜隨即拔刀、急退!
腥臭鮮血如噴湧而出的自來水,不要錢似的從那巨大傷口狂噴四射。
“嗷吼——”
伴隨著淒厲的吼叫,巨豬全身抽搐著,四蹄無意識的瘋狂蹬踏,瀝青路面都被蹬踏的裂開,而後無意識的巨豬轟然撞擊在旁邊的殘破轎車上,將轎車硬生生橫推了五、六米,才無力的癱倒在地。
吼聲漸漸微弱,隨後再無生息。
唐煜咧著大嘴,站在原地看著巨豬慘死的屍體,那鮮血流速漸緩,顯然已是快要流光,畢竟剛才流掉的鮮血怕是足有一大桶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