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現在就住手。”莫爾蒙恰好趕到,趕緊製止兩個士兵的行為。
“不想死就滾開。”士兵呵斥道,一個頭髮都白了的老頭還敢多管閑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莫爾蒙先生,你不用插手。”裡昂對於他的出現顯得有點意外,鎮民這個時候不應該都是躲起來了麽。
“裡昂先生,您對古丁鎮有恩情,絕不會讓您在這裡受到欺負。”莫爾蒙堅持自己的做法,兩個不成氣候的士兵根本不放在眼裡。
莫爾蒙今天聽說了叛變的事,心裡不是驚慌,而是一臉的擔憂。戰亂一起,受到影響最大的還是這些普通鎮民,貴族們開戰總是要花費不少的錢財,這些錢財自然不是他們自己掏腰包,最後會分攤到大家的頭上,這就是為什麽大多戰亂結束後不是一片歡呼反而是處處哀嚎。
這兩個士兵逃到古丁鎮的時候,莫爾蒙剛好在場,親眼目睹了他們是怎樣的人,不過逃兵的事一向由領主的人負責,他沒有身份地位只是普通百姓,絞死官兵反而給自己惹來麻煩,因此也就沒有理會。
剛才在外面路過的時候,看見了裡昂的侍衛,得知裡昂正在詢問兩個士兵,這才趕了進來。
“呵呵,你連自身都難保,還想保護別人?”士兵一步步逼近,多揍一個人不是什麽難事,就怕這個老頭承受不住一命嗚呼,不過這種戰亂時候,誰還會去管這檔子事。
“今天就替領主教育一下你們。”莫爾蒙很生氣,他們身為逃兵還敢如此的囂張,真是給士兵丟盡了臉面。
莫爾蒙率先出擊,他的攻擊迅猛有力,一點都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對面兩人招架不住,原本就有傷的身體這一下更加嚴重。
“我們可是官兵,你再敢動手小心你的命。”其中一人被踹倒在火堆旁,一隻手剛好觸及到火紅的木炭上,痛的趕緊警告道。
“官兵,你有膽量跟我一起去見領主麽?”莫爾蒙很清楚他們的伎倆,就是唬人的把戲,逃兵是不敢面見的領主的,一旦被發現就是絞刑。
“哼,你不要忘了,現在諾蘭鎮叛變,領主可沒有時間見你。”士兵繼續為自己找理由。領主的兒子駐守在諾蘭鎮,當地的兵將都是他自己的心腹,這次叛變也一起倒向他,領主想要結束這場叛變還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才行。
“哦,那就是說我把你們殺了也無人知曉?”莫爾蒙毫無顧及,上前一步威脅道,如果必須的話,他會這麽做。
“你敢。”士兵用盡力氣吼出來,在莫爾蒙德面前,那些慣用的伎倆一點效果都沒有,只能用這麽簡單的詞來做最後的反抗。
莫爾蒙又上前一步,打算狠狠的教訓他們。
“莫爾蒙先生,等等。”裡昂及時阻止他。
“裡昂先生難道害怕了?”莫爾蒙回過頭,自己沒打算殺他們,只是他們不吃點苦頭不長記性。
“我還有話問他們,如果他們不老實交代,再任由你處置。”裡昂這樣做不是害怕,也不是善心大發,而是還有幾個問題需要他們回答。
剛才兩個人沒有交代其它的內容,估計是早就在心裡有了搶劫的念頭,懶得再多說話,現在局面變了,不想說也得說。
莫爾蒙有些疑惑,裡昂並不是這裡的人,即使發生叛變也和他沒有關系,為什麽這麽關心具體細節呢?心裡這麽想,可是嘴上卻說:“沒問題。”
他想知道裡昂問哪些內容。
“既然是叛變,肯定早就有預謀,你們在此前就沒有見過什麽異常的地方麽?”裡昂不相信叛變會突然發生,領主的兒子駐守諾蘭鎮,可負責諾蘭鎮管理的人員都是領主的人,他想要叛變必須得到這些人的支持才行。
“我們哪知道異常啊,只是最底層的巡邏兵,每天在鎮上走走,機密的東西我們一概不知。”兩個士兵不敢再囂張,一旁的莫爾蒙正盯著,嚇得他們說話都不利索。
“這些機密的東西不知道,那他叛變的口號是什麽?”裡昂繼續自己的問題。叛變總歸是有一定的理由,不可能一覺醒來就突然發瘋要叛變,有某個理由讓他不得不這麽做。
“我不知道口號,一聽說叛變,鎮裡面便打了起來,我們兩人趁著混亂就逃了出來。”士兵慌慌張張的說道,當時諾蘭鎮喊打喊殺,到處刀光火影,他們只顧著逃命, 哪裡還有心情去理會這些。
“看來你們真是啥都不知道。莫爾蒙先生,交給你了。”裡昂搖搖頭,這樣的回答真的很讓人失望。
“等等,我還知道一件事。”士兵仍然躺在地上,趕緊伸手阻止莫爾蒙。
“說吧。”裡昂雙手抱在胸前,這些人真的是要給他們一點威脅才會說出有用的話。
“聽說領主最近又生了一個兒子,不過慶賀的那天弗瑞大人並沒有回去參加。”士兵老實交代,這算是異常的情況之一吧,自己的弟弟出生,按照常理該回去參加的,而且兩地之間不過半天的路程。
“哦,看起來有些眉目了。”裡昂略微一思考就猜到其中的緣由。
像領主這樣的小貴族,基本上是沒有立繼承人的傳統,領主去世後大多是由家族中的人來推舉某人上位。
這樣的情況導致哪個人在家族中的關系強硬哪個人就會上位,如今從他叛變的行為來看,這個新出生的嬰兒是他最大的威脅,因此選擇在這個時刻動手。
“弗瑞大人最近一段時間應該還擴充不少的士兵吧?”裡昂的還有其它的猜測。
“不是最近,大概是從前年開始便陸續換掉了幾個軍頭,士兵數量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擴充的。”士兵想了一下,很認真的回答道。
“你們能夠進入軍隊看來還是弗瑞的作用啊。”裡昂大概了解了情況,早在前幾年弗瑞便擔心領主會再有一個兒子,叛變的準備在那時就已經開了頭,不過他能隱藏這麽久不被發現,不知是他太聰明還是領主太愚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