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可風帶著群豪一番打撈,四處尋找,也沒有任何收獲,正要放棄,突然見水底一陣氣泡冒出,繼而人影浮動。
殷可風一喜,連忙讓人打撈,果然,就見漁網一緊,群豪用力一拽,就將一人聰水底拽了上來。
群豪一看,正是花老英雄當面,此刻花鐵乾露出頭,在水面上大口大口的吸氣,群豪大喜,忙要使力將花老英雄從水裡拽出來,卻見花老英雄喘了幾大口氣,又一個猛子扎回了水裡。
如此行為,嚇得群豪又是一番手忙腳亂,急急忙忙又在花老英雄落水四周布下水網,果然,不一會兒,又見花老英雄從另一側拉著水網探出頭來,在水面上大口呼吸幾口,再一次潛回水裡,群豪慌忙又在他潛下位置布上水網。
如是幾次,終於,花老英雄再一次從水面露出來時,對著群豪大聲呼喊,群豪一看,才發現花老英雄身上,似乎還背著一人,群豪大喜,趕忙劃船過去,將花老英雄拉了上來。
花老英雄一上了船,就躺在船上大口喘氣,這時候他再也沒力氣,身上背著的人也摔在一側,正是水笙。
殷可風讓人將船劃到潭邊,將二人弄下,這時候,花老英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除了氣息粗重外,已經沒有大礙。
他們共同看向水笙,只見水笙此刻,臉色蒼白得可怕,口鼻間也有大量泥沙,渾然不似活人,殷可風一探脈搏,已經沒有跳動。
殷可風輕輕歎息,對著花鐵乾搖搖頭,花鐵乾一看,再也顧不得自己,掙扎起來,一邊將水笙口鼻間泥沙弄出,一邊對殷可風吼道:“你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城裡找狄雲,隻有他的神照經能救笙兒了。”
殷可風卻搖搖頭:“花兄,來不及了,狄小哥的神照經雖然神奇,卻也隻能救活一個時辰之內的死人,如今距離水姑娘跳水,早已是半個時辰,從此地到荊州城,來回最快也需一柱香時間,哪裡來得及,這應該就是水姑娘的命吧,花兄,你還請節……”
殷可風本意是勸說花鐵乾,不想他還沒說完,就被花鐵乾的爆喝打斷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的話你沒聽見嗎,趕快去城裡叫狄雲來。”
殷可風本意是好心提醒,不想換來的卻是花鐵乾一聲暴吼怒罵,不由得面紅耳赤,有心反駁幾句,抬眼卻看到花鐵乾紅著雙眼,身子忍不住顫抖,口中更是囔囔自語:“不會的,不會的,我家笙兒不會死的。不會的……”
花鐵乾的樣子狀若瘋癲,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麽,將水笙平躺在地上,然後伸出雙手,不管不顧,對著水笙高聳的胸部就按了上去,殷可風一驚,就要阻止,就見花鐵乾在水笙胸脯上使勁一壓後,水笙的口鼻間,突然有大量泥沙混合著汙物流出,花鐵乾拿衣袖去擦拭了幾下,卻很難擦乾淨,最後他一急,直接將口對了上去,一口一口,將那些汙物吸出,之後再重新按在水笙的胸脯上……
他這一番動作,看得周圍群豪莫名其妙,有人連忙對殷可風道:“殷莊主,你看花老英雄他……”
這人本來想說花鐵乾是不是瘋了,但似乎有所顧忌,沒有說完,殷可風卻是聽出了他的意思,他卻搖搖頭道:“花兄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們只需在這裡看著就行,我現在就去荊州城裡請狄雲過來。”
殷可風說完,馬上騎上一匹快馬,打馬向荊州城奔去,原地隻留下那些中原群豪,看著花鐵乾做著莫名其妙的動作,將水笙口鼻內的汙物一一吸出,
然後花老英雄又一邊按壓水笙的胸脯,一面對著水笙的口裡吹氣,只看的群豪越發起疑,都在心中暗自揣測:這花老英雄莫不是受不了水笙離去的噩耗,瘋了吧。 群豪怎麽想的,花鐵乾根本不關心,他此刻心中就一個念頭,自己一定要救活水笙,雙手一次次按壓水笙那飽滿的胸脯,嘴唇親吻著水笙的唇,花鐵乾的心髒卻沒有半絲旖旎,隻是一次次機械的做著動作,細密的汗珠,早已密布裡他的額頭,並順著兩頰滴落,花鐵乾也顧不得擦去。
終於,也不知花鐵乾做到第多少次時,隻聽一聲兮籲籲的馬嘶,殷可風帶著狄雲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夫來到了這裡。
狄雲急急忙忙跳下馬,過來給水笙查看,先一摸脈搏,狄雲當即不可思議的驚呼道:“水姑娘還有一絲微弱的脈搏,應該能夠救活。”
殷可風聞言一愣,剛剛他可是親自給水笙把過脈,那時候水笙可是似乎脈息皆無,奇怪的他當即伸手摸了一下水笙的脈搏,果然發現了那一絲微弱的脈象,這一感覺卻讓他微微一驚,驚異的目光不由看向花老英雄。
花鐵乾卻是絲毫不理他,一聽狄雲說水笙還有救,立刻道:“小兄弟,快,你趕快救笙兒,快。”
狄雲點點頭,當下一面運起神照經,護住水笙的心脈,一面指揮花鐵乾在水笙胸口按壓,幫她恢復呼吸,不比剛剛花老英雄一番沒有見效的按壓,這一次由於有了神照經的輔助,水笙居然慢慢有了呼吸,如此又按壓了一會兒,水笙居然就嚶一聲,醒了過來。
當她看清周圍情況,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救我做什麽,爹爹死了,表哥也死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親人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剛剛說完,卻被花鐵乾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將她徹底打懵了,水笙不可置信都看著花鐵乾,目光中又是淚眼朦朧,滿是委屈。
花鐵乾卻是對著她劈頭蓋臉罵道:“你以為死這麽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你爹爹是怎麽死的,還有陸天機陸大哥,劉乘風劉三弟,他們又是為什麽死的,都是因為你,要不是為了救你,他們不會千裡奔襲,從這湖北一直到藏邊雪谷,最後還客死異鄉。正是因為他們的死,才換回來你的活命,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不僅僅是你自己的,還有你爹爹他們的你的命是他們用自己的命換回來的,你難道忘了,你爹爹臨死前,還囑托我,一定好好照顧你,讓你好好活著,這些你都忘了嗎,你就這樣不珍惜自己,來報答他們的。”
花鐵乾說到這裡,越說越氣,突然一把將水笙從地上揪了起來,一指那水潭,到:“我說了這麽多,你要是還想死,認為你有臉去見你爹爹和兩位伯伯,你就再去跳,我看看,這一次有誰攔著你,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的性命,還有誰去救你。”
說完,花鐵乾還要拖著水笙往水潭走,隻是剛走得兩步,花鐵乾卻是突然捂住胸口,一個勁的咳嗽起來,不幾下,就有鮮血從他嘴角溢出,整個人也瞬間萎靡下來。
“花兄,你怎麽了。”殷可風等人見此,連忙出聲詢問,好在同來的,還有一個老大夫,他裡面上前,給花鐵乾檢查一番,最後眉頭一皺。
殷可風急問:“孫神醫,花兄他到底怎麽了?”
那孫神醫又給花鐵乾把了把脈,似乎確定了,才回答道:“花大俠這是為救水女俠,長時間在水底閉氣,造成氣血壓迫肺葉,造成肺葉出,這情況頗為麻煩,肺部關系人體呼吸,一不小心,還會留下後遺症。”
殷可風問:“那嚴不嚴重,有得治嗎?”
孫神醫沉吟一下道:“花大俠的情況極為糟糕,他先是肺葉受傷,後來為救水姑娘,劇烈運動,已造成肺葉出血,隻怕沒有個五六年的時間細細調養,很難痊愈。,而且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和人動武,否則一旦再次傷及心肺,恐有性命之危。”
“啊……”一聽這情況,包括水笙在內,眾人都是吃了一驚,隻有花鐵乾擺擺手道:“諸位不用擔心,花某已無大礙,未免影響不好,我受傷這件事情,還請大家不要說出去,以免讓大家……擔……”
花鐵乾說完這句話,又是重重咳嗽起來,之後群豪隻得將他抬回了萬府,而水笙見花老英雄的慘狀,也沒有在尋死覓活,乖乖跟他們回到了萬府。
之後的時間,孫神醫又開了方子,給花鐵乾抓藥煎服,如此將養了四五天,花鐵乾的身體才算是好了一些。
唯一讓花老英雄頗覺安慰的是,自從那天后,水笙沒有再尋死,而且還主動照顧起了花鐵乾的身體,讓老家夥激動不已。
又在萬府呆了七八天,等一乾群豪身體都好得差不多了,花鐵幹才與殷可風等人啟行,趕回江西鷹爪鐵槍門,準備重新籌備武林大會。
在回去的馬車上,花鐵乾終於有機會與水笙單獨相處,他看著水笙右臉上依然有些痕跡的掌印,歉意道:“笙兒,對不起,哪天我不該打你的,我當時見你尋死覓活,急壞了,我真怕你再做傻事,所以才……”
水笙聽了,輕輕搖搖頭道:“我知道的我不怪你。”
水笙說完這句話,一時間有些冷場,花鐵乾就那麽呆呆看著水笙,看得水笙臉色有些發紅,趕忙要躲開,花老英雄見她嬌俏的模樣,立刻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伸手握住水笙的小手,將她輕輕拉到懷裡,動情道:“笙兒,有句話兒我藏:在心裡許久了,我喜歡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笙兒也喜歡花伯伯嗎?”
水笙似乎被花鐵乾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連忙掙扎道:“不行的,你和我爹爹是兄弟,你怎麽能……”
花鐵乾聽了,卻霸道地道:“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 ”花鐵乾說完這句話,突然捧起水笙的小臉,對著她鮮豔的紅唇就吻了下去。
我們的花老英雄前世今生,本就是一位無良大叔,勾搭失足小太妹的事情那是家常便飯,這些日子正人君子裝得久了,體內火氣那是旺得非常,這一下抓住機會,那還了得。
水笙猝不及防,小嘴被他吻住,立刻就有一條有力的舌頭,破開她的牙關,侵入她的領地,和她的丁香小舌交纏在一起。
水笙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一時間,居然忘記了反抗,任憑花老英雄肆意輕薄,那期間美妙消受,讓老英雄魂都差點飛了。
一直到花老英雄的手指不安分的下移,觸摸到她挺翹的胸脯,水笙才猛然一驚,從迷糊中回過神來,登時又羞又急,慌忙將花老英雄推開。
她這一下好巧不巧,正好推在花老英雄的胸口,刹那間,胸肺之間一股窒息感,讓花鐵乾忍不住又是劇烈咳嗽起來。
無緣無故就被輕薄一番,水笙急得都想哭了,惡狠狠地推開花鐵乾後,水笙本來還欲義正言辭的斥罵花鐵乾的卑鄙行徑,可一聽花鐵乾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想起花鐵乾是不顧一切要救她才受傷,她又不由心一軟,趕忙走過去扶起他,一隻小手在後輕輕幫他捶著後背,另一隻小手則溫柔地撫摸著花鐵乾的胸口,幫他順氣,口中還焦急道:“你……你沒事吧!”
她不想她這一著急之下,整個身子都貼在了老英雄身上,花老英雄感受著她胸口上一對軟乎乎的肉感,那咳嗽聲音是越發激烈了,一時半刻,哪能停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