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鐵乾沒日沒夜一直照顧了水笙兩天,水笙這才好起來,到了第四天夜裡,水笙突然醒來,然後羞紅著臉對花鐵乾小聲說要小解,花鐵乾扶她出去外面,水笙卻是遲遲不願小解,花鐵乾也是感覺皺眉。
以他花老英雄,自然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可水笙一個女孩子,到底不方便,花鐵乾隻得將水笙扶到一出凹地,挖了個小坑,讓水笙在坑邊自己解決,水笙這才扭扭捏捏的解決問題。
扶水笙回來後,花鐵乾在小小的木屋內,感覺著越來越冷的天氣,尋思著應該找修補一下這木屋,順便弄個簡易的茅房,免得自己水侄女尷尬,隻是這雪谷茫茫,樹木稀少,想要另外弄個住處,十分不便。
花老英雄還沒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一個新的問題卻是出現了――他們沒食物了。
一小袋青稞,早已在這幾天快被吃完了,臘肉雖然還有一些,但這是在這雪谷中補充鹽分的唯一來源,必須省吃儉用。
好在這幾天下來,水笙的情況好了許多,昨夜醒了以後,她雖然神情落寞,卻沒在落淚,花鐵乾煮好了肉粥,她也主動吃了一些。
花鐵乾見此,倒是心下一松,囑咐她幾句,又給她煮了一小碗粥,作為今天的食物,自己則踹了一小塊烤熟的臘肉,拿了小木屋中獵人遺留的幾個獸夾,然後踹上自己的大鐵槍,關好木屋,踏上了尋找食物之旅。
外面大雪紛飛,積雪比原來厚了一層不止,繞是花老英雄武功高強,也隻能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雪山中行走,至於說為什麽不用輕功,開玩笑,這裡可是大雪山,冰天雪地的,又濕又滑,在這種地方飛簷走壁,萬一滑了一跤,跌入深谷溝壑,那可就光榮了。
花鐵乾一面走,一面觀察周圍,可惜到處白雪皚皚,一絲動物的痕跡也沒有,如此找了一個上午,花鐵乾依然一無所獲,他正來到一處崖壁上,做了下來,準備拿出懷中的臘肉,吃一口補充熱量。
剛吃了一口,突然聽得身後一聲馬嘶,花鐵乾聽出,花鐵乾一驚,連忙躍上崖頭,才發現下面雪谷之中,跑出一匹白馬,花鐵乾認出這是水笙的坐騎。
花鐵乾心中大喜,從崖壁上躍下,要去捉那白馬,不想那白馬卻不理他,飛快的向他撞來,花老英雄趕忙閃在一邊,那白馬休一聲就從他身邊衝了過去,帶起的勁風將花老英雄帶了一個踉蹌。
“該死的畜牲……”花老英雄正準備破口大罵,突然聽後方一聲咆哮,又衝出個白影,花鐵乾一看,那居然是一頭白毛巨熊,嚇得他亡魂皆冒,撒腿就跑。
可惜那白毛巨熊速度飛快,花鐵乾縱使使出輕功,也差點被追上,一人一熊,也不知追了多久,還是花老英雄計高一籌,找了一個空擋,大鐵槍在雪壁上一插,借力躍起,三兩下上了崖壁。
那巨熊身廣體胖,試了好幾次,也上不來,咆哮幾聲,才不甘的走了。
花老英雄這才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休息了大半天,花鐵乾出心有余悸的走下雪坡。
之後他又在雪山中尋找找一番,還真讓他找到了那匹白馬,花鐵乾大喜過望,眼見天色不早了,他也不敢耽誤,牽了白馬,就往小木屋方向而去。
到了小木屋,花鐵乾發現小木屋外,居然有一個雪人,花鐵乾仔細一看,發現這居然是多日不見的狄雲,此刻這小子已經被凍僵了。
花鐵乾連忙栓好白馬,將狄雲拉入了小木屋,水笙見花鐵乾將狄雲弄了進來,眉頭一皺,不過當她看到屋外的白馬時,立刻驚呼一聲,喜悅的去看她的愛馬。
花鐵乾在地上鋪了一塊獸皮,仔細查看了狄雲的情況,發現這小子全身上下都凍僵了,好在他身懷神奇的神照經武學,雖然全身上下,都凍僵了,可心口卻還有一絲熱氣。
花鐵乾趕緊燒了熱水,給這小子灌了下去,之後又是一陣忙活,狄雲這才醒了過來,花鐵乾又弄了一鍋粥,這家夥足足吃了好幾碗,之後居然立刻生龍活虎,看得花老英雄一愣一愣的。
狄雲這才不好意思的說,他已經餓了好幾天了,花鐵乾這次明白事情始末,估計這小子埋葬了血刀老祖後,礙於情面,不願意來找自己,就準備自己隻是血海茫茫,草木絕跡,狄雲找不到吃食,餓了幾天,忍不住了才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