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筋骨嗎,這個問題倒是不大,你媽媽是在市二院嗎?”薛斌開問道,他倒不需要趙大柱這個大男人伺候他,隻是對羅鋒有點好奇,所以答應一起去看看。
“是的,我媽媽就在市二院。”
“那好,我就和你走一趟,剛好我有個門生就在市二院當院長,或許能幫忙也不一定。”薛斌開微笑道。
“太謝謝你了。”趙大柱大喜。
一會,工作人員就將藥抓好,趙大柱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紙幣,交了藥錢。
徐忠要看藥膳店,沒有一同前去,薛斌開和羅鋒趙大柱三人打了輛車就往市二院去了。
路上,薛斌開和羅鋒閑聊醫學上的知識,令他奇怪的是羅鋒對於醫術一竅不通,唯獨對筋骨方面的知識講的頭頭是道,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十幾分鍾後,三人來到市二院住院部,而趙大柱的媽媽卻是住在病房的過道裡。
趙大柱醫藥費沒交,被醫生趕出了病房,睡在過道邊上。
本來就大病的人,治療環境這麽不好,效果可想而知了,他媽媽看上去面黃肌瘦,由於幾天沒怎麽進食,身上疼痛難忍,難以入眠,以至於雙眼凹陷,看上去大限將至。
俗話說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覺補。睡眠和飲食是治療疾病的最好方法,比吃藥好千百倍。那些大病的人,除了正常的吃飯時間,其余的大量時間都是出於睡眠,人體在睡眠過程中有自愈的功能。
但是趙母現在飯食不下,又難以入眠,情況惡劣可想而知了。
“大柱,你……回來了……”趙大柱媽媽艱難的說道,看到兒子回來,還是很高興。
“媽,我回來了。”趙大柱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肉,放在嘴裡嚼了起來,一會吐了出來,放在手裡,“媽,你先吃點東西吧,飯票請我吃飯了。”
“飯票?”趙母疑惑的問道。
“就是他,剛才請我吃大餐呢,我就叫他飯票呢,還有這老頭,是個醫生,他能救你。”趙大柱開心的說道。
“阿姨您好,我是大柱的朋友。”羅鋒上前說道。
“哦,你好。”趙母微笑著說道,她是知道兒子的飯量,請他吃飯一定花了不少錢。
薛斌開一看到趙母,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趙大柱的媽媽傷的這麽嚴重,不過已經答應了趙大柱,他隻得試一試了。“你好,我幫你號一下脈。”薛斌開俯身蹲在趙母旁邊,一隻手搭在了趙母的手腕上,一接觸到趙母的手腕,薛斌開倒抽了一口涼氣,過了三四分鍾,他微微的搖了搖頭,從脈象上看,趙母已經無藥可醫了,更確切來說,趙母的脈感應不到很多東西,也就是她的脈絡損傷嚴重,很多的脈絡已經斷了,薛斌開又輕輕的在趙母的身體上撫摸了一下,確定她身體的筋骨斷的太嚴重了。
“醫生,沒關系的,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我……自己有……心裡準備。”趙母歎了口氣。
薛斌開縱橫醫界一生,救人無數,可是眼前的病人卻無法可為。
“筋骨傷斷太多,肋骨斷了三根,筋膜損壞,大腿撞擊硬物,粉碎性骨裂,恐怕……”薛斌開的話無疑是再一次斷了趙母的死刑。
趙大柱臉色僵硬,之前的醫生已經讓他準備後事了,今天碰到華夏四大名醫薛斌開,讓他重新燃起希望,可是薛斌開的話……
“大柱,先別急,讓我幫你媽看看。”羅鋒安慰道。
“你?”趙母愣了一下,
“算了……我這傷……” “嗯,我之前學過點跌打筋骨的醫術。”羅鋒說道。
“是啊,媽媽,剛才這位老醫生還一直向飯票討教呢,就讓他看看。”趙大柱說道。
羅鋒老臉一紅,趙大柱你這說話也太直了,什麽叫討教啊,人家那是名醫好嗎,我……羅鋒看了一眼薛斌開,還好他臉色沒什麽異樣。
羅鋒俯身一雙手在趙母傷處輕輕探了一會,沒有把脈,站了起來,說道:“大柱,放心,我有辦法治好你媽媽的傷,不過沒有百分百保證。”
“真的?太好了,飯票,謝謝你!”趙大柱喜極而泣。
薛斌開納悶,他怎麽有辦法治療?
“阿姨,你放松身體。”羅鋒閉起雙眼,雙手放在肋骨傷處,醫生已經將肋骨斷處接續,卻沒有吻合,羅鋒暗運真氣,從指尖流出,透過肌膚,導入肋骨斷處,慢慢的彌合起來,又用同樣的辦法,治療其他的傷處。同時,趙母覺得體內有一股暖流進來,熱烘烘的,緩解了身上的疼痛,舒服的睡了過去,她實在是太困了。
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黑個,你可算回來了,趕快把欠的住院錢交了滾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喊道。
“你小聲點,飯票在給我媽治病呢!”趙大柱小聲說道,怕影響羅鋒,眼睛瞪著白大褂醫生。
“給你媽治病?”白大褂醫生目光落在羅鋒身上,見他年紀輕輕,譏笑道:“大黑個,你是傻了吧,還找了個小年輕來,胡搞亂搞的,你媽沒得治了,這人肯定是騙錢的,你有錢還是回去買棺材吧!”
“閉嘴!”趙大柱怒極,這個醫生不僅治不了他媽,還詛咒他媽,趙大柱一隻大手張開,將白大褂醫生的嘴巴握了起來。
“嗚嗚……”白大褂醫生嘴巴被封,趕緊向後面掙脫,退了兩步,“你tm的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真是鄉下來的,今天你給我滾出去!”
“你給我滾開,不要影響飯票,不然我揍你!”
“我滾?cnm的傻大個,欠了醫院這麽多錢,還賴在這裡不走,我現在就喊保安來,趕走你們!”白大褂醫生大喊,過道裡一時間聚集了不少人。
薛斌開看不下去了,怒道:“你是怎麽當醫生的,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哪有你這樣的!”
同樣是醫生,但是白大褂醫生的醫德卻讓薛斌開覺得是恥辱。
“你個老東西,是一夥的吧,來我的地盤上瞎嗶嗶!”白大褂醫生不認識薛斌開,也一起罵了。
薛斌開臉色羞紅,他不管走到哪裡都受人敬仰,沒想到今天卻被人罵作老東西。
這時候,羅鋒已經治療完畢,站了起來,看向白大褂醫生,眼裡射出寒芒,“這裡是醫院,不是你的地盤,這家醫院難道是你開的!”
白大褂醫生怒極:“你這個小騙子,裝模作樣的,你騙錢我不管,可是大黑個,你趕快把欠的錢交了,滾出醫院!”
“你欠了多少錢?”羅鋒問道。
“我也不知道,住院的時候交了三千,現在……”趙大柱輕聲道。
“他欠了三千多呢,怎麽你要替他交,諒你也……”白大褂醫生譏笑道,本想說你不會替他交錢吧!
“大柱,這張卡拿去交錢!”羅鋒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趙大柱。“順便把他趕走,不要影響你媽休息!”
這張卡裡有四千元,是羅鋒身上所有的積蓄了,為了幫趙大柱,羅鋒也管不了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