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鋒知道自己猜對了,說道:“不是你老婆說的,我猜的。”
“猜的,這怎麽可能猜的出來?”徐睿苦澀的說道。十年來,他從設計院退下來,在工地上乾活,風餐露宿,十年來,以前那個意氣風華,書生年華的自己早已遠去,現在的自己,哪裡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呢?
“大叔,我再問你,你家裡門前的那口枯井,以前是有水吧,什麽時候乾枯的?”羅鋒問道,既然他是大學生,那之前的井水就一定有水。
徐睿愣了一下,“怎麽,這和那口井水有關?大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口井突然間就不再冒水上來了。”
“那你的兩個孩子都沒有考上大學吧?”羅鋒緊接著問道,他的二兒子年齡二十幾歲,大兒子應該也相差無幾,按照時間算,如果井水是十年前乾枯的,那他們十年前還沒到高考的年齡。
徐睿苦澀道:“他們考什麽大學,一個初二就輟學,一個高一輟學了,還談什麽大學。兩個孩子,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他們都是好孩子,成績優異,村裡所有人都說我們家風水好,出人才,沒想到啊!”徐睿痛心的說道,到現在也不明白十年前為什麽會發生如此的劇變。
果然一切都在羅鋒的猜測之中,這戶家庭的衰敗是起於十年之前,那就是說十年之前,這裡發生了一件事情,改變了這裡的風水!兩個孩子突然轉性,大叔工作也沒了。
“大叔,你方不方便把你們家的事情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羅鋒說道,他現在需要的是理論聯系實際,“特別是十年前,你們家有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徐睿怔怔的看著羅鋒,忽然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家遭此劇變,是十年前的一件事情影響的?”
羅鋒點點頭。
徐睿回憶往事,搖頭說道:“十年前,我也記不清了。我講講我家的事情吧,1979年,我參加高考,一舉考上了燕京大學,學習土木工程,畢業了分到永泰城市規劃院,僅僅十幾年的時間,我成了全國最年輕的規劃院院長,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但是也就是那一年,我參與設計的一棟樓房莫名其妙的倒塌了,我難辭其咎,組織上解除了我的職務,也是那一年,那口井水就不再冒水了,也是那一年,我的兩個孩子同時輟學,整天打架鬧事。
後來,我跑到工地做包工頭,奇怪的是,別的包工頭都發財了,而我承包的工程不是工程有問題,就是工程款拖著不發,各種倒霉的事情都能讓我遇到,就在上個月,和老板爭執起來,還被他打斷了腿!”徐睿無奈道。
羅鋒現在已經確定了,肯定有什麽東西改變了這裡的風水,現在就是找找是什麽改變這裡的風水。
此時夜色已經暗了下來,徐睿熱情挽留,羅鋒也就不客氣,一同吃了飯,坐在院子裡面乘涼。
忽然,羅鋒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隻眼睛在看著他,飄渺不定,似有似無,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幽靈一般,他望著感覺的門口方向,什麽都沒有看到。
回過頭來,羅鋒又覺得那隻眼睛看了過來,這次羅鋒站了起來,走了過去,發覺那種被人盯視的感覺是地上的一塊花崗岩發出來的。
花崗石是一種由火山爆發的熔岩在受到相當的壓力的熔融狀態下隆起至地殼表層,岩漿不噴出地面,而在地底下慢慢冷卻凝固後形成的構造岩,花崗石以石英、長石和雲母為主要成分,岩質堅硬密實,而因為火山噴發出時遇到各種雜物,顏色會不一,雜志斑駁,而羅鋒腳下的這塊花崗岩卻不一樣,表面白色,幾乎沒有雜志,中央地方好像有一個像眼睛的東西。
“張大嬸,你過來一下。”羅鋒叫道,知道她叫張秀萍,就改了稱呼叫她張大嬸。
“小羅,怎麽了?”張秀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這塊花崗岩是什麽時候鋪的?”羅鋒問道。
張秀萍回憶了一下,說道:“大概十年前吧,這塊石頭是老徐從單位帶回來的,說是別人送給他的,就鋪在這裡,怎麽了?”
“沒什麽,你去忙吧!”羅鋒心裡滿滿清晰起來,他猜測,破壞風水的應該就是這塊花崗石,而這個位置很可能就是風水的陣眼,那麽說來,這塊花崗岩可能就是道器了,心動不如行動,羅鋒立刻施展易筋真氣,果然察覺到強烈的真氣波動,不過這次真氣波動不僅強烈,而且讓羅鋒感覺不安,甚至有點害怕,放佛和他真氣波動的靈氣帶著邪惡之力!
羅鋒把手放在花崗岩上,忽然,花崗岩裡面道器的靈氣猶如洪水一般衝入羅鋒的身體,綿延不絕,羅鋒大吃一驚,驚駭之中連忙要抽手離開,但是花崗岩放佛有巨大的吸力,讓他動彈不得,過了好一會,靈氣漸漸斷絕,羅鋒才站了起來,他驚訝的發現,花崗岩上的那個眼睛似的東西不見了。
“怎麽回事?那是千年形成的東西,怎麽會不見了?”羅鋒非常的詫異,難道說也隨著吸入自己的體內。
羅鋒不知道的是,這個道器叫做邪惡之眼,千年前火山爆發,融入高溫岩石之中,現在進入了羅鋒的體內。
邪惡之眼是絕世凶器,誰得到他必定家破人亡,徐睿家裡因為風水好,才不至於家破人亡,但是邪惡之眼威力巨大,還是擾亂他兩孩子心性,而且讓他們家的氣運全無。
羅鋒感覺怪怪的,好像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化。
“徐大哥,嫂子!”外面聲音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推門走了進來。
“大牛,你怎麽了?”張秀萍問道,來的人是同族的大牛小叔子。
“嫂子,徐玉春被公安局抓了,趕快去看看!”大牛急忙說道。
徐玉春是徐睿的大兒子,二兒子叫徐玉青。
“什麽,他被抓了,怎麽被抓了?”張秀萍急道。
“他跟人打架,聽說還把別人的頭打破了,你趕快去看看,我聽警局的人說,要判他坐牢呢!”
“坐牢就坐牢!這個逆子,我就當沒養過這個兒子!”徐睿拐著拐杖走了出來,一臉的怒氣。
“大哥,玉春這孩子是壞了一點,但是畢竟是你孩子啊,總不能不管啊!”大牛說道。
徐睿也是沒辦法,兩個兒子整天打架鬧事,動不動還回來要錢,沒錢就打人,提起這兩個孩子就傷心,但是現在聽說要坐牢,還是很著急。
“徐大叔,你腿腳不方便,我替你去看看吧。”羅鋒說道,他看的出來,兩夫妻雖然口頭硬,心裡還是放不下兩孩子。
“那就麻煩你了,大牛,你載小羅到鎮裡面吧,看看什麽情況?”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