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張婉怡驚訝的看著羅鋒,不明白為什麽羅鋒知道康力家園,這事情謝賢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在永泰承包了一個工地,而羅鋒居然知道名字。
張婉怡和另外一名夥伴承包了這個工程,就交給單錦潮,她自己倒是沒怎麽過問,工程這種事情,看的就是資源,層層往下包,只要是有門路,有資源,就可以從中賺錢。她也是從別人手裡包下來的,如果不能按時完成工期,就要賠付巨額的違約金,雖然她也可以找單錦潮賠償,但是現在單錦潮已經逃跑,聯系不上了。
羅鋒尷尬的一笑,“說來這事還和我有關系,早上我還去了工地……”羅鋒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這時候兩人出了電梯,進了房間,張婉怡聽完羅鋒說的,連聲歎道:“豈有此理,這個單錦潮居然如此大膽,怪不得工人都跑了,別人還跟我說是工人罷工!”
“婉怡姐,你的盛世公司好像不是做房地產的吧,怎麽……?”羅鋒問道。
張婉怡說道:“我的公司主要是做外貿的,和房地產不沾邊,這個工程是我和一個朋友合作的,他注冊了一家建築公司,也是空皮囊,我們主要是從別人手裡承包過來的,轉手承包給別人,賺取其中的差價。”
“那不是什麽都不用做?”
“差不多吧,只要有門路,這其中可以賺不少錢,只是現在單錦潮跑了,有點麻煩。”
羅鋒說道:“再叫人頂上不就可以了。”
“哪有這麽簡單,我一時半會到哪裡去找包工頭,包工頭手裡才有大量的工人,對了,你那個朋友是什麽人,你能不能聯系一下,他有沒有認識的包工頭。”
羅鋒仿佛從這裡看到了商機,問道:“婉怡姐,剩下的工程我如果承包下來,能賺多少錢?”
“你承包下來?你到哪裡找這麽多工人,雖然這個工程不大,但至少也要一百來號人。”張婉怡說道,羅鋒這麽年輕,又是醫生,怎麽認識這麽多工人。
羅鋒說道:“其實我那朋友就是那些工人的頭頭,他做了很多年,而且有文化,應該能召集不少,而且原本就是在這個工地做,也熟悉,如果你找外來的人,做起來也需要熟悉的時間。”羅鋒說的也是有道理。
“嗯,也是,這個工程我看了進度,還沒做一半,之前我付給單錦潮三層的工程款,余下的如果承包給你,還有三千萬左右,具體能賺多少,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工程並不是康力家園整個項目的全部,只是空殼部分。“羅玉,要不你問一下,那個朋友願不願意再組織人過來,你承包過去,肯定是能賺錢的。”
“那好,我打個電話。”羅鋒掏出電話,打給了徐睿,“大叔,我這邊有件事問你一下,康力家園這個工程剩余的項目如果我承包下來,你那邊有沒有人,大概需要多少錢?”
羅鋒和徐睿聊了一會,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張婉怡趕緊問道。
“他要聯系一下工人,看能不能湊到人手。”羅鋒說道,“不過你放心,他說會盡力去聯系的。”
“這件事如果能成,你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張婉儀說道。
“放心吧,我和他關系不錯,他會盡力的。”羅鋒說道:“婉怡姐,現在有時間,要不要我替你推拿一會?”
“好啊。”
“那你躺在床上,我去洗個手。”
羅鋒進了洗手間,洗了手出來,張婉怡已經趴在床邊,挽起衣服,露出了潔白的美背。
不知道為什麽,羅鋒見到此情景,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浴火。
“羅玉,可以開始了嗎?”
“嗯, 你放松身體。”羅鋒走了過去,雙手放在她的美背上,冰涼順滑,猶如奶酪一般,絲絲順滑。
張婉怡雖然已經四十歲,但是精於保養,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渾身散發著女人的柔美,特別是三四十歲的女人,更是比少女多了一份成熟的嫵媚。
羅鋒心裡也升起一絲絲的邪念。
羅鋒下意識的覺得不妥,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是很危險的信號,難道和吸收的道器有關?
他趕緊心中默念稽首皈依蘇悉帝頭面頂禮七俱胝,我今稱讚大準提,唯願慈悲垂加護,南無颯哆喃。三藐三菩陀。
俱胝喃。怛侄他。唵。折戾主戾。準提娑婆訶。
清心咒是佛家修身養性的經文,記載於《法華經》之上,本身沒有多大的武功,卻對祛除雜念有莫大的作用。
羅鋒心無旁騖,腦海之中一片清明,將邪惡欲念慢慢的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