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的時候,一個漂亮的護士走了過來,“羅玉,待會一起出去吃飯吧,劉德凱請客。”這個美女護士名叫張紫薇,家境不錯,打扮的也挺漂亮的,很受歡迎,而劉德凱是和羅鋒一起的實習醫生。
張紫薇在骨傷科是有名的美女護士,而劉德凱追求張紫薇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過張紫薇卻對他並不太感冒。
“不好吧,人家是請你吃飯,我去當電燈泡?”羅鋒笑著說道。
“你說哪裡去了,他是請科室的所有實習生,一塊聚聚,一起去吧,大家都去呢!”張紫薇說道。
劉德凱單獨請張紫薇吃飯,張紫薇不去,所以劉德凱就請科室所有得實習生,包括小護士,除去要值班人員,剩下的也就十來個人。
“那好,我就去湊個熱鬧。”羅鋒答應道。
下了班,羅鋒和張紫薇換了衣服,就去往豐德大酒店。
“喂,你怎麽走路的!”
羅鋒和張紫薇由於走的比較急,差點撞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身上。
“抱歉,我走的太急了。”由於路上堵車,羅鋒和張紫薇晚了一會,就走路急了,在一個拐角處差點撞上男人,他也當面認錯了。
那個男人卻得理不饒人,“你說你,一個年輕人,走路這麽急幹什麽,毛手毛腳的,萬一撞上老頭老太太怎麽辦,你負責的起嗎?”
“我……”羅鋒也是無語了,他都道歉了,還想怎麽樣,“你這不是沒事嗎?”
“怎麽,非要我有事你才甘心,要不要我現在躺下,索賠你八千一萬的,你賠的起嗎?”那個男子說道。
“我……”羅鋒剛想反駁,那男人身後傳來一個威嚴老人的聲音。
“小趙,發生什麽事了?”
男子立馬回頭,恭敬道:“老板,沒事,就教訓一個小年輕。”
“沒事就好,快把車開到門口,卞董還在等!”
“好的,我馬上就去。”那名男子臨走時還不忘看了羅鋒一眼,“走路小心點!”
羅鋒看著男子身後的老人家緩緩的走向門口,搖了搖頭。
“羅玉,怎麽了,被人罵了不舒服是不是。”張紫薇笑著說道。
羅鋒說道,“罵我又不會掉一斤肉,只是這位老人家……”
“老人家怎麽了,我看這老人還不錯,要不是他,那個大個子逮住你不放,指不定還在教訓你呢!”
“哎,我看這個老人家的腿,可能過不了多久就不能用了。”羅鋒歎氣說道,他看老人家走路的姿勢,判定他雙腿中毒已深。
羅鋒現在易筋經練到了第四層,看人眼光毒辣,而且這段時間在眼睛醫院的學習,他如虎添翼,已經能夠做到中醫上的“望”字訣,特別是涉及筋骨方面的病症。
“噓,羅玉,我知道你醫術不錯,可也不用這麽詛咒人家把,走吧,他們都在上面等我們呢。”
張紫薇不信,羅鋒也不去解釋,佛家講究的是有緣,世界上有病的人多的去了,縱然羅鋒有一顆善心,也無法治療的過來。
到了酒店的包間,其余的人都到了,那些護士和實習生都圍繞在劉德凱身邊,像眾星拱月一般,沒辦法,誰叫今晚劉德凱請客呢。
沒辦法,現實社會就是這樣子,有錢好辦事,有錢就有朋友,就是這麽簡單。這些實習生和護士基本上都是普通人家,工資也不高,自己肯定沒辦法到豐德大酒店吃飯。
劉德凱見到張紫薇和羅玉一起來,就有點不開心了。
幾個人都看了出來,急忙讓出了劉德凱身邊的位置,說道:“紫薇,坐這個位置吧。”
包廂是坐十二個人的包廂,而現場只有十個人,那人這樣說,明顯是巴結劉德凱。
張紫薇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卻不想坐在劉德凱的旁邊,張紫薇家並不缺錢,而劉德凱又經常顯擺他是富二代,這讓張紫薇最為看不起,不過大家都是同事關系,張紫薇也不去說他,免得尷尬,“不用了,大家都是同事,隨便坐吧。”說著就挨著羅鋒的位置坐了下來。
張紫薇這一坐,羅鋒立刻就覺得劉德凱惡狠狠地目光看了過來。
哎,還真會拉仇恨啊!
劉德凱心裡卻是更不爽了,羅鋒邊上一個坐的是張紫薇,另一邊坐的也是一個美女護士,好像今晚的好處都被羅鋒佔了。
看到這裡,有些實習生都偷偷樂,他們知道自己是追不上張紫薇,卻樂於見兩虎相爭,關起門看熱鬧。
劉德凱壓住心中的怒氣,臉上不動聲色,乾笑了兩聲,說道:“好了,大家都到齊了,今晚是我們骨傷科實習生的第一次聚會,當然了還有各位美女護士賞臉。大家來自五湖四海聚到一起也不容易,以後一段時間也是要在一起上班,所以今晚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敞開心扉聊天,今晚的飯菜就我包了。羅玉,我說你也是我們骨傷科最出色的實習生了,大家都估計你應該會最先轉正的,怎麽樣,今晚的酒水要不你請客?”
張紫薇不樂意了,從羅鋒的衣著可以看出,羅鋒並不是有錢的人,而且中午吃飯都是在醫院的食堂吃飯,很少像其他人去外面點餐。張紫薇眼界很高,很少有男人入得了她的眼睛,雖然羅鋒很受科室護士的喜歡,但是張紫薇卻並不覺得羅鋒配的上她。今天劉德凱這樣說,分明是針對羅鋒,看他是和自己一起來的,既然這樣,張紫薇不得不站不出來了,“劉德凱,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說你今晚請客吃飯的嘛!”
劉德凱哈哈一笑,“不錯,我請客吃飯,但是沒說酒水啊,大家第一次聚餐,總不能光吃飯吧,總得喝點酒助興不是,我說羅玉,怎麽說你也是曹院長的大紅人,我可聽說了,曹院長還準備把你調去當秘書呢,怎麽,這點酒水都付不起。”
“哇,秘書!”眾人聽了都很羨慕,能當院長的秘書,那級別是蹭蹭往上翻啊,祖墳冒青煙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