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老佛爺劉愛萍的手術經過四個小時的奮戰,終於有驚無險的度過危險期,接下來就是慢慢療養了。
這四個小時的時間裡,羅鋒不斷用易筋真氣幫她活絡氣血,真氣推動血液循環,一場手術下來,羅鋒易筋真氣幾乎耗盡,整個人快虛脫了,勉力走出手術室,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段家的人安置好劉愛萍後,陳玲走到羅鋒身邊,說道:“羅醫生,謝謝你伸出援手。”
羅鋒說道:“不必客氣,醫者仁心,我是醫生,這本來就是我的本分。”
陳玲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羅鋒,“這是我丈夫段正存的名片,請你收下。”
“這是?”羅鋒不明白眼前的女人為什麽給他名片,難道段家因為他的醫術而想拉攏他。
“我爸他日理萬機,我丈夫希望你有事情的時候能夠先打電話給他,如果他不能讓你滿意,你再打給我爸。”陳玲說道。段燕青之所以給羅鋒名片,也是給羅鋒一顆定心丸,希望他能夠全力救治劉愛萍。段正存知道,如果羅鋒真的有什麽事情就給段燕青打電話,那事後段燕青肯定會不滿,所以段正存不得不做善後的工作。他知道,只要羅鋒收了他的名片,就不會隨意給段燕青打電話了。
羅鋒也能看的出來,段燕青是真正的國之領袖,身份卓然不是他能接觸到的,所以很識趣的接過名片,說道:“你放心,只要段天德對我不起什麽心思,我永遠不會打電話的,也不會和你們段家有什麽瓜葛。”
“好,還是謝謝你,羅醫生。”陳玲看到羅鋒接下名片,心裡稍安。
燕京西郊,段家別院,會議室。
會議室裡面,段燕青安然的坐在主位上,下面坐著段家子弟,段正存,段正國,段正西等段字輩的人都在,天字輩的也幾乎到場,全場幾乎是清一色的男丁,只有一個人例外,段婉清。
段家家族事務,女人不得插手,就好像古代帝王家,后宮不得乾政一樣,但是段燕青對他的這個孫女另眼相待,不僅讓她參與家族事務,還將家族幾乎一半的產業交到她手裡打理,段婉清雖然只有二十七歲,但是在接手家族產業不到五年的時間,打理的井井有條,風生水起。
段天德和段天譽等人對此都沒有意見,他們知道,段婉清遲早會嫁出去,影響不到他們在家族的地位。
段婉清才智聰穎,容貌無雙,傾國傾城,前來提親的人幾乎踏破了門檻,但是都入不了段婉清的法眼,段燕青對此也不著急,似乎留著她另有用處。
“說說吧,天德這件事要怎麽處理?”段燕青說道。此次會議,就是針對段天德事情。
“爸,天德這次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還差點連累我媽,而且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對我們段家的影響非常的壞,所以……”段正雄說道,他排行老二,能力一般,最見不得別人得勢,這次段天德惹下大禍,他肯定要落井下石,就能得到一些好處。
“是啊,爺爺,奶奶是最疼我了,我真不敢想象,要是奶奶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天德這次必須嚴懲,我看該禁足兩三年。”段正雄的兒子段天高附和道。如果段天德能禁足兩三年,那家族的資源自然會傾斜一部分到他的身上。
“我也讚成……”
隨著幾個人的表態,段天德臉色鐵青,他早就知道這些人會落井下石,自古帝王家無親情,大家族同樣如此,在巨大的利益推動下,什麽狗屁兄弟都薄如紗,輕如紙。
段正存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段天德是他兒子,身份特殊,他不方便說好話,即使說了,他一個人也人微言輕。
段正西坐在靠首的位置,他才是段天德的親生父親,看到眾人的意見都對段天德不利,心急不已,開口說道:“爸,我提點意見。”
“你?說吧。”段燕青略微驚訝,這個老大平時幾乎不發表意見,對家族事務漠不關心,怎麽會要提意見。
“天德這次做的事情確實影響不好,好在事情壓了下來,沒多少人知道,媽媽也安然脫險。我們不能因為天德一時的衝動而嚴懲他,現在其他家族都不余余力的發展後輩,壯大家族,而天德的優秀大家也都看的到,重重的懲罰,親者痛仇者快。”段正西說道,意思很明顯,從輕處罰。
段燕青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段天譽心裡也在盤算著,他接到家族會議通知的時候,腦袋便轉了起來,家族會議一般都是決定重大的事情,非同小可,而段天德這事,不論是對象還是造成的後果,嚴重程度都不至於上升到家族會議來討論,除非,爺爺有特別的安排。
而且他注意到,爺爺剛才說的是“這件事要怎麽處理”而不是“怎麽處罰”一字之差,區別就大了,這麽多人都竭力要求嚴懲,爺爺都沒有表態,那說明,爺爺很可能會輕罰,既然如此,他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既讓段天德欠自己一次,又順了爺爺的意思。
於是段天譽說道:“爺爺,我覺得天德這次雖然衝動了,但是就像大伯所說,沒有造成惡劣的後果,我的建議是給天德一次機會。”
段天譽說完,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他們兩人可是競爭者,段天譽怎麽會幫他說話。
特別是段正存,在聽到大哥段正西的話時,震驚不已,大哥一向與世無爭,怎麽會幫自己兒子,而段天譽更是自己兒子的競爭者,竟然也站在他這一邊,不過他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了。
段燕青微微頷首,問道:“婉清,你的意見呢?”
段婉清何等精明,早就想通了爺爺不是真正的要怪罪於段天德,但是她對段天德栽贓嫁禍的卑劣手段十分不恥,所以說道:“我保留意見。”
段燕青的想法確實不想責難段天德,他了事事情經過後,對段天德的手段也有點讚賞,能力也是肯定。
那個死者本來就是癌症晚期,段天德派人收買死者兒子,許下五十萬的誘惑,讓他媽媽自殺,他們家家境貧寒,他媽媽一聽沒有猶豫就同意了。
“既然如此,天德,你的天德集團就移交給婉清,不要再碰了,至於你,也和天譽一樣,到官場走走,先到幹部療養院,給那些老幹部倒茶端水吧!”段燕青做了最後的決定。
眾人一聽,都明白了,這是要栽培他,幹部療養院雖然是個清水衙門,沒有什麽權利,但是裡面的老幹部退休前可都是至少廳級幹部,這關系弄好了,以後的仕途將不可遏製!這一招明罰暗賞,所有人都不敢有意見。
會議散去之後,段天德神采飛揚的趕到黑夜酒吧。
“段少,恭喜你啊,重新振作了!”葉少秋看到段天德容光煥發,就知道了段家沒有從重處罰他。
“呵呵,我這次倒是得福了,老爺子讓我進入仕途了。”
葉少秋一聽,也是欣喜,他善於玩弄權謀,跟在段天德身邊,定有更大的舞台,“段少,那羅玉怎麽辦?”
“他,先讓他快活幾天,我會讓他感受到必死還痛苦的滋味!”一個更惡毒的計劃在段天德的腦海慢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