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鋒和顧若二人邊走邊聊,到橋頭的時候,迎面走來五個家夥,攔住了去路。
這五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一個個都是洗剪吹造型,整得殺馬特造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不是混混似得。
五人往橋的輔道一站,立刻攔住了去路,羅鋒和顧若就沒辦法通過了。
“請你們讓開一下。”顧若說道。
為首的一個男子,留著半邊的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手裡還拿著雙截棍,叼著一根煙說道,“剛才我兩個兄弟辦事,是你們兩個多管閑事吧。”
顧若一聽,立馬愣了一下,原來是搶劫犯的同黨,她是刑警出身,一個對付普通的兩個毛賊還可以,這要對付五個,肯定是不行。
“你們想幹什麽,不要亂來,我是警察,你們敢亂動就是襲警!”顧若嚇唬的說道。
“哎喲,這麽個美妞還是警察,不錯不錯,大清早的碰到個警花了,長得真是漂亮呀。”五個人聽到是警察不僅不害怕,看到顧若的美色反而很興奮,十隻眼睛色眯眯的在顧若的身上巡邏。
羅鋒上前踏出一步,將顧若護在身後,說道,“這麽說,你們幾個是同黨咯。”不等他們回答,羅鋒快速出手,奪下雙截棍。
五個人一愣,沒想到對方人數處於劣勢,居然先動手了,那人拿著雙截棍亂甩,輕易的被羅鋒拿走了。其實就算是他抓的再牢,羅鋒想拿,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幹什麽,快把雙截棍還給我!”這雙截棍是他的標志性東西,居然當著眾兄弟的面被搶了,簡直太丟面子了。
羅鋒也不去理會,揮起雙截棍就向五人招呼而去,“還尼瑪雙截棍,你以為拿根雙截棍就是李小龍啦,我還是雙截棍的祖宗呢,讓我好好教你們怎麽用雙截棍。
”
羅鋒一下下打出去,五個人都抵擋不了,還真別說,羅鋒使用起來得心應手,這五個人護的了頭,顧不住胸,沒幾下就抱頭蹲在地上了,被雙截棍打過的人都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羅鋒見他們都蹲下了,手也不停下來,轉頭問顧若:“要不要停下來?”
顧若還沒回答,五個混混就有人大聲說道:“當然停了,再打就打死人了。”
羅鋒加大了點力氣又打了一下說話的人,“問你了嗎,還這麽大聲,什麽態度!”
“可以了,別打了。”顧若說道,再打下去就打出內傷了,顧若是警察,不想看到發生這種事。
羅鋒停了下來,說道:“你們五個,把衣服都脫了,一件不許留。”
五個人面面相覷,這個人誰啊,想幹什麽,大清早的要我在這車來車往的橋頭脫衣服,想幹嘛呀。
“看什麽看,還不快脫,不脫我再打了。”羅鋒又一棍子打了過去。
五個人趕緊脫衣服,這雙截棍的滋味可不好受。
顧若站在一邊,也沒有阻止,她倒是好奇羅鋒想用什麽方法懲治他們。
“叫你們脫光,還穿著內褲幹什麽,聽不懂人話還是想挨打。”羅鋒又拿起雙截棍作勢要打。
五個人雖然不知道羅鋒叫他們脫光幹嘛,但是這個時候只有乖乖的脫了。
顧若不敢看,別過臉去,看向遠方。
“你們五個就這樣,排隊排好,跑到鼓西派出所,快點。”羅鋒厲聲喝道。
啊,這也太丟人了吧,五個混混心裡均想,出來混面子是最重要的了,這裡到鼓西派出所有將近五公裡,這樣一件不穿的跑過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肯定成東海市的大新聞了,到時候還怎麽混。
顧若聽到羅鋒說的話,嘴角露出微笑,這個懲治混混的辦法還真是別出心裁。
為首的一個混混看到滾滾而流的烏龍江水,想到了一個辦法,趁著羅鋒不注意,越過橋的護欄,縱身跳進江裡。另外四個人想都不想,依葫蘆畫瓢,也是縱身跳進江裡,寧願跳江也不能光著身子跑到派出所,不然這老臉丟得,以後可沒法混了。
顧若轉過臉來,說道,“看來他們也不是很聽你的話呀。”
羅鋒嘿嘿一笑,“放心,他們會乖乖的跑到派出所的。”
顧若更加好奇了,羅鋒還有什麽方法,難道他要跳江把五個人抓上來嗎?
羅鋒慢慢的往岸邊走去。
五個人跳進江裡,辨明了方向,就往岸邊遊去。
“老大,這次我們丟人丟大了,上岸後我看先找個衣服店搶幾套衣服穿。”
“那個雜碎是誰啊,下次要多叫幾個人打死他,尼瑪的。”
………
羅鋒看到他們遊到岸邊,隨手拿起幾個石子,往他們身上招呼過去。
啪啪啪!!!
“是誰啊,敢拿石子扔我。”
當他們抬頭看見羅鋒的笑臉時,心裡頓時拔涼拔涼的,這尼瑪的陰魂不散啊。
“既然你們喜歡游泳,那就在水裡泡著吧,誰敢靠岸,我這石子可是不客氣了。”羅鋒壞壞的說道。
游泳是很耗體力的,特別是五個人先前又被羅鋒打的不輕,真是倒霉。
半個小時後。
“老大,我遊不動了。”
“老大我也是沒力氣了。”
“老大,我們不會淹死在這裡吧。到時候我們可是東海市五個集體淹死的混混了。”
“都別吵,我也是不行了,感覺腳快抽筋了。”
羅鋒看他們力氣都差不多了,於是大聲說道:“你們誰願意跑到派出所的,可以遊上來休息一會。”
五個人一聽到可以休息,對望了一眼,性命總比面子重要吧。於是毫無猶豫的朝著岸邊遊過去,他們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力氣堅持了。
這個時候岸邊早就圍了一群人,拿出手機拍照,五個混混也顧不得丟臉了,命都快丟了。
“來來,誰願意幫個忙,這幾個是搶劫犯的同夥,一起監督他們跑到派出所。”羅鋒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
“我!”
“我!”
……
這種有熱鬧看的事情,華夏人還是很熱心的。
“行了,今天謝謝你了,我也要走了。”顧若不舍的說道,內心想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再見到羅鋒。
羅鋒忽然靈光一閃,問道:“你是不是若若,愛哭鼻子的若若?”
顧若驚了一下,已經有十幾年沒人叫她若若了,“你是?”
“我是小鋒啊,第二福利院的小鋒,全名叫羅鋒,記得嗎?”羅鋒期待的問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羅鋒,這麽多年沒見,都不認得了。”
“是啊,我記得你是九歲的時候被人領養了吧,都沒回來過福利院了。”
“嗯,我養父母都不是東海人,所以也沒回來過,對了,你現在做什麽?”顧若問道。
“我大學剛畢業,在正元集團上班呢。”
“行,我先去上班了,以後有空一起回福利院看看。”顧若揮手告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