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鋒看到小昭下身完好,稍微放心,趕緊脫下衣服,蓋在她身上,但是他忌憚沈子元的武功和身份,卻也沒有對沈子元怎麽樣。“小昭,不要怕!”羅鋒拔出了塞在小昭最裡面的布。
“嗚嗚嗚,羅大哥,,嗚嗚……”小昭何時經過這種事情,傷心的哭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沈子元怒目瞪向羅鋒!
馮倩潔趕緊打圓場道:“沈少,你沒事吧,趕緊穿上衣服!”馮倩潔幫沈子元穿上衣服,沈子元再次露出痛苦的神色,現在他浴火未滅,下體如同針扎一般,疼痛難忍!
“趕緊叫救護車!奶奶的,艸,趙應天,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踢我的門,找死!”沈子元一邊穿衣服一邊怒罵。
沈子元站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陪笑道:“沈少,對不起,我……”
這時候,門口又進來幾個人,“沈少,你怎麽了?”
“他嗎的,這裡交給你們處理,這個混蛋,給我打死他!”沈子元指著羅鋒,爾後捂著下體跑了出去,直奔醫院!
進來的幾個人段天德不在裡面,他知道羅鋒必然會闖進來,已經偷偷溜走了。
幾個人圍住羅鋒,面色不善的看著,而趙應天站在那裡,趕緊說道:“各位,他是我朋友……”
“去你的,趙應天,你給我滾出去,這裡沒你什麽事!”其中一人怒道。
趙應天現在真是有心無力,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他都得罪不起。
馮倩潔說道:“你們幹什麽,當我不存在嗎?”
“馮姐姐,我們哪裡敢,只是沈少有吩咐,我們不敢不從啊!”這幾個衙內對趙應天可以熟視無睹,但是對馮倩潔卻不敢,馮倩潔的地位可以說是和沈子元一般的存在。
“哼!”馮倩潔冷哼一聲,“今晚羅少到我這裡玩,就是我的客人,你們膽敢為難她就是不給我面子,你們是自己看著辦!”
羅鋒感激的看了馮倩潔一眼,眼前的幾個人都不是武者,羅鋒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動翻他們,只是在這裡,趙應天在,他不想表露自己會武功,一旦出手,趙應天肯定能看的出來。
趙應天也是有情有義之人,他站到羅鋒面前,說道:“羅兄弟,你放心,今晚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
這幾個衙內都知道趙應天是古武世家,身手了得,跟他打,絕對是打不過,平時都是以家族的威勢壓著他,沒想到今天他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出頭。
“趙應天,你真的要為他出頭,別怪我沒警告你,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們趙家的產業就會倒掉一半!”一個衙內威脅道。
“哼,你們有什麽能耐衝我來,靠家族打壓算什麽本事!”趙應天脾氣也上來了,他隱忍許久,這次為了羅鋒,他恢復了男子氣概,他知道,只要過一段時間,他有這個底氣。
“好,很好,趙應天,看來我以前小看你了!不錯,你是趙家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人!”
馮倩潔看了趙應天一眼,眼裡露出欽佩之色,她以前稱呼他為趙少,只是敬佩他的武功,對他趙家少爺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而今晚,趙應天的表現讓她刮目相看,同時她又相當好奇,這個羅鋒,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讓趙應天不惜得罪眾人來維護他。
“好了,你們說完了沒有,這裡是我的地盤,沈少已經走了,我會和他說這事是我攔下來的,和你們無關,他不會怪罪你們的!”馮倩潔說道。
幾個衙內對望一眼,說道:“那好,我們就給馮姐姐一個面子,小子,你下次走路小心點。還有你,趙應天,不知死活!”幾個衙內也知道,在這個四合院動手不合適,於是借著馮倩潔的台階而下。“我們走。”
“羅兄弟,對不起,今晚都怪我,不該叫你來!”趙應天心中自責,趕緊賠罪道。
羅鋒淡淡一笑,剛才趙應天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絕對是一個好兄弟,“趙兄,我知道你的難處,也難為你了,你不必自責,我們還是好兄弟。馮老板,謝謝你仗義相助。”
馮倩潔微笑道:“沒什麽,你是我的客人,在這裡你絕對是不會有事的,不過出了這個門,你小心一點,沈子元不會善罷甘休的,趙少,你也自求多福吧。”
三人走出四合院,雖然趙應天竭力隱藏,羅鋒還是看的出來他滿臉的擔憂。
“趙兄,這個沈子元是什麽人,為什麽你們都這麽怕他?”羅鋒問道,他看的出來,今晚的衙內,沈子元地位最高,連段天德都跟在他後面。
趙應天歎了一口氣說道:“沈子元是沈家的長孫,他爸爸是宣傳部部長,正部級職位,所以國內的娛樂圈對沈家都是巴結的,這不是最可怕的地方,可怕的是沈家老爺子是我們國家最神秘的一支部隊高級長官,武功深不可測買神龍見首不見尾,麾下高手如雲,據說已經突破練氣鏡了。這是古武界的說法,你沒練武功,可能不知道突破練氣鏡是什麽概念。”
羅鋒心下駭然,突破練氣鏡,那修為當真是深不可測,羅鋒表面冷靜,又問道:“那沈子元本人呢,我看他的氣勢,好像和你有些相似?”羅鋒裝作無知的問道。
趙應天解釋道:“羅兄弟當真慧眼如炬,這都看的出來,我和沈子元也是古武修煉者,沈子元修煉的是《破天決》,境界雖然不如我,但是破天決凶狠霸道,我就算和他交手,也頂多平分秋色!”
“嘶!”羅鋒倒吸了一口涼氣,幸虧剛才沒有動手。
“羅兄弟,你小心一點,我也要回家裡和族長說一下情況。”趙應天說道:“你們去哪裡,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你先走,我和小昭打車回去,我和她還有點事情說。”羅鋒婉拒道。
“那好,我們改天聯系。”兩人交換了電話。
羅鋒知道,以沈家的手段,想查出他的身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自己可以委身逃跑,小昭怎麽辦,趙應天怎麽辦?
而且自從羅鋒吸收了邪惡之眼以後,他心裡不知不覺已經升起了一絲霸道之心,易容逃跑不再是他的為人處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