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正風沉思的時候,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推開,劉正風的妻子來到劉正風的身邊,端了杯參茶放在了劉正風面前,然後上前摸著劉正風的肩膀輕聲說道:“老爺,你也別再想了,開弓沒有回頭路,不管今日結果如何我和孩子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劉正風站起來對妻子說道:“夫人說得是,開弓沒有回頭路,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必須面對,說完便要走出書房。”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紫衣的俊秀少年從窗外躍進了屋內。”
劉正風見有外人闖入,以為是嵩山派派來攪局的人,剛想出手擒下此人,但見闖入之人的衣服和年紀,劉正風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了一個名字,劉正風想到這裡頓時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想至這裡,劉正風也不敢出手了,小心翼翼的拱手對闖入之人說道:“閣下可是紫衣狂魔……”
一個時辰之後,劉正風來到大堂之內,此時堂內的正中央放這一個紫檀木桌,紫檀木桌的上面放著一個金盆,只要劉正風今天能把手伸進去再拿出來,那一切都能夠圓滿解決了,不過劉正風想起紫衣狂魔剛剛在書房內和自己說的話,臉上不由的泛起一股殺氣,希望那嵩山派不要真的如此喪心病狂吧,劉正風喃喃自語道。
不一會開始有客人陸續到達,各大門派的掌門和武林名宿們也都都帶著弟子陸續前來。而五嶽劍派除了嵩山派以外,其他四派也都已經來到了這裡。
劉正風見此立馬會意司儀開始,只聽司儀喊道:“吉時已到”,金盆洗手大會現在開始,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喝,劉正風走到歷代祖師牌位之前跪下說道:“弟子劉正風承蒙恩師收錄門下,傳授武功,但弟子無能,未能光大衡山派門楣,所以弟子決定金盆洗手,從此退出江湖,歸隱山林,不在管江湖之事。”說完這番話,劉正風就起身走到金盆前要將手伸入盆中,就在這時,只聽院裡有人突然大喝一聲說道:“且慢!”
劉正風聞言抬頭,只見嵩山派十三太保中有大嵩陽手之稱的費彬手持五嶽令旗,身後跟著同樣身為十三太保的丁冕帶著上百名嵩山弟子,闖入了大廳之內。
大廳中的各派掌門看到是嵩山派的人來了,全部都站起身,都覺得此次金盆洗手大會將會是一場非同一般的對弈啊。
費彬和丁勉走到劉正風身前說道:奉左盟主之命,請劉正風立即停止金盆洗手。”
劉正風看向費彬說道:“見令旗如見盟主,五嶽劍派弟子確實要聽命於左盟主,不過那是公事,劉某的私事左盟主貌似管不了吧!說完劉正風又要將手伸向盆中。
費彬見劉正風冥頑不靈竟然違抗命令,竟然再次想要將手伸進盆內,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只見費彬將內力運在腳上,一腳踢碎了木桌,並將金盆打翻在地,然後飛身而起,揮掌打向了劉正風的腦袋。
不過劉正風貌似早有準備,輕而易舉的躲過了費彬的攻擊。
費彬見劉正風還敢躲,頓時再次攻向了劉正風,並說道:劉正風,我勸你最好現在就立刻束手就擒,然後和我回嵩山見盟主,否則一會兒你的家人性命不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劉正風聽到這裡臉色一變,然後臉上頓時漏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只見劉正風說道:“沒想到你們嵩山派果真要做拿劉某妻兒威脅我的無恥行徑,你們嵩山派還真是為大目的連臉皮都不要了。”
費彬聽見劉正風如此說法,
暗道不好,知道行動敗露了,於是準備先擒住劉正風再說。 費彬剛想動手,突然一個身影撲通一下子落在了他的面前,費彬低頭一看,頓時憤怒了起來,因為落在他面前的正是他派去捉拿劉正風妻兒的丁勉。不過此時的丁勉躺在他的面前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費彬看著面前已經死去的丁勉憤怒的說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敢殺我嵩山派的人,還不出來速速受死!”
費斌說完,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年便走進了大堂之中,紫衣少年便是劉驚羽。
劉驚羽走到前廳看著正在咆哮的費彬不屑的說道:“那個什麽丁勉就是我殺的,你要是想給他報仇就過來殺了我啊,不過我估計你是沒那個本事的。”費彬被劉驚羽這麽一激,一下子便失去了理智,手提長劍怒吼一聲便殺向了劉驚羽。
劉驚羽看著殺向自己的費斌,不屑一笑,然後一拳擊向了費斌的長劍,費斌頓時被劉驚羽拳頭上的巨力給擊飛了出去,口吐獻血的倒在了地上。
劉驚羽看見費斌如同死狗一般的倒在了地上,向著劉正風使了個眼色,劉正風立馬會意,趁著在場眾人還處於震驚的狀態的時候,從一旁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備用金盆,放在桌子上將手伸了進去,然後又拿了出來,劉正風終於如願完成了金盆洗手。
劉驚羽殺死丁勉重傷費彬,還有劉正風完成金盆洗手看似有許多事情發生了,其實卻是進行的非常之快,劉驚羽在內堂殺死了丁勉這個準備捉拿別人家小用來威脅劉正風的無恥小人,然後出場便一拳重傷了叫囂的丁勉,然後示意劉正風完成金盆洗手,這些都是劉驚羽之前和劉正風計劃好的。
而且兩人也把計劃完成的十分的完美,因為做完這一切,在場的群雄都還沒來的急反應,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再說在場的武林群雄待事情塵埃落定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嵩山派十三太保一死一傷之後,更是臉色大變。眾人看著場內的劉正風和劉驚羽,然後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劉驚羽。
畢竟不管如何,這劉正風當著天下武林人士的面已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大家再去發難劉正風,那便不太符合江湖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