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林鎮南猛然站了起來,他那本來已有七分醉意的大腦也瞬間清醒了起來。
林鎮南走到那名鏢師面前抓著他的肩膀神色激動的說道:“紫衣狂魔來到福州了?消息可靠嗎?鏢”師見林鎮南如此激動,微微咽了吐沫然後繼續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此人便是紫衣狂魔了。”
林鎮南聽了這名鏢師的話,思索了一番,然後對那名鏢師問道:那紫衣狂魔現在何處?鏢師回道:總鏢頭那紫衣狂魔現今便住在雲來酒樓。
林鎮南聽到這裡揮退了報信的鏢師,然後看著坐在自己周圍面色凝重的眾人說道:紫衣狂魔來此你們有什麽想法都給我說說看吧!
一名姓蘇的鏢師聞言站起身來對林鎮南說道:總鏢頭,這紫衣狂魔來此很大程度可能就是為了您家傳的絕學辟邪劍法而來的啊!
剛剛說完姓蘇的鏢師便發現林鎮南的臉色變得越發嚴肅起來,嚇得他趕緊轉變了話風說道:當然,這紫衣狂魔也未必就是為了咱們福威鏢局辟邪劍法而來,這紫衣狂魔武功境界已經是深不可測,正所謂武功越高的人就越高傲,咱們的辟邪劍法對方自視身份也未必會來搶奪。
林鎮南聽此臉色才慢慢緩和了下來,然後對蘇姓鏢師說道:那你認為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呢?
姓蘇的鏢師這時已經後悔站起來發言了,聽見林鎮南再次發問,姓蘇的鏢師隻好繼續說道:這紫衣狂魔與青城派一言不和便滅了青城派,依我看來咱們應該召回城內咱們鏢局的所有人馬,免得不小心惹怒了這位殺神,然後便是靜觀其變,等待那紫衣狂魔有所動作我們在想相應的對策也不遲。
林鎮南聽了蘇鏢師的話,細細一琢磨感覺很有道理,然後便下令召回了城內的所有人馬回到了鏢局,特別是他的兒子林平之更是被他親自看管了起來,要知道,上次便是他招惹了青城派的人,才給了對方對付福威鏢局的借口。
話分兩頭,劉驚羽此時正舒服的浸泡在浴桶之內,對於福威鏢局因為他的到來而引起的騷亂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那日,劉驚羽獨自一人殺上了青城山,一人一刀將整個青城派徹底鏟除之後便向著這福州城趕來。
至於劉驚羽來福州的,自然便是為了見識見識那辟邪劍譜。當然劉驚羽是不會修煉這辟邪劍譜的,畢竟欲練神功揮刀自宮這件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像嶽不群林平之這類人那麽有勇氣做到的。
但是劉驚羽總是堅信萬法同源的道理,
要知道任何武功都有其可以借鑒的地方,而辟邪劍譜可以借鑒的內容便是快,非同尋常的快,要知道天下武功為快不破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是夜子時,在客棧床上打坐的劉驚羽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喃喃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夜便將那辟邪劍譜拿來瞧上一瞧吧!說完,劉驚羽便躍出窗口,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林家老宅之中,劉驚羽略一回憶,便想起了那辟邪劍譜的藏放之處,只見他輕身一躍,便到了那屋梁之上。
劉驚羽在屋梁上仔細搜尋了一番,發現在屋梁的角落裡有一個包裹,劉驚羽將包裹打開,只見裡面赫然便是那件記載了辟邪劍譜的袈裟。
劉驚羽下了屋梁,將袈裟放好,然後便對著屋內的一個角落說道:“藏了這麽久也累了吧,趕緊出來,不要逼我親自請你出來。”
劉驚羽說完,只見一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從屋內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長袍中年男子便是林鎮南,今日當他得知紫衣狂魔到來,心裡總是有種不詳的預感,總感覺紫衣狂魔定是為了他林家的辟邪劍譜而來,但他卻不敢做些什麽,因為他害怕惹惱了紫衣狂魔而葬送了他們一家人的性命。
到了晚上林鎮南更是怎麽也睡不著,無奈之下林鎮南便走出了房間準備隨便走走,誰知竟然不知不覺中便走到了他們林家的老宅,林鎮南進到老宅還沒多久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勝,於是便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老宅的大門便被人打了開了,林鎮南透過月光,看見了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男子, 這個男子身穿一身紫衣,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整個人顯得人畜無害,但是林鎮南卻是知道,這個人便是那近來讓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紫衣狂魔!
接下來,更讓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那紫衣狂魔貌似比他還清楚那辟邪劍譜所藏的位置,概因那紫衣狂魔進到屋內竟然直奔屋梁那藏有辟邪劍譜的位置而去。
林震南眼睜睜的看著紫衣狂魔將裝有辟邪劍譜的袈裟拿到了手裡,卻不敢出來阻止,畢竟這紫衣狂魔可是凶名在外啊。
那青城派的余滄海厲害吧,不照樣被紫衣狂魔一招給滅了。自己連余滄海都遠遠不如,對上紫衣狂魔豈不是送菜嗎?再者說,這紫衣狂魔已經將辟邪劍譜拿到手裡了,自己更是萬萬不可能將其奪回來了。
於是林震南決定就這樣目送紫衣狂魔離開,可誰知對方竟然早已經發現了自己。
收回了思緒,林震南看著自己眼前的紫衣狂魔,苦笑著說道:“在下林震南。說起來林某人我想過很多種與大名鼎鼎的紫衣狂魔見面的場景,但是讓我實在沒想到的是,我會在林家老宅見到閣下。”
劉驚羽得林震南說完話之後,便當著林震南的面揮了揮他手中那記載著辟邪劍譜秘籍的袈裟,然後向林震南問道:你就不想要回你家傳的辟邪劍譜嗎?
林震南聽了劉驚羽的話後,先苦澀一笑,然後才對劉驚羽說道:閣下武功高強,林某人自認武功低微萬萬不是閣下的對手,因此明知搶不回來的東西林某搶之何用?最後還有可能搭上自己一條性命,更是大大的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