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薛子墨對著鏡子看到自己的臉兩側還隱隱顯現的張印看著蹲在電視機前還在專心致志玩最終幻想十五的雪姬卻是咬了咬牙關十分不滿的走到雪姬面前。
“喂!臭丫頭!好歹我昨天是喝醉了你怎麽就這樣對待我?你看你看!現在臉上成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麽出去見人!”
說著薛子墨用手指著臉頰登到雪姬面前。隻是雪姬一席藍發,由於大清早還沒洗漱的緣故劉行稍稍遮住了許些眼睛。雪姬透過發梢一雙湛藍的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一臉氣憤的薛子墨哼了一聲。只見一隻修長白嫩的腿把薛子墨蹬到一邊,隨即雪姬又看向電視專心的玩起了遊戲。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
薛子墨見狀卻是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憋屈又走上前站在雪姬面前,隻不過這次卻是一下子關掉了PS4兩手叉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雪姬正玩的起勁,卻是被薛子墨猛的這麽一影響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怒色看著薛子墨好似要宣戰一般挺著胸脯冷冷看著他。
只見客廳裡,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子裡撒發出一股慵懶的氣息。透過光線看到灰塵徐徐從二人面前飄過。氣氛有些沉悶,屋子裡兩人一高一矮相視站著。隻是彼此什麽話都不說,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好似在較量誰能堅持到最後。半響,時間過了好久,只見雪姬突然對著薛子墨的腳狠狠的踩了一腳哼了一聲頭一甩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薛子墨被這突然的一腳雖說不痛卻是嚇了一跳,誰知他本是已經做好了互相對視到午飯時間的覺悟,隻是雪姬這突然的一腳讓他猛的驚了一下。看著雪姬一聲也不肯就走向臥室薛子墨撇了撇嘴隨即盤腿坐在了電視前打開了PS4繼續雪姬剛剛的存檔玩了起來。
臥室裡,只見雪姬從書桌前的抽屜裡取出了一遝黃紙,隨即又起身從櫃子裡取出筆墨坐在桌子前撰寫起了符咒。見雪姬低著頭眉頭微皺一臉認真的神情手握著毛筆沾著朱色墨在黃紙上寫著一些咒語,咒語寫罷又從抽屜中拿出一方印遝了上去。只見方印剛遝,黃紙閃過一絲亮光卻是一張咒符做好。只看雪姬隨後又製作了十多張咒符在停下來。
符咒做罷,雪姬看著眼前一遝咒符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右手結印在空中畫圓召出了符袋將做好的符咒放了進去。黃泉口的事情雖說青葉讓雪姬二人先不要插手,但妖魔屆時從地獄門出來誰知道多會會遇到呢。只見雪姬將符袋收再次結印在空中畫圓召喚,隻是此次結印的手勢卻是與方才不同。圓圈剛才畫完,隻感到屋子內的溫度驟降,窗戶的玻璃上頓時結起了一層薄霜;隨著溫度持續下降,那霜花也越加厚實。只見雪姬從那圓圈中取出一把雪白的長劍,定睛看去那雪白卻不是劍本身的顏色,而是一層薄霜覆蓋著整個劍身顯出的白色。
整把長劍寒光陣陣,那影響了屋子溫度的凍氣正是從那把劍上徐徐傳出。劍光微閃,只見從劍末到劍端中間刻著一串咒文。隻是那咒文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特征,僅僅是那樣刻在劍身上。
雪姬眼中微微閃爍著白光伸出纖細的手指緩緩摸在劍身上。隻是指尖方才觸碰到劍身卻是一股凍氣猛的順著雪姬的指尖湧向全身。雪姬一席藍色長發霎時間已是隱隱結霜,只見雪姬嘴唇微微發白,睫毛上結出點點霜粒,隻是她神色寧靜絲毫不在意那凍氣給身體帶來的異樣將手指輕輕的撫在劍身上目光如水般看著這柄長劍。屋外薛子墨蜷縮在電視機前手裡端著手柄顫巍巍的嘟囔道:“我暈,
那丫頭瘋了麽在家裡把那東西召出來。本來就是冬天,業務沒供暖就算了,還雪上加霜!”說罷揮手施法召出一籃球大小的火球懸在身邊來抵禦那長劍散發而出的凍氣。 屋子裡,雪姬此刻已是面無血色一臉蒼白,一席粉色睡衣上已是覆蓋了許些寒霜,裸露的肌膚上也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霜氣。只見一雙湛藍的眼睛卻是越發明亮,此刻雪姬已是整隻手按在了劍身上,隻不過動作輕柔,沒有絲毫的用力,就像在安撫一個倔強的孩子一般輕輕的將雙手撫在劍身上。過了半響,雪姬睫毛微顫,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緩緩的將手移到劍柄上。隻是她剛將手移到劍柄邊,屋子內的溫度卻是猛都再一次下降,隨之一股強烈的凍氣直衝雪姬。隻是雪姬毫無防備卻是那凍氣一下子皆數湧進雪姬體內,突然的變故讓本以為可以成功駕馭此劍的雪姬猝不及防,眼下隻感到突然間身體一顫,眼前頓時一片昏暗暈了過去倒在床邊。
待雪姬倒下,那長劍好似有靈性一般從床上自己飛了起來緩緩的圍著暈倒的雪姬轉了三圈隨即化作一團霜霧融進雪姬體內。隨著那長劍的消失屋子裡的溫度漸漸恢復了正常,只見薛子墨透過門縫向著雪姬的臥室偷偷看去,眼見雪姬暈倒在床上面無血色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唉,這丫頭又失敗了,當初說了別讓她選白蓮之刃她就是不聽,現在都五年了還是沒有成功煉器。”說罷走進屋子伸出手指點在雪姬的額頭,只看一縷橙光順著薛子墨的指尖融入到雪姬的額頭上,半響雪姬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隨即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身前的薛子墨神情木然的盯著他呆了一陣卻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只見雪姬坐在床上兩隻手揉著眼睛時不時哽咽著,一邊薛子墨一臉無奈的看著雪姬也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如何,半響卻是伸出手揉了揉雪姬的腦袋輕聲說道:“哎呀哎呀,別傷心了,這麽多年過來了,你也應該接受現實了。”話剛說完卻是轉念一想感覺沒說對,正當薛子墨想要改口重說時,一邊的雪姬卻是聽他這麽一說哭的更加傷心了,隻是一邊哭一邊揉著眼睛哽咽著說道:“整個支部現在就我沒有駕馭自己法器!從十二歲那年鑒靈開始到現在,我就沒有成功過!嗚嗚嗚嗚~~~~”
看雪姬哭的這麽傷心薛子墨卻是有些自責,心裡呸呸呸的埋怨自己剛剛明明是要安慰人家卻還戳中了雪姬的痛處。只見薛子墨尷尬的摸了摸鼻頭起身蹲在雪姬面前看著一臉淚痕花榮盡散的雪姬半響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把嘴巴撐大卻是辦出個鬼臉對著雪姬發出嗚嗚的聲音。
雪姬聽到薛子墨發出的怪聲不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隻是看到薛子墨的鬼臉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薛子墨看到雪姬笑了隨即又伸手揪著自己的雙耳吐出舌頭逗她開心。雪姬看著眼前的薛子墨笑著揉了揉眼睛擦乾眼角的淚水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略帶哽咽的說道:“好啦,我不哭了,你也說的對,或許我真的該接受這個事實了。”說罷雪姬拍了拍自己剛剛哭出紅暈的臉頰起身把身上還未散去的寒霜拍掉站在薛子墨面前看著他擤了擤鼻子踮起腳尖伸出手揉了揉薛子墨的頭髮依然略帶哭腔的笑著說道:“謝謝我的小墨墨關心~”說罷穿上了自己的兔耳朵棉鞋走去洗漱間。
薛子墨待在原地一臉無奈的被雪姬揉罷腦袋卻是眉頭一皺。
“什麽?小墨墨?逗我麽?”
說罷卻是神色一震好似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轉身對著雪姬連忙說道:“丫頭,我聽說白蓮之刃的器靈生性頑劣像個小孩, 會不會是你煉器的方法有問題。或許你把它當做一個孩子來對待,平日裡召出來帶在身上,出去玩,吃法,旅遊都把它帶上說不定就可以成功了。。。。。。”
聽薛子墨這麽一說雪姬眼中頓時一亮轉過頭看著薛子墨,她自然知道自己法器的器靈性格頑劣,就像四五歲的孩童一般,或許按照他的方法真的可行。只見雪姬頓時哈哈一笑衝到薛子墨身邊跳起來就是一個大大的樹袋熊式擁抱隨即又跳下來結印畫圓召出了那寒氣逼人的長劍。
片刻。
薛子墨與雪姬二人神色凝重坐成一排看向前方,只見二人中間放了一把通體被寒霜覆蓋了的長劍。清晨的光線照進屋子裡醞釀出一股慵懶的請調。屋子空中由於溫度的原因始終盤旋著一股寒氣久久不散。隻是二人手持手柄盯著電視聚精會神的玩著遊戲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寒冷的溫度。半響,雪姬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白蓮之刃又看了眼一臉認真的薛子墨悄悄問道:“呐,子墨,這樣真的有效果麽?”
“小孩子都喜歡玩遊戲啦!相信我啦!”
只看薛子墨看都沒有雪姬一眼盯著屏幕說道,雪姬聽薛子墨這麽說於是慫了慫肩膀也看向屏幕。
畢竟薛子墨對白蓮之刃的第一步計劃就是讓雪姬帶著她的法器一起通關最終幻想十五。正當兩人玩的盡興時,白蓮之刃卻是突然的閃爍了幾下,隻不過二人太過投入遊戲卻是忽略了這罕見的變動,或許薛子墨想的辦法真的可以幫助雪姬煉器,又或許方才的閃爍隻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