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支部裡,吳禍正盯著一名從歐洲支部來的女子一臉平靜的說道:“這位女士,我可以收藏你的內褲麽?”只見這女子滿臉通紅看著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吳禍,雖然聽到了他那種下流的要求,但是一看到吳禍英俊冷酷的外表就忘了該說些什麽。隻是那女子剛準備說話就見一道白色一閃而過,一瞬間吳禍早已消失不見,面前卻是站了一個白發青年,一雙偏紅的雙眼微笑又略帶歉意的看著眼前這位女子,此人不是李煜又會是誰。
“那個,啊哈哈哈,我師弟他給你添麻煩了。抱歉啊,我已近告訴過他很多次讓他把自己的癖好改一改了,他就是不聽。你是從歐洲支部來聽從雲中子師叔召集的吧,請來這邊。。。”
說著李煜擦了把額頭泌出的汗帶著廳內的眾人走進了電梯。
只見電梯直通雲頂,雲頂處卻是又建了一處大廳,李煜所說的雲中子正是亞洲支部的副支部長,這次召集,是整個亞洲支部以來第一次召集各支部,所以整個亞洲支部裡行人往來,有從歐洲支部來的也有從美洲支部和非洲支部來的人,來者不乏有各個宗教學派的人。之所以此次各個宗教能聚在一起聽亞洲支部的召集不是因為在傳統思想上達成了共識,而是前些時日青葉支部長傳書雲中子說了有關黃泉口和天門的重要消息,事關重大所以緊急召集了全球各國支部的代表。雲頂大廳內巨大的圓桌周圍坐滿了人,有的身穿黑色西服,有的身穿其本身宗教信仰所推行的服飾。
待眾人都入座後雲中子起身雙手抱前向眾人行了一禮後又坐下緩緩說道:
“這次之所以召集大家來亞洲支部,是因為我的師兄,亞洲支部長青葉帶來了事關黃泉口和天門的消息。此事關系到五千年來的和平,太過重大所以不得已召集大家。”
話罷雲中子轉身對著身後的弟子微微示意了一下只見那弟子右手指空畫了一個圓圈,圓圈化作一個小漩渦懸在空中,雲中子伸手從漩渦中取出了兩個卷軸後把其中一個放在在桌子上。那卷軸在桌子上展開後卻是在空中映出了黃泉口的景象。眾人看到卷軸上映出的景象有些難以置信,一時間整個大廳裡談論聲混成一片。雲中子輕咳一聲又展開了另一個卷軸,只見另一個卷軸又映出了天門的景象。看到這兩卷軸後滿座的人再也冷靜不下來了。其中美洲支部的代表猛的站起來看著雲中子問道:
“究竟發生了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非洲支部的代表也起身跟著問道。
雲中子早想到會面對這樣的質問,他對著大廳裡的人揮了揮手示意都坐下,待眾人情緒都穩定下來才接著說道:“上一個五千年我們的先祖抵禦了天界的懲罰逼退了地府界的魔爪。此刻天門松動,黃泉口的封印也變得薄弱。世界各支部從五千年前那場劫難後聯合起來,現在或許是時候我們共同面對這場屬於我們時代的劫難了。。。。。。”
“我覺得關於這件事是與必要召集各位說一聲的,畢竟我們度過了五千年的和平年代,作為守護這個世界的隱秘機構,我們各個支部都應該負起責任來。”
雲中子看著在坐的各個支部代表神色凝重的說道。就在眾人都點頭認可的時候美洲支部的代表卻是站了起來不急不慢的說道:
“世界四支部都聽從總部的安排,今天所說的事情這般重大為什麽總部的人沒有來。何況具體的安排也不能隻有亞洲支部長來說了算吧。
” 聽到美洲支部這麽一說其他支部的人也都開始跟著小聲議論了起來。非洲支部的代表聽到美洲支部這麽一說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起身看著美洲支部的人厲聲說道:“總部人想必也一定收到了這個消息。五千年來總部對世界的各個動蕩和各支部的事情不聞不問,除了各支部長以外沒人知道總部在哪,也沒人知道總部是什麽情況。既然這個消息是亞洲支部長告訴我們要求我們召集會議,那其中一定有總部的意思。想必不久總部就會出面安排各支部的防禦工作,沒人想要獨當英雄,眼下關頭我們更應該團結起來。”
場面陷入平靜,半響雲中子尷尬一笑又說道:“眼下我們跟應該做好分內的事情等待總部的調遣,唯一我們不管總部有沒有要求都該做的事情就是都要通知人員進入戒備狀態了,現在黃泉口隨時都可能會有妖魔衝破封印。鞏固黃泉口封印的唯一辦法就是解除封印或者等封印破裂的時候重新建立封印,我們已近沒有退路了。”
“那薛子墨的情況現在是。。。。。。”
這時歐洲支部代表連聲問道,聽到歐洲支部代表的問題其他支部也顯得重視了起來。看到各支部都問到這個這個問題雲中子顯得有些無奈,只見雲中子雙手結印對著圓桌的中心拍去,圓桌中心憑空出現一塊圓鏡,各支部代表湊身向圓鏡內看去,只見圓鏡映出一房間,那房間內光線昏暗,狹小的空間裡排了好幾排電腦。。。。。。
網吧裡薛子墨坐在競技區正玩得火熱,只見屏幕上正有一人拿著擴音器時不時放出音波,薛子墨左手藏在座子下右手握著鼠標,仔細看去竟發現他的右手根本沒有握住鼠標,屏幕上晃動的箭頭分明是鼠標自己晃動來瞄準的。雪姬坐在一邊不屑的看著薛子墨然後無聊的晃了晃頭髮給自己的嘴巴裡塞了一口蛋糕。
“喂,注意背後的麥克雷啊!”
“哇!你行不行啊!我拿DJ都四金牌了!”
只見片刻後屏幕上閃過比賽結束,戰敗幾個字後薛子墨狠狠的把遊戲關掉嘴裡嘟囔了一句:“哇,這遊戲,好氣啊!”
“走啦!說好你來玩一小時後就回家複習數學了!”
雪姬在一邊不耐煩的看著薛子墨關掉電腦離開了網吧。
“哇!你說說看雪姬!我都用法術幫他們打到那種地步了,最後都能輸!你說氣不氣?哇,手殘就不要玩遊戲啊!一定要拿競技來交學費!”
薛子墨一邊走一邊給雪姬抱怨著, 另一邊雪姬則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蛋糕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回家路上,薛子墨正踢著腳下的石頭往前走,只見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流星,薛子墨猛的抬頭神色凝重看了眼身邊的雪姬沉聲到:“喂,丫頭,你看到了麽?”
雪姬聽薛子墨突然這麽正經的問她才從吃甜點的幸福中清新過來一臉呆萌的問道:“什麽。。。”
薛子墨皺了皺眉頭說道:“跟緊我,來。”隨後右手一揮召出一把白色長劍趁著沒人注意到他們朝著剛剛流星閃過的方向破空而去。
城郊以南四十余公裡處,只見地面被砸出了一個無比深坑,坑內還有一個燃燒著的火球,索性周圍沒人,隻是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此刻正應該有好事的居民趕過來看發生了什麽。薛子墨與雪姬二人站在火球旁邊盯著那從天而降的火球神色凝重。只見那火球周圍的土地已是燒成了焦土,漆黑的土面圍繞那火球布滿了咒文。此時四周的溫度已經達到了八十多度,雪姬正死死的用凍氣把這股高溫控制在火球周圍以免影響到其他地方的正常。隨著熱度的持續增長雪姬已隱隱有些控制不住的趨勢。薛子墨皺著眉頭看著火球周圍的咒符號半響施展了一個結界把火球包了起來然後清除了地上的咒符隨即拿起一塊石頭略施了些咒語變成了一塊隕石。隨著結界的限制,熱度的增長也驟停,雪姬趁著此時用凍氣抵消掉了周圍可怕的溫度後隨著薛子墨帶著那火球離開了現場,隻留下一個看似平常的隕石坑被趕到的消防人員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