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殺十絕。”
他手中長槍猛然朝著眼前挑去。
“呃…啊!”
“離魂。”
長槍一晃,帶著開天裂地之威,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揮舞而去。
“吼…!”
咆哮聲震動,空間仿佛都要被崩碎。
赤蘿猿王身上的妖力仿佛都要燃燒起來了,它揮舞著臂膀,揮舞著利爪,瘋狂的對著陳天生進行著攻擊。
“給我…死!”
陳天生眼中閃過厲芒,手中的長槍更是瘋狂的舞動起來,每一槍,帶著劈裂山河的威力,斬向赤蘿猿王。
“斷空!”
“頌道!”
佛殺十絕,他一連揮舞出兩式,手中那沉重的長槍,更是爆發出刺耳的破空之音,直接向著赤蘿猿王轟擊而來。
“轟隆!”
最終,整個黑暗的洞穴,終於承受不住這一人一妖獸體內宣泄而出的力量,轟然崩塌。
湖底黑色的汙垢更是如同龍卷風般席卷而起,原本就黑蒙蒙一片的湖底,此刻更是黑暗。
赤蘿猿王一聲咆哮,猛然間從湖底跳了出來,朝著上空衝去,它所過之處,竟有鮮血一路揮灑,整片湖底,一瞬間已然染上了一片腥紅。
而緊隨其後,一道黑影手執一把長槍,忽然間自黑暗深處的湖底一躍而出,其速度之快,所過之處,湖水如同沸騰般滾動,瞬間來臨赤蘿猿王身後。
赤蘿猿王轉身,回頭朝著那黑影望去,其雙眼之中,竟帶著…恐懼!
“死!”
少年眼中泛著冰冷,仿佛在看待死物般。
“天火!”
“碎屍!”
長槍舞動,他手中的佛殺十絕,亦如黑光閃爍,自九幽而起,仿若黑色雷霆,在這湖底只是驚鴻一瞥,一閃即逝。
長槍亦如夢如幻,貫穿赤蘿猿王的腦袋,鮮血如血柱般噴灑而出,瞬間在這湖水之中稀釋,隻留下那仿佛定了格的畫面。
只可惜,這湖底的一幕,永遠無法被人記住,不久之後,它將被黑暗的湖底選擇遺忘。
湖岸上,唐雅柔眾人相互的攙扶著靠近湖泊,臉上不無擔憂的望著那深藍色的湖面。
她們看的不是湖水,而是想看清楚湖底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那似憑空而降的少年,到底怎麽樣了。
“他…不會有事吧。”
聲音是從藍夢雲口中發出的,鮮血亦是染紅了她的長裙。
唐雅柔只是搖搖頭,她也想知道,那個少年到底有沒有事。
“要不我們先撤吧,如果待會那水精靈王出來了,我們可都要死啦!”
嚴永寧有些後怕的看著眼前的湖泊。
“喂,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人家來救我們,你現在卻要跑?”
唐立軒立刻不滿的說道。
“我這不是建議那嗎,你哪裡看到我跑了?”
而此時,忽然間平靜的湖面泛起一道水花。
眾人的心頓時一緊,目光急忙看過去。
卻見那身著黑袍的少年,手執長槍,面色蒼白神情卻冷漠的朝著湖岸而來。
“他…成功了。”
眾人的臉上帶著驚喜。
唐雅柔拖動著帶傷的身體,一瘸一拐的朝著陳天生迎了上去。
“你沒事吧。”
她露出了友好的微笑,看向陳天生。
陳天生搖了搖頭,向她報以一笑。
“我叫唐雅柔,你是……”
她眼中帶著好奇,
更帶著欽佩,在打量著此刻的陳天生。 陳天生剛想開口,卻忽的停下,他此刻並非陳天生,而是帶著面具的另外一人,同時,他更不想將自己的底細暴露出去,所以才選擇了帶上面具出來。
看到他欲言又止,唐雅柔頓時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微微沉默,陳天生才開口,道:“葉無憂。”
“葉無憂…”唐雅柔朱唇輕抿,自語了一聲,她微微一笑,向著陳天生伸出了一隻手。
“你好,謝謝你的相救,同時很高興認識你。”
陳天生同樣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握住了她那柔膩滑嫩的手。
她正要說話,可是其本身受到的傷似乎不輕,身體忽的一陣搖晃,差點就要倒下去。
陳天生急忙手上用力,拉住了她的身形,低頭朝著她那受傷的右腳看去,又看了看她的肩膀。
她肩上的衣服被撕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伴隨的是殷紅的血跡。
她的頭髮經歷了如此戰鬥,卻依舊閃亮著無數的明亮,亦如琉璃般閃爍光輝。
她的臉上有一些灰土,可是卻掩蓋不住她傾城的容顏,加上她此刻臉上的蒼白,宛如一朵快要凋零的血色玫瑰。
“謝謝…”
唐雅柔微笑的開口,向著陳天生道:“你也是天霜學院的弟子麽,是在山脈來試煉的嗎?”
微微沉默,陳天生才開口道:“抱歉,無可奉告。”
他想起了還掛在樹上的段馬三人,於是甩開了唐雅柔的手,向著她抱拳。
“後會有期,告辭!”
臨走之時,他將手中的長槍朝著那一旁的嚴永寧拋去。
“謝謝你的長槍。 ”
之後,不顧身後四人傳來的急切呼喚聲,陳天生邁開腳步,朝著來時的方向直奔而去,並且,很快就消失在了那一大片迷霧之中。
回到樹叉上,那三人尚未醒轉過來,陳天生將他們帶出了這片迷霧區。
一路前行,最終,他在一片草叢前停了下來。
放下身上的三人,他才靠在一株古樹便上,長長的吐了口氣。
他伸出手,朝著臉龐上抓去,同時心神一動,頓時,臉龐之上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感覺,同時,一張白色的面具被他抓在了手中。
“葉…無憂麽。”
將那面具拿在手中觀看,沉默了好一會,他才將之重新放回了識海之中。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直至到了現在,那種從生死關頭徘徊的狀態剛剛過去,此刻心神剛剛放下,他便感覺到一股難言的疲憊感湧上了心頭,緊接著,一絲絲的鮮血竟從嘴角溢了出來。
心頭的沉悶感,令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擦去了嘴角的血液,他朝著一旁躺著的那三人看了一眼,才收回了目光。
“靈元變雖然能夠使我的實力上升一大截,可是對於身體的負荷,還有力量的控制太過苛刻了。”
“如果不是我自幼修煉玄雲經,肉體的強悍足以勉強支撐靈這股力量,否則以我靈者境四層的身體,去使用靈者境七層的力量,恐怕會給身體帶來極大的負擔。”
“可即便如此,我對於這股力量,使用的還是不能得心應手,萬幸的是,在剛才的戰鬥中,力量的使用沒有出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