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殺你倚仗的是什麽,那麽現在我告訴你,倚仗的是手中的這把劍!”
砰!
陳天生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挑開了眼前那少年的攻擊。
“幽靈鬼步。”
腳下輕輕一點,他身形頓時化成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一張起爆符殺不了你靈者境六層修為之人,頂多讓你深受重傷。”
“那麽…接下來的這一劍,如何?”
語落,陳天生的身影驀然出現在半空,他眼神冷漠如冰,半空之中,長劍朝著身下的人影揮去。
“蓮妖鬼式。”
一聲呢喃,一瞬間,周圍的靈氣好似被抽空,而後聚集在他手中的劍刃之上。
層層漣漪,數之不盡的波浪鋪天蓋地的朝著下方那少年直奔而去,瞬間將他吞沒。
“哈哈哈…靈者境五層又如何,垃圾就是垃圾,與靈者境六層有著不可逾越的溝壑,即便梁某深受重傷,但是僅憑你這一招,殺不死梁某。”
轟!
一股靈力自下方衝天而起,緊接著化成一道厲芒,猛然向著陳天生劈了過來。
陳天生身形一翻,手中長劍當即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靈力的碰撞所形成的激蕩如同排山倒海般落下,直接將下方草木淹沒,而後,盡數化成塵埃。
“電光雷亟!”
一聲低吼,下方一道刺目的閃電以雷霆般的速度帶著氣衝霄漢的氣勢,朝著陳天生衝了過來。
“好霸道的力量。”
陳天生內心暗暗吃驚,即使對方身受重傷,可是他靈力的霸道,靈元的強橫,也令陳天生頗為狼狽。
陳天生手中長劍在眼前劃出一層屏障,同時,身形往後退去。
“赤風龍吟!”
他反手一式靈訣,長劍帶著龍吟之聲迎了上去。
叢林之中,狂風大起,這二人鬥得昏天暗地,二人所過之處更是草木皆枯。
“雷電咆嘯!”
梁章低喝一聲。
頓時,數道足有大腿粗壯的雷電驀然間出現在天空之中,然後直接朝著陳天生落了下來。
轟,轟,轟!!
叢林之中,轟鳴響起,雷電劈在地面上,頓時炸起了數個焦黑的大坑。
身形一晃,陳天生出現在另一側,再一看,那少年卻已然逃向了遠處。
“以我靈者境五層初期對抗靈者境六層中期,果然很是吃力。”
他朝著遠處那梁章消失的方向看去,雙目之中閃爍著精芒。
“你跳不掉的!”
嘴中喃喃自語,他腳踏幽靈鬼步,身形一晃之間,消失在原地。
妖獸山脈,地面潮濕的樹葉層下有著又滑又軟的泥漿和木頭,一團團的藤蔓和亂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下,更是隱藏著重重的危機。
然而這一切,對於此刻的梁章來說,可以直接無視。
他身上散發著驚人的氣勢,體內的修為之力更是盡數散發開來,那隱藏在灌木叢中或者荊棘從中的妖獸,在接觸到這股凶悍的氣勢,直接嚇得匍匐在地,不敢出來。
好在,他對於這一帶極為熟悉,這附近百裡,並無什麽強大的妖獸,否則他也不敢如此放肆的散出修為。
然而縱使他速度再快,可是在其身後,卻有一道身影,在緊緊的跟隨著,亦如鬼魅般,越靠越近。
梁章感受到身後逐漸靠近的危機,這個在他平時弱的只需要一隻手就能捏死的廢物,
如今卻將他逼上了絕境,他心中對於陳天生,狠入骨髓。 忽然間,就在此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呼嘯。
他臉色微微一變,急忙朝著一旁閃去。
剛剛閃身躲過,一道光芒直接轟擊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他臉色更加的發白了。
“姓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梁章一邊跑,一邊對著身後之人,惡狠狠的道。
“哦…,我欺人太甚,你這話對我一個靈者境五層的弱雞說,是不是太過搞笑啊。”
話語間,陳天生手中長劍向著前方揮舞出了一層層的劍氣,向著梁章劈去。
“你我本無恩怨,我跟蹤你是我不對,我出手也不過是想教訓你,此事是我不對,我向你賠個不是,我們就此作罷,可好?”
他此刻受傷極重,眼前陳天生的攻擊再次來臨,那層層劍芒,瞬間攪碎他的防禦屏障,突破到他的眼前,而後直接轟擊在他的身上。
頓時,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形更是直接如同一道箭矢般射向了遠處。
最後,他狠狠的一咬牙,腳踏在一棵樹乾上停住了身形,而後縱身一躍,向著前方衝了過去。
同時,他從儲物戒指當中拿著了一瓶丹藥,看也不看,盡數倒入口中,同時運轉體內靈力,這才令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好了一些。
可是,身後的那道鬼魅卻又很快的來臨,令他感覺背後如履薄冰。
“沒錯,我們確實是無冤無仇。”
陳天生在身後,慢悠悠的說道。
“沒錯,我們本就無冤無仇,所以此事全是誤會,我們化解可好?”
梁章當下心中一喜,可是卻聽身後陳天生忽的說道。
“我身上本無起爆符,可是卻用起爆符傷你,你猜一猜,我那起爆符從何而來?”
梁章卻是眉頭皺起,有些不明所以。
卻聽陳天生不待他回答,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在進入妖獸山脈中部的前一個晚上,遇到了一個女孩,你猜猜,此人名叫什麽?”
他將手中長劍立於胸前,體內靈力湧動而出,將劍刃盡數包裹在其內,而他的目光,則是冷冷的盯著眼前正在逃竄著的梁章。
正在快速逃跑中的梁章,此刻內心卻在暗暗的計算著。
“離此地還有一千米,我便能到那家夥的地盤,只要進入了他的地盤,那麽姓陳的,任你修為再高,也殺不了我,反而會死!”
雖然內心如此計劃,可是他卻必須得拖延時間,此刻聽陳天生問起,他一邊奔跑著,臉上卻露出了疑惑。
“哦…,她叫什麽?”
“她叫…上官雪!”
陳天生冷冷的看向他。
驀然,那眼前奔跑中的梁章,身影一頓,身體如同一把劍般,直挺挺的落在了一棵樹叉上。
他雙目中充滿了冰冷,直視著身後的陳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