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江宗寶身邊還有李鶯鶯和司徒雨這兩個大美女,可以說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呢?
怎麽可能對小荷動那種心思,如此真是那樣的話,那也太下作了!
小荷眨了眨眼睛,羞澀地說道:“公子別誤會我的意思,小荷自知身份低微,完全不敢奢求其他的,只要公子不嫌棄,能有一夜恩澤就夠了。至於甚至名份之類的東西,小荷是想都不敢想的!”
小荷神色嬌羞,言語無比羞澀。
江宗寶眼角抽搐,內心一陣無語。
“小荷姑娘,你把江某當成什麽人了?江某豈是那種輕浮之輩?”江宗寶臉色色微冷,有些惱怒了。
被一個丫環這麽看待,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這簡直比直接的鄙視還要讓人難以接受,這簡直是對他的一種變相的羞辱。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江宗寶這會兒功夫肯定早就發怒了,但是對於小荷的情況,他還是比較了解。
因為二人畢竟打過一次交道,他也知道對方身份低微,所以,並不怪她。
“難道公子……不願意出手嗎?”小荷眼中泛出淚水。
江宗寶送她丹藥也是好心,沒想到好心卻辦了壞事,事到如今讓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可該如何是好?
江宗寶略一沉吟,搖頭道:“並非我不願意出手,只是……”
“公子有話直說就好,無論你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猶豫的!”小荷神色堅定,重重點頭道。
江宗寶尷尬一笑,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我先替你探一探情況再說吧。”
小荷聞言大喜不已,只要江宗寶肯出手,她就有救了。
江宗寶扣住她的右腕,送出法力凝神探察,片刻後緊緊皺起了眉頭。
“果然不出我所料!”江宗寶搖頭一歎,看上去喜憂參半的樣子。
“這麽說,公子肯定有把握了?”小荷聞言大喜不已。
江宗寶點頭道:“你的情況雖然有些複雜,但好在剛剛發生,沒有拖太久,而且我來得及時,只要手段得當自然不成問題的。”
小荷深深呼吸,當即向江宗寶躬身施禮。
“請公子出手相救,剛才說過的話,小荷絕對不會反悔的!小荷無以為抱,只希望公子不要嫌棄我這個低賤的身份就好!”
江宗寶尷尬地搖了搖頭:“別說這些,我絕無此意,只是想要解決你的問題,必須施展‘推脈術’才行,你明白嗎?”
“推脈術?”小荷聞言一怔,隨即大喜不已。
“原來如此,那還猶豫什麽,公子快開始吧!”
推脈術乃是喬蓮創立的秘術,小荷對此也是知道一些,而且上次江宗寶來的時候,曾經在她身上模擬施展過。
對於這套秘術的功效,她自然不會有任何懷疑。
想到這裡,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江宗寶有些尷尬,皺眉道:“推脈術已經有過幾次演變,可不是上次那麽簡單的。”
“沒什麽,只要能解決我的問題,任由公子施為就是了!”小荷痛快地說道。
江宗寶聞言心頭一晃,腦海中生出幾縷雜念。
的確,小荷雖然只是一個丫環,有些性子還有些直愣,但不得不說,她的長相著實不錯,身段又凹凸有致,也算是一個標致的美人。
江宗寶晃了晃腦袋,壓下這些雜念。
“好吧,既然如此,事不宜遲,現在開始吧,得罪了!”
在江宗寶的示意下,小荷羞澀地褪下了周身的衣服,俯臥榻上由江宗寶開始推脈。
“小荷,準備好,我要開始了。”江宗寶輕咳一聲,淡淡說道。
雖然二人第一次見面之時,他就為小荷推進脈,但那只是一種模擬和演練而已,其實不算多麽尷尬。
不過,今天這次卻是貨真價實的推脈,容不得絲毫含糊和懈怠。
看著小荷身上遮羞的衣物,江宗寶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古怪。
略一沉吟之後,還是搖頭一歎,沒有再說什麽,直接開始為小荷推脈。
由於小荷的修為只有築基五層,江宗寶卻是金丹高手,所以推脈過程十分順利,基本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
很快江宗寶的手掌便爬上了小荷那座鼓鼓的山包。
不過,此時此刻,山包上還覆蓋著一件遮羞的粉色衣物,縷縷處子幽香鑽入江宗寶鼻端,讓他心神有些晃蕩。
略一失神之後,江宗寶迅速醒悟過來。
“咳,這件衣物恐怕要除去了。”江宗寶略作猶豫,略顯尷尬地說道。
小荷聞言無比嬌羞地點了點頭,用蚊蚋般的聲音應道:“嗯……小荷的身子就交給公子了,你放手施為便是。”
說完這句話,小荷幾乎羞得無地自容,將頭緊緊埋進了胳膊圍成的臂彎之中。
江宗寶心神一蕩,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左手一揮,那件遮羞的衣物瞬間飛走,露出了挺翹的山包。
雖然小荷身形偏瘦,看上去山包沒有喬蓮那般壯觀,也不如當初的雲非雨那樣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風韻,但是卻略顯嬌小,另有一番韻味。
不過,江宗寶可沒心思琢磨這些,瞬間的走神之後,他搖頭暗歎一聲,壓下雜念開始按壓山包,繼續推脈。
一番施為之後,小荷已是嬌軀輕顫,嬌喘不止。
不過推脈還是很順利,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小荷之所以有此反應, 主要是因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男女肌膚之親,難免有些不適和異樣的感覺。
不過很快,江宗寶的手掌便從山包上滑下來到了她略顯瘦長的腿部。
小荷忍不住嬌呼一聲,嬌軀劇震不止。
江宗寶皺眉道:“小荷姑娘,現在要改到正面了。”
“嗯。”小荷嗯了一聲,默默閉起了眼睛,臉色無比緋紅。
江宗寶雙掌一提,小荷嬌軀整個反轉過來,改成了正面向上,整個人纖毫畢現,直接呈現在江宗寶的眼前。
不得不說,與喬蓮那樣的成熟女人相比,小荷還是略顯青澀,畢竟是一個年紀嬌小的丫頭。
江宗寶幾乎不忍直視,但醫者父母心,此時此刻他所做的一切卻是為了救人,不得已而為之。
如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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