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就算他資質再怎麽逆天,別人修為幾年甚至十幾年都無法獲得的實力,讓他在短短數天之內就獲得了,那也太沒天理了!
不過,江宗寶並沒有細想這些,他雖然知道第九顆丹田的提前覺醒對他有著某種好處,但這些也是無比對比的。
江宗寶將現有功法匆匆凝練一遍,立即離開了造化鼎內空間。
三日之期快到,他要去丘心月那裡看一看,是否找到了血髓晶的消息。
開元府大道商盟,長老殿,會客廳。
丘心月剛剛打發走一個身穿白衣氣息迫人的的劍眉青年男子,江宗寶便來了。
江宗寶和那個白衣劍眉男子交錯而過,二人交不認識所以也沒有打什麽招呼。
不過,江宗寶還是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迫人的鋒芒。
那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江宗寶,同時也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某種奇異的氣息,眼中隱隱閃過一縷異樣的光芒。
二人眼角余光交匯,但誰也沒有更多的反應,便這麽交錯而過了。
這個白衣男子,自然便是荊虎。
“丘盟主,怎麽樣,血髓晶有沒有消息了?”江宗寶開門見山,凝神說道。
丘心月剛剛打發走荊虎,正準備去通知江宗寶來此,沒想到江宗寶自己已經來了。
丘心月面帶笑容,但是眼神卻是有些複雜。
“消息已經得到,但是……”丘心月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看樣子,她似乎有些什麽難言之隱,又或者,這血髓晶雖然有了些眉目,但事情很可能不像預想的那麽簡單。
江宗寶知道好事多磨,並沒有抱著隨隨便便就能拿到血髓晶的想法,對此自然也有所預料,所以並不怎麽意外。
“丘盟主有話直說無妨!”江宗寶痛快地說道。
丘心月微微皺眉,右手一抖直接閉關了會客廳的大門。
除了四個靈傀侍女之外,這裡就只剩下了丘心月和江宗寶二人。
“宗寶,我實話跟你說吧!”
看著丘心月那副凝重之極的面色深沉的模樣,江宗寶不禁皺起了眉頭。
從對方這憂心忡忡的樣子來看,顯然沒有直接拿到血髓晶,看樣子,想要真正搞到這種東西,恐怕還是要費不少周折的。
“怎麽,有什麽困難嗎,有的話你直說無妨,就算有再大的困難,我也是要將血髓晶搞到手的。”江宗寶鄭重說道,雙目之中神光如電,仿佛有著無限的勇氣和莫大的決心。
看著江宗寶如此堅決的樣子,丘心月深深呼吸,發出一聲長歎。
“好,我就長話短說吧!血髓晶的消息我的確打探到了,但卻無法直接搞到這種晶石。你也知道,這種晶石數量極其稀少,就算有,往往也都掌控在那些左道修士手中。”
“這我並不意外!”江宗寶凝神說道,對丘心月的說法沒有任何意外。
丘心月緩緩點頭,鄭重說道:“經過這幾天的打探,我的人得到了血髓晶的消息。不過,他們打探清楚之後,卻發現,這血髓晶掌握在某個神秘修士手中,想要拿到恐怕幾乎不太可能!”
“這麽麻煩?究竟是什麽人?”江宗寶眼角一縮,眼中綻起一道犀利鋒芒!
只要找到了血髓晶的一絲蛛絲馬跡,他也要付出全部的努力,而且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拿到。
否則,耽誤的時間越久,喬蓮的狀況必將越是麻煩,根本容不得任何遲疑。
丘心月神色變得無比凝重,這種表情她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二人之間無比熟悉,江宗寶看到她這副反應,心頭也是一沉。
很顯然,事情很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一些!
丘心月沉思片刻,眉頭緊緊皺起又緩緩舒展開來,但是轉瞬卻又緊緊皺了起來。
看樣子,說出這個消息,對她面議也是具備一定的心神衝擊。
究竟是什麽難纏的人物,手中掌控著血髓晶呢?江宗寶內心不禁猜測四起。
不過,丘心月並沒有沉默太久,片刻之後深深呼吸,沉聲說道:“鬼老!”
“鬼……嘶!什麽?竟然是鬼老!”江宗寶機械地重複著丘心月的話,初時不以為意,但話還沒說完心神便驀然一震!
“是的!就是他!”丘心月神色無比凝重,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很顯然,即便以她這種地位和實力,對這位傳說中凶名赫赫的人物也是有些畏懼。
“沒想到,竟然是他!”江宗寶深深呼吸,眼中閃過強烈的忌憚。
鎖魂鬼老乃是開元府一帶修士界的特殊存在,這幾乎是一個人人忌憚的話題。
就連他的名字,平日裡都幾乎無人膽敢提。
沒錯,鬼老的確是一位左道修士,但他並沒有跟任何勢力有什麽瓜葛。
此人生性孤傲詭異,修為強大,手段殘暴,根本不屑與任何人為伍。
盤踞在神秘的谷之中常年不出,但也從來沒有人膽敢深入谷中一探究竟。
因為,曾經去過那裡的人,都莫名其妙失蹤了!
根據傳言,迄今為止還沒有哪一個人去到那裡,又能活著回來的。
據說,曾經有一個初入元嬰境界的高手,想要對鬼老動手。
此人仗著強大修為獨闖谷, 但最後卻根本沒有了下文。
自此以後,谷也就成了修士的禁地,漸漸的,開元府一帶的修士,幾乎是有意無意地將這處險惡之地給遺忘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願,也不敢提起這個險惡之地,這個連元嬰修士都大為忌憚的地方。
“如果真是鬼老的話,那事情還真是險惡之極!”江宗寶深深呼吸,眼角狂跳不止。
哪怕是黑火聖教的老巢,江宗寶也有幾分膽氣去闖,但在聽說鬼老的名頭之後,他的內心卻生出一種莫名的忌憚。
這個名字,對開元府一帶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惡夢一般!
萬幸的是,鬼老始終幽居在谷中從不出世,否則,開元府一帶恐怕將人人自危了!
所以,即便是開元府修士之風如此興盛,又有諸多宗門和世家等強大勢力,但也從來沒有人膽敢對谷打過任何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