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局面讓他很是欣慰,也徹底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小小的石頭。
緊接著,他便來到了靈田之中。
在那片栽種天命鬼雲草的藥田裡,他發現這種藥草雖然能夠抵擋火龍岩漿草釋放的火靈力,也能抵擋雷仙草的雷力干擾。
但是它們的長勢卻有些緩慢,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而且看上去感覺怪怪的。
和另外一塊藥田裡的天命鬼雲草一對比,他才發現,這塊藥田裡的天命鬼雲草不僅長勢緩慢,甚至還出現了某種變異。
這種狀況還真是不多見的,讓他皺眉不已。
“看樣子,火龍岩漿草和雷仙草的旁邊,還是不太適合種植天命鬼雲草啊!”江宗寶眉頭緊皺,沉思不已。
他一度想將這些長勢緩慢的變異天命鬼雲草全部鏟除,畢竟,他也不知道這些變異的藥草將來還有什麽用處。
但念頭一閃,他卻又改變了主意。
“既然已經變異了,那索性就留著吧。”江宗寶搖頭一歎,決定看一看,假以時日之後,這些變異的天命鬼雲草究竟會長成什麽樣子。
藥田裡一切如常,有聖光樹和靈田的雙重滋養,藥草長老穩中有升,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栽植了這麽多的珍稀藥劃,長勢又如此不凡,但這塊靈田並沒有展現出任何疲態。
因為,有許多藥草達到成熟期之後便會停止生長,葉子脫落根莖腐爛之後,又會轉變成養份反過來滋養靈田。
再加上聖光樹的作用,其實這些藥草加速生長,並不是只會吸取靈田的養份。
離開藥田之後,江宗寶便來到了玄銅礦脈之前。
吞金獸聞訊而來,金光一閃落在江宗寶的身前。
“主人,玄銅礦脈已經全部開采完畢,所有的礦石都在這裡了!”吞金獸指著不遠處一堆小山般的礦石,對江宗寶說道。
江宗寶微微有些吃驚,玄銅礦石的儲量明顯超出了他的估算,比他想像的多了將近三分之一。
“不錯!這些礦石就算給你們的獎賞了!”江宗寶略一沉吟,隨手一揮,巨大的礦石堆中便分出了一小堆。
“多謝主人!”吞金獸也沒有再推辭,畢竟它指揮那些同族開采礦石,也的確是盡心盡力了。
江宗寶正要離開之時,吞金獸卻又叫住了他。
“主人留步,如果有可能的話,還請主人再找新的礦脈來,不然我們這些同族都閑得沒事做,整天在山裡鑽來鑽去的……”
江宗寶聞言搖頭一笑,很是滿意吞金獸的態度。
“呵呵,我明白!但是礦脈可不是那麽好找的,並不是我想找就能找到,有機會我再帶你去外面探察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話,我自然也希望找到更多的礦脈。”江宗寶點頭說道。
“主人,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吞金獸小眼骨碌碌一轉,忽然開口說道。
“噢,什麽建議,不妨說來聽聽!”江宗寶點頭一笑,欣然說道。
“反正現在我們也沒事做,主人不妨讓我帶領幾個同族外出探脈,以我族的天賦,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所發現的。”
聽著吞金獸的建議,江宗寶還真是有些心動了。
的確如此,他已經收服吞金獸王,並不擔心它會有二心。
如果能讓它帶著吞金獸一族外出找礦,那勢必會節省他的大量時間,總比碰運氣好的多。
但這樣一來卻有另外一個顧慮。
吞金獸乃是罕見的異獸,一頭都已經價值連城,更別說一個族群了。
這樣的異獸如果被一些修為強大的修士遇上,肯定二話不說便要拿下。
權衡利弊之下,江宗寶略一沉吟還是搖頭否定了吞金獸王的建議。
“不!這麽做太危險了,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不必著急的!”江宗寶沉聲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吞金獸聞言難免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聽到江宗寶也是為它們考慮卻又有些感動。
“多謝主人能為小妖們考慮!”
“無妨!”江宗寶擺了擺手,便離開了這裡。
看著江宗寶的身影漸漸消失,吞金獸搖頭一歎,化作一道金光飛回了礦石旁邊。
“鼎靈,幫我凝聚藥力,我要洗練肉身!”江宗寶一聲吩咐,滾滾藥雲便匯聚而來,直接將他籠罩在內。
接下來的時間,江宗寶周身氣機大開,瘋狂吸納著藥雲中的精純靈力。
他剛剛進階到金丹二層,體內法力遠未達到飽滿,此時好不容易有了空閑時間,便全力閉關修煉。
造化鼎內空間之中,滾滾藥雲狂湧不止,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疾速倒卷著被江宗寶吸入體內。
他的修為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拔漲,不過,這種增長並非是直線提升,而是以一種波浪式螺旋上升的方式進行。
每當他吸納進一定程度的藥靈力之後,他的氣息便會出現明顯的提升,但隨之而來的第二顆橙色丹田將湧入內的藥力吞噬之後,他的氣息便又會出現某種奇怪的回蕩,仿佛又回到了原點一般。
但實際上,即便是這短暫的回蕩,他的修為氣息也已經比最初提升了些許。
這種轉變十分繁複,就像是江宗寶踏在落差極小的無數個階梯上,一步步緩緩向上攀登一般。
漲漲落落,落落漲漲,江宗寶的修為氣息就在這種繁複的過程中穩步推進。
時間一晃便是三日的功夫,造化鼎母鼎得到的藥力補充速度之快,遠遠超出江宗寶的想像。
本來他以為最多一天,甚至也就是半天就能將這團藥雲吞噬完畢,但沒想到造化鼎母鼎得到的藥力始終在持續補充。
這個過程一開始就很難停下來,直到三天之後,瘋狂的藥雲盡數被他吸納,而新近補充而來的藥力則無計維持藥雲的凝聚,導致藥靈力有些後濟乏力,江宗寶才不得不停了下來。
可以說,半是這三天的瘋狂閉關下來,他體內吸納的藥靈力就比起金丹一層的時候還要多!
他就像是在一座萬玉高峰的山腳下,一步步朝著高峰的最頂端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