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晃再次衝了出去,雙手捏訣連點不休,兩道金色長龍再次轟擊而出。
不過,由於司徒雨和江宗寶並沒有聚集在一起,所以雙龍絞盡管威能強大,但卻無法形成合力。
江宗寶覷準機會,左手疾疾一抖,十道金光瞬間破空而出。
“這是什麽?”宗護法眼角一縮,內心有些震驚。
但只是一個瞬間的功夫,那十道金光便攜著恐怖的威能閃擊而至。
嗖嗖嗖……轟隆!
犀利刺耳的尖嘯聲過後,一陣狂暴的巨響隨之而起。
這十道金光,赫然是十柄地階玄鐵彎刀和地階玄磁短劍!
在江宗寶的催動之下,這些法寶來到宗護法身旁之後,毫不停頓爆裂開來,頓時匯聚成了一座威力駭人的法力漩渦,直接將宗護法困在了其中。
宗護法來不及收回雙龍絞護身,轉眼之後便傳出幾聲慘叫,顯然是吃了不小的虧。
失去了他的催動之後,雙龍絞也變得遊離不定,攻擊力大減。
“驚雷劍,五十丈殺!”江宗寶狂喝一聲,玄磁劍隔空狂斬不定。
嗖嗖嗖嗖……十幾道恐怖劍狂斬而出,徑直向受困的宗護法斬去。
趁此機會,江宗寶化作一道金光身形瞬間閃遁,來到雙龍絞上方之後右手一揮,一道奇異的空間波動立時籠罩而下。
本來威能強大的金色長龍,在這道空間波動的壓製之下,竟然失去了強大威能,乖乖地變回了一隻護臂形狀,緊接著便被收進了造化鼎之中。
轉瞬之後,江宗寶又遁至司徒雨身前,將雙龍絞的另一半也收了起來。
“地階法寶果然不凡!”司徒雨面色一緩,大為放松。
轟隆隆!
另外一邊,狂暴的巨響漸漸散去,宗護法再一次現身而出。
只不過,此時此刻,他卻是披頭散發,周身氣息變得大為衰落。
江宗寶搖頭冷笑,將幾顆地階靈印妖丹交手司徒雨手中。
“司徒雨,宗護法就交給你了,千萬當心,務必將他遠遠引開,越遠越好!”
司徒雨接過妖丹嫣然一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對著江宗寶嬌笑一聲,隨即化作一道藍光破空而出,手中長劍一抖,趁著宗護法不防備的功夫,一劍斬在了他的身上。
宗護法傷上加傷,此時的修為氣息已經衰落到金丹後期的層次,而且仍然很不穩定。
“豈有此理!老夫今日跟你們不死不休!”宗護法狂喝一聲,朝著司徒雨狂掠而去,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
司徒雨頗為“畏懼”,似乎不敢跟其正面交手,連連揮劍同時不斷後撤,不知不覺間就把宗護法遠遠引開了。
與此同時,丘心月和金洪也已經遠遠遁出了這處山谷,早就到了數十裡之外。
金洪和宗護法都已經被引開,剩下的人就根本沒有什麽威脅了,江宗寶搖頭冷笑,身形一晃朝著前方的山洞衝了過去。
此時此刻,剩下的狼牙盟修士都只有築基境修士,根本沒有什麽人能夠抵擋他。
江宗寶也不留情,收起長劍雙掌齊揮,片刻便將剩下的數十人盡數擊殺。
轟隆隆!
一道道火光轟擊而出,直接將這些人焚成了飛灰。
江宗寶處理完這些屍體之處,也不遲疑,身形一晃飛上到了山谷上方,立即喚出了造化鼎。
“混沌造化,移海拔山!”他默默念誦著拔山訣,與此同時造化鼎瞬間變成了百丈巨鼎,看上去仿佛一片黑雲般懸浮在山谷上方。
與玄鐵礦脈和玄磁礦脈有所不同,這裡的礦脈處在山谷之中,大部分都深埋在地下。
不過,對於造化鼎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麽問題。
只見造化鼎巨大的鼎身一個翻滾,仿佛一片巨大的烏雲滾動一般,緊接著一片濃濃的黑色光霞便從巨大的鼎口之中狂湧而出!
這片黑色光霞狂卷而出瞬間沒入山谷之中,下一刻,整片山谷便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轟隆隆!
恐怖的巨響聲中,整座山谷開始地動山搖,這處山谷方圓只有數百丈,所以對造化鼎來說根本不用費太大力氣。
很快,這處山谷便在黑光籠罩之中懸浮而起,並疾速縮小著化作一道黑光飛進了造化鼎中。
看著山谷中留下的恐怖巨坑,江宗寶眉頭微微一皺,略一沉吟,右手捏訣再次點出。
造化鼎通體一顫,一座數百丈大的山峰忽然飛了出來,直接落進了那處巨坑之中。
這座山峰,正是幽狼山中的一座,此時已經無用,恰好用來填補這處巨坑了。
“吞金獸,立即開始采掘玄銅礦石!”
“是,主人!”腦海中傳來吞金獸王的聲音。
礦脈已經拔出,這處山谷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江宗寶點頭一笑不再停留,迅速向前遁去。
遁出十幾裡之後,司徒雨和宗護法還在交手。
此時的宗護法,已經長久陷入被動,由於傷勢的原因,修為氣息大降。
司徒雨也根本不給他吞服丹藥的機會,直接將他迫得無力還手。
江宗寶到來之後,更是將他逼入了絕境。
江宗寶只是在側面稍稍壓製,司徒雨便趁機將宗護法再次重創。
虛空中騰起一道藍色劍光之後,宗護法被司徒雨一劍洞穿了胸膛,緊接著肉身轟然崩潰,徹底斃命!
不久之後,丘心月也飛遁而回,手中還擒著一個儲物袋子。
“呵呵,恭喜丘盟主了卻舊恨!”江宗寶點頭一笑,淡淡說道。
看丘心月的樣子,很顯然金洪已經被她斬殺了。
丘心月卻大有深意地看著江宗寶,嘴角掛著一抹怪笑。
“江道友,這次回去之後,咱們要好好談一談才是。”
丘心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直讓江宗寶感到有些不安。
“怎麽,丘盟主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裡說嗎?”江宗寶眼角微微一跳,隱隱感覺到了什麽。
丘心月遙望著山谷那邊,表情卻越來越古怪。
“江道友得了這麽大的好處,總不能讓我也白跑一趟吧?”丘心月悠悠地說道。
司徒雨微微皺眉,這兩個人似乎在打啞謎,讓她有些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