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混沌金丹訣》中的描述可是不太一樣,就算翻遍這套法訣,他也找不到與之相關的描述。
“怎麽會這樣呢?”江宗寶皺眉沉思,目光閃動不定。
不過轉念一想,他早在金丹一層之時,就能夠力敵金丹後期乃至金丹大圓滿的高手。
或許,這種跨越兩三個層次對敵的強大實力,就與第九顆丹田的提升覺醒有著某種密不可分的關系吧。
想來想去也理不清任何頭緒,江宗寶索性不再去想這些,反正實力越強,對他來說就越是好事。
“如果我能早幾天踏入金丹二層,想必對付莫藏天和楚牧的時候,勢必能佔據更大的優勢!”江宗寶深深呼吸,內心不無遺憾。
但實力提升就是這樣,只有機緣和積累到了才能有所突破,並不是你想進階就可以成功的。
縱然遺憾,也是無可奈何。
將虛空中的火靈力和雷力徹底吸收之後,火龍岩漿草和雷仙草這兩片藥田便又陷入了安靜之中。
看著這兩片藥田旁邊閑置的分隔地帶,江宗寶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了剛剛到手的天命鬼雲草。
“對了!天命鬼雲草秉性獨特,說不定可以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生長!”江宗寶心思一動,當即拿出幾株天命鬼雲草,仔細種在了火龍岩漿草和雷仙草旁邊的藥田之中。
他並未貿然全部種下,而是留了幾株防止意外。
萬一天命鬼雲草承受不住火龍岩漿草的火力和雷仙草和雷力,那他豈不是白忙一場了?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天命鬼雲草,他當然不能這麽隨隨便便處置。
仔細種好之後,他又來到另外一邊,來到遠離火龍岩漿草和雷仙草的一片藥田之中。
這裡不會受到雷力和火靈力的干擾,環境相對穩妥一點,他便將剩下的幾株天命鬼雲草種在了這裡。
布置好這些之後,他又將達到千年以上,乃至兩千年左右的成熟期藥草采收一批,裝滿幾個儲物袋之後才離開了這裡。
如果沒有發生喬蓮的事情,他可能還有時間在聖光樹的光陣之中凝神修煉一番,但是現在他可沒這個心思了。
身形一晃,江宗寶便回到了喬蓮身旁。
“喬蓮,感覺怎麽樣?”
“宗寶,我好多了,暫時不會有什麽問題。”看到江宗寶去而複返,喬蓮內心頓時一喜,幾乎是下意識地來到江宗寶身旁,柔軟的嬌軀毫不猶豫貼了上去,緊緊依偎在他的身邊。
這個動作,讓江宗寶一陣口乾舌燥,心思動蕩不已。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尤其是這種熱血沸騰的年輕人,雖然二人並不是真正的情侶關系,但畢竟有過多次的肌膚之親,相互之間還是有那種異性相吸的感覺。
雖然二人這才分別了短短片刻的功夫,但對於喬蓮來說,仿佛是分開了很久一樣。
再次見到江宗寶,她根本無法抑製內心那股本能的悸動。
而江宗寶剛剛突破境界,此時心神也是處在某種狂放不羈的狀態之中,感受到喬蓮的異動之後,他同樣也是心思浮動不已。
漸漸的,喬蓮依偎在他的懷裡,嬌軀又開始下意識地扭動起來。
江宗寶心頭一凜,驀然驚醒過來。
再這麽下去,恐怕又要重演剛才那香豔的一幕了,如果再來一次,他可沒有把握還能保持清醒。
江宗寶深深呼吸,當即輕輕推開喬蓮。
“喬蓮,此地這宜久留,必須趕緊離開!”江宗寶沉聲說道。
“你又要離開我了嗎?”喬蓮內心滿是不舍,嬌軀一緊,死死抱住了江宗寶的胳膊。
江宗寶微微皺眉,內心一陣無語。
雖然二人從未達成過什麽約定,但看喬蓮這副模樣,仿佛吃定了他似的,這讓他多多少少感覺有些不妥。
雖然二人身體和心靈上都已經很有默契,但畢竟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尤其江宗寶,他也並未將喬蓮真正當成情侶來看待,所以,喬蓮的這種曖昧舉動,還是讓他有些下意識的不安。
江宗寶皺眉一歎,輕輕掙脫開喬蓮的禁錮。
“別誤會,這裡不安全,我想帶你回開元府,到時候可以慢慢想辦法治好你的絕冥真元。”江宗寶緩緩點頭說道。
喬蓮聞言內心一暖,眼中蕩漾著幸福的光芒。
“嗯,我聽你的!”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喬蓮當即答應下來。
江宗寶皺眉道:“你離開這裡的話,暗香閣裡的藥草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喬蓮搖頭道:“無妨!能跟在你身邊,就算沒有這些藥草又能怎樣?”
看著喬蓮那幸福小女人的姿態,江宗寶心頭一蕩。
但他並未喪失理智,拍了拍喬蓮的香肩,鄭重說道:“這些藥草可都是你的心血,我擔心你不在這裡,楚牧或者小荷會來破壞。”
“小荷?哼!”喬蓮聞言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這小死丫頭,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我只是看她可憐早年才將她收為奴婢,就算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來暗香閣搞破壞的!”
喬蓮似乎對小荷吃得很透,搖頭冷笑不止。
但對於楚牧,她顯然還是頗為忌憚,畢竟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裡,就算她留在暗香閣也是無用,更何況人去樓空呢?
江宗寶聞言搖頭一歎,皺眉道:“喬蓮,我也不知道小荷為什麽會突然心性大變,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現在的小荷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荷了,你務必要多加小心!”
“哼!就她那點修為,還能翻天不成?”喬蓮搖頭冷笑,神色極是不屑。
江宗寶微微皺眉,卻也不好再勸說什麽。
畢竟,對於小荷的了解,還是喬蓮更多一些,他畢竟只是個外人,該說的話說到就夠了。
喬蓮略一沉吟,嬌哼道:“如果你真體諒人家的話,就把那些珍稀的藥草收集起來,萬一暗香閣真出現什麽異變,也不至於毀掉我畢生的心血。”
看著喬蓮那嬌媚無限的姿態,江宗寶內心總是雜念四起。
他知道,如果再這麽糾纏下去,說不定他自己倒先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