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田裡的藥草由於經過幾番采收,再加上一部分達到成熟期漸漸不再生長的藥草已被拔除,幾經整理之後已經空出了不少地面。
他將那些新鮮豔的藥苗栽在這裡空閑的藥田裡,整治好之後,便離開藥園來到了造化鼎內空間。
“鼎靈,這批礦石繼續煉製鼎爐,我需要銀階鼎爐四千口,金階鼎爐六千口,除此之外,玄磁短劍和玄鐵彎刀也各煉製一千把……”
江宗寶直接告訴鼎靈所需的數量,同時便將一批小山般的礦石投進了造化鼎中。
“主人放心,一切交給鼎靈處置就好了。”鼎靈悠悠地答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江宗寶停留片刻之後便離開了造化鼎內空間,手中還拿著一袋丹藥。
這些丹藥與其他那些有所不同,是他專為自己凝聚的丹藥。
這些丹藥的藥力,相當於普通的金丹中後期修士所服用的丹藥,甚至更加精純和霸道。
要知道,江宗寶現在的修為境界才只是金丹境二層,在這個層次上,也只有他敢於服用如此強悍的丹藥。
換作其他的金丹初期修士,如果強行服用如此霸道的丹藥,非但達不到提升修為的目的,甚至還在遭到強烈的反響。
如果在短時間內吞服大量這種丹藥的話,甚至有可能會被霸道的藥力毀傷根基。
不過,江宗寶肉身幾經藥力洗練,再加上不止一次吸收進靈火和雷霆之力,肉身強度已經遠遠超出同階。
他的肉身,甚至比許多金丹後期修士都要強悍,所以,他根本不怕這些丹藥的藥力會產生反噬。
實際上,這些丹藥對他而言也並非不可或缺。
如果他願意的話,大可以直接進入造化鼎內空間洗練肉身,用全身無數個毛孔和所有的經脈來吸收藥雲中磅礴的藥力。
但那樣畢竟不太方便,會受到許多限制,更不合適在外人面前施展,所以,準備一些丹藥還是很有必要的。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江宗寶便離開後院回到了前廳。
小翠驚訝地看著她,實在不明白,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江宗寶究竟在後院能做些什麽。
“公子,你這就要走了嗎?”
“是的!放心,你要的藥草一個月之後我會如時如數提供!”江宗寶也沒有多解釋什麽,迅速離開了鶯雨商行。
眼下,藥草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好,而鼎爐和法器法寶的事情也已經交待給鼎靈處置,所以,暫他手頭上也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了。
在安排好這些之後,他終於可以騰出手來,處理目前最為棘手的一件事了。
不久之後,江宗寶便來到了大道商盟。
盟主丘心月俏立在金碧輝煌的長老殿中,在周遭牆壁上種種華貴裝飾的掩映下,眼中流露出某種醉人的神韻。
“臭小子,你多久沒來了?”丘心月嬌聲嗔怪,眼中流蕩出道道秋水般的波瀾。
那種女人的哀怨風情,讓得江宗寶心頭一凜再凜,內心湧起一股複雜之極的情緒。
他甚至有種下意識的衝動,想要衝上去擁抱丘心月,給她熱烈的回應。
但是眼前的場面還是讓他忍了下來,因為在金碧輝煌的盟主會客廳裡,正站著四名衣著統一的美貌侍女。
聽著丘心月那近乎無可遮掩的嬌橫之語,江宗寶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的目光在四位美貌侍女面上迅速掃過,臉色尷尬之極。
“丘盟主,是不是說得有些過份了?”江宗寶臉色微沉,眼中隱隱閃過一絲怒意。
丘心月聞言掩嘴竊喜不已,她明白江宗寶為何會發怒,因為她當著這些侍女的面這麽稱呼他,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你是在乎這些侍女的眼光嗎?”丘心月嬌媚一笑,完全沒有擺出盟主的矜持和架子,曼妙嬌軀微微一動,搖曳著醉人的步伐朝江宗寶款款走來。
一邊走著,她竟然還揮手閉關了盟主會客廳的大門,同時褪下了罩在身上的金色華貴外袍。
“你……你簡直……太放肆了吧?”江宗寶眼角抽搐,臉色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但那四位侍女卻是訓練有素,看到這幕令人尷尬的曖昧場景,根本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江宗寶看著肆無忌憚的丘心月,內心湧起一股怒意。
都說飽暖思*看來這丘心月處在這種位高權重的環境之下,也養成了這種奢靡的習性了。
這讓他很是不高興,忍不住要呵斥丘心月幾句。
這樣下去,情況可是相當不妙,一旦心志沉淪到聲色場中,許多惡念也會慢慢滋生,到時候丘心月的金丹大道將會毀於一旦。
“夠了!”江宗寶臉色一沉,再也顧不得侍女的看法,對丘心月冷冷喝斥起來。
二人間的關系,雖然不像他和喬蓮那麽深入,但也是相當不淺。
他這聲冷喝由心而發,根本沒有任何的不自然。
丘心月聞言露出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嬌軀一顫立時幾乎站立不住了,嚶嚀一聲轉眼便撲到了江宗寶懷裡!
“你……簡直豈有此理!”江宗寶就算橫下了一條心,也有些承受不住丘心月如此胡鬧的手段。
再怎麽說,作為開元府大道商盟的盟主,當著四個侍女的面,她也不應該如此胡來。
這要是傳出去, 別人會怎麽看,怎麽想,怎麽說?
說江宗寶是個小白臉?說丘心月好樂喜淫?
丘心月卻似乎完全沒有這些顧慮,臉上掛著嬌媚的笑意,在江宗寶耳邊輕輕呢喃。
“臭小子,你自己說,你有多久沒到這裡來了?”
“我……哼!”江宗寶怒在心中,但一時不知如何做答。
他很想再喝斥她幾句,但顯然這種手段根本不管用,丘心月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了。
“你要是再不來,我都想去你商行裡‘視察’一番了!”丘心月玩味地看著江宗寶,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俏臉則埋在他的胸膛上,深深呼吸起來。
“你……你夠了!”江宗寶心頭有些發慌,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好在那四位侍女完全沒有反應,仿佛對二人的親昵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