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心月搖頭一笑:“哪裡哪裡,咱們只是合作罷了,我可不敢發號施令的!”
江宗寶神色微動,頓時聽出了話中的味道。
很顯然,青州府來的這三個長老,雖然身份跟丘心月是平級,但畢竟是從大地方來的高手,總是有些架子的。
丘心月如果姿態擺的太高,對方肯定會心中不服,也只有把姿態放低一點,對方才會心無芥蒂全力相助。
“呵呵,不知丘盟主和幾位長老準備何時出發?”江宗寶點頭一笑。
“三位長老的意思呢?”丘心月不答反問。
三人之中,顯然還是以邵子陽為首。
他略一點頭道:“既然來了這裡,一切當然要聽丘盟主的調配了。”
丘心月搖頭一笑,連道不敢。
“根據線人傳訊,飛天宗和青虹宗的人準備在今晚發動突襲!事不宜遲,咱們略作準備,半個時辰之後立即出發!”
“好!”邵子陽等人點頭應下。
“在下回煉寶閣叫上幫手,馬上就來!”
江宗寶離開大道商盟,在煉寶閣叫上了司徒雨。
半個時辰之後,眾人在大道商盟匯合。
除了青州府的高手之外,丘心月還如今了數十位開元府大道商盟的長老。
這些人修為最低的都是金丹初期,大部分是金丹中期,金丹後期的高手有十多個,算是開元府大道商盟的頂尖戰力。
孫涵月掃視眾人,淡然一笑,目光中隱隱有些不屑。
“丘盟主,你也太過謹慎了吧?對付區區兩家宗門,竟然出動這麽多金丹高手,這幾乎是整個開元府商盟的全部高階戰力了吧?”
丘心月點頭道:“孫長老說的對,除了一些必須要留守的長老之外,這是本盟能夠調動的最強戰力了!”
孫涵月搖頭冷笑:“哼!我倒要看看,飛天宗和青虹宗究竟有什麽能耐?”
丘心月皺眉道:“孫長老似乎忘了,還有一個狼牙盟呢!”
“狼牙盟?呵呵,那等烏合之眾,也配跟咱們較量嗎?”孫涵月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這語氣讓身旁的許多金丹長老聽得眉頭大皺,腹誹不已。
江宗寶搖頭一歎:“看她這般輕敵的樣子,搞不好會吃虧的。”
“好了,人已到齊,咱們出發吧!”丘心月招呼一聲,眾人便登上一艘飛舟,騰空而起朝著開元府外疾馳而去。
眾人有的各自修煉,有的則站在飛舟邊緣俯瞰沿途的景致。
江宗寶和丘心月站在飛舟前方的欄杆處,舉目眺望著遠方。
“丘盟主,青州府大道商盟就隻了這三個人嗎?”江宗寶微微皺眉,略感鬱悶。
丘心月悠然一笑,緩緩點頭。
“你可別小看了他們三人,這三人都是金丹大圓滿的高手,即便在青州府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江宗寶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青州府大道商盟底蘊深厚,你好不容易求援一次,他們才派了三個人來,是不是有點太寒磣了?”
丘心月面色微僵,略顯尷尬。
“對於青州府商盟來說,飛天宗和青虹宗根本不值一提,恐怕,他們根本就沒把這兩個宗門放在眼裡!”
“哼,竟然如此托大,但願他們不要後悔!”江宗寶搖頭一歎,總覺得有些不妥。
雙方還未交手,青州府的高手就如此高姿態,尤其那個孫涵月,雖然姿色過人修為也是不凡,但給人一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尤其來到開元府之後,就像是城裡人到了鄉下一般,待人待事都保持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令人十分不爽。
“應該不至於!這一次我已經做足了準備,
就算沒有他們相助,也不會出太大紕漏的。”“但願如此吧!”江宗寶搖頭一歎,轉身走了回去。
飛舟的廂房之中,司徒雨仍在閉目盤坐,默默煉化著江宗寶給的丹藥。
聽到江宗寶返回之後,她緩緩睜開眼睛,面帶笑容緩緩點頭。
“江師弟,這次的丹藥果然藥力不凡,比上次的還要強大不少!”
“嗯,的確如此!以後的丹藥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司徒師姐完全不必擔心,能煉化多少就盡力煉化。”
司徒雨雖然並不感到意外,但心裡還是比較驚喜的。
換作別人,這麽多的金丹境丹藥,無疑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但在江宗寶這裡,仿佛就像吃飯喝水一般,完全毫不在意。
不得不說,單是丹藥這一項條件而言,就算當初的靈海宗也比不上如今的江宗寶。
“丹藥雖然充足,但我距離金丹後期應該還有一段差距,暫時不會那麽快進階的。”
司徒雨對自己的情況了如指掌,知道金丹境的修為提升不像築基境那麽快。
並不是隨便煉化一批丹藥就能強行突破的。
金丹境的修為提升,需要大量的苦修積澱,說白了除了丹藥堆積之外,還要有足夠的時間沉澱才行。
江宗寶點頭道:“司徒師姐不必著急,眼下的局面咱們聯合丘盟主都能應付,修煉方面你還是按部就班就好,不要貪功冒進!”
“多謝江師弟體諒!”司徒雨緩緩點頭,但心裡卻是有些急切的。
隨著江宗寶的修為提升,她的實力已經被甩在了後面,再不加把勁兒,只會被越甩越遠。
而且,她擔心的重點還不是這個。
以江宗寶的逆天資質和驚人修煉速度,一旦有朝一日凝結元嬰,勢必會將她越落越遠。
到那時,她在江宗寶心目中的地位和份量無疑會有所降低。
這倒並不是說江宗寶勢利,而是現實使然。
試想,以煉寶閣如今遇到的危機而言,如果司徒雨本身是一個金丹後期甚至是大圓滿的高手,自然能輕松應付一切。
但是現在,她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實力雖然不弱,但比起如今的江宗寶卻也強不到哪裡去。
所就是說,江宗寶的實力再提升下去,她的地位就會被持續削弱。
這是客觀事實,與二人之間的情誼無關。
更何況,二人本就沒有什麽特殊的名份,只是以師姐弟的關系相稱,這就更給了司徒雨某種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