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江宗寶心頭一松,緩緩點頭。『 Δ』獵文 網『Ω
如果他沒有達到過築基通神境的話,恐怕還真是無能為力的。
但巧就巧在他擁有築基通神境的威壓,真元又遠勝普通的築基大圓滿,這才讓一切變得大有可為!
許久之後,6雪曼的氣海漸漸變得安靜下來,不過問題並沒有一次得到解決。
江宗寶手掌緩緩遊動,朝著那對略顯挺翹但並不雄偉的峰巒滑去。
手掌緩緩覆蓋其上,6雪曼臉色徹底漲紅,一直紅到了脖子上。
這還不算,當江宗寶施展推脈手法不斷揉捏按打並吐出真元轟擊之時,她更是嬌呼不止,身軀劇震起來。
看到這一幕,喬蓮都有些臉紅心跳,嬌軀輕顫。
她輕咬著嘴唇,用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江宗寶,心中暗罵不已。
“臭小子,讓你佔大便宜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雙有力的手掌也曾在自己的嬌軀上來回拍打撫摸過,頓時臉色一紅,大感羞恥。
推脈術在自己身上施展是一回事,看著別人施展又是另外一回事。
回想那天晚上二人反覆研究“雙生”的情景,喬蓮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該死!江宗寶顯然早就把推脈術吃透了,當時的交流也沒有任何疑點,但他卻裝傻充愣佯裝不懂,硬是拉著老娘搞了一整夜,真是豈有此理!”
喬蓮又羞又惱,但這會兒功夫又不敢去報仇,只能在心裡暗暗恨。
“哼!待會兒事成之後,看我怎麽教訓你!”
江宗寶驀然打了個噴嚏,沒來由地心頭一顫。
“怎麽回事?”他心裡直犯嘀咕,忽然感到背後傳來的目光變得十分冰冷。
忍不住回頭一看,卻現喬蓮神色極其古怪,眉宇間閃爍著一縷寒光。
他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手上都差點出了差錯。
聽到6雪曼吃痛嬌呼,他才驀然醒悟,連忙扭回頭拋開了雜念。
喬蓮氣呼呼的,看著那雙手掌在峰巒上揉來按去,漸漸有些吃不消的感覺,吐著悶氣坐到了一旁。
想想那天晚上,她硬要跟江宗寶交流推脈術,真是送上門兒去給人佔便宜呀!
“氣死我了!老娘的便宜豈是那麽好佔的,江宗寶你給我等著!哼!”
這會兒功夫,江宗寶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
6雪曼體內的複雜狀況遠遠出他的想像。
雖然在他和喬蓮的參悟之下,推脈術已經有了很大的改進,但應付這種狀況仍然難言輕松。
江宗寶左手按在峰巒之上,右手並指點了6雪曼的眉心處,兩股真元狂吐而出。
6雪曼嬌軀劇震不止,不斷張口吐出一道道冰寒氣息。
這些氣息剛一接觸空氣,立時就凝聚出片片冰花,整間密室很已然就變成了一片冰雪世界!
“嘶!好厲害的寒氣!”喬蓮不禁有些打冷顫,但好在她也是金丹強者,只要運轉法力就能輕松抵擋了。
這一幕,讓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禁有些開始擔心江宗寶。
當然,她擔心的並不是江宗寶會不會遭到6雪曼的打擊,而是擔心他能不能真正解決6雪曼的問題。
看著江宗寶還有些遲疑,她不禁眉頭一皺,冷哼起來。
“江宗寶,你還猶豫什麽,事到如今只能使出雙生和比翼了!”
江宗寶面色微沉,搖頭一歎,也是無可奈何。
“就算這麽做,也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
“管不了那麽多了!成敗在此一舉,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喬蓮冷冷說道。
“好吧!”江宗寶冷喝一聲,不再猶豫。
他雙掌輕輕一震,將6雪曼的嬌軀變為坐姿,同時雙臂一抖,自身的外袍刹那間褪去。
看到這一幕,喬蓮眼角微跳,心頭閃過一絲異樣,但是沒有辦法,這都是推脈所需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6雪曼睜眼一看不禁臉色一變。
“你做什麽?”
“情況十分複雜,單憑那些手段已經不能解決問題,得罪了!”江宗寶眉頭一皺,直接把她攬進了懷裡。
“不要,停!快住手!”6雪曼大感羞恥嬌聲怒斥起來。
喬蓮搖頭一歎,冷冷說道:“不要擔心!這是推脈術的進階功法,事到如今,只能放手一搏了!”
聽到她的解釋,6雪曼才稍稍有些放心,但是江宗寶的手法卻讓她感到無比難堪。
雙方赤著上身,直接將她攬在懷裡,雙掌不斷轟擊著她的背部,嘴唇更是貼在她的額頭吞吐不定,著實讓她感到無比難受。
但即便是這樣,江宗寶仍然不敢有絲毫放松。
持續良久之後,他的身上騰起一道威壓,將6雪曼輕輕震開。
見此情形,6雪曼心頭微松,心道終於結束了。
然而,她還沒回過神兒來,嬌軀再次被翻轉,變成了背部面對江宗寶並且再次被對方拉進了懷裡。
“噢!”6雪曼嬌呼一聲,感到無比尷尬。
這一次江宗寶的手法更是古怪,手掌在她身前不斷揉挫拍打,道道真元狂湧不定。
配合著這種節奏,他的胸膛、手臂、雙腿之上還不斷轟出一道道真元,令她嬌軀劇震不止。
喬蓮看得也是呼吸緊促,大感吃不消。
雖然那天夜裡兩人把這種把式研究了好幾遍,但看著別人施展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喬蓮看得臉色微紅,額頭微微冒汗,心神浮動不止。
一不留神,竟然開始幻想江宗寶懷裡抱著的不是6雪曼, 而是她。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片刻,她忽然驚醒過來,臉色一紅暗罵不止。
江宗寶攬著6雪曼,反覆施展“雙生”和“比翼”。
一開始對方還有些抗拒,但到了後來索性不再掙扎,任由江宗寶施展了。
因為她已經察覺到體內的變化,知道推脈術真的開始奏效了。
作為白虎世家的名門之秀,6雪曼從小就是高高在上,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薄”過。
此時此刻,在這種特殊的條件下被江宗寶揉來摸去,心頭不禁生出絲絲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出是好是壞,反正十分特別,讓她心裡麻癢不堪,偏偏身體上還隱隱有一絲興奮和舒暢的感覺。
“該死!怎麽會這樣?”6雪曼輕咬著嘴唇,從一開始的抵觸抗拒,漸漸變成了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