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最近這段時間,鶯雨商行出的風頭實在太大,短短幾天的時間裡就已經蓋過了好幾家煉器行當的老牌商行。
對於這種情況,那些老家夥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免不得要暗地裡琢磨一些手段進行打壓的。
不知為何,江宗寶今日出關之後,就隱隱覺得會發生一些事情。
果不其然,中午時分,幾個氣息強悍的修士就找上了門來。
這幾人之中,為首一個是金丹修士,另外四人則是築基大圓滿。
李鶯鶯本以為客人上門,立時嬌笑著迎了上去。
“呵呵,歡迎幾位道友光臨鶯雨商行!敢問幾位道友……”
“哼!少說廢話,你們家賣的破鼎爐,不僅煉不成丹藥,還把老子的丹材全部煉廢了,老子今天就是來討個說法,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老子砸了你們的店!”
為首那個金丹修士一臉橫相,毫不客氣地將一尊鼎爐扔在了鶯雨商行的大廳裡。
這一幕,令許多想要買鼎的客人產生了疑慮。
幾個客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怎麽回事,不會是來找茬兒的吧?”
“我看不像!你看那尊鼎爐,明明就是鶯雨商行的銀階鼎爐玄磁鼎啊!”
“咦?還真是,難道他們家的鼎爐真的有問題嗎?”
“嘶!還好我還沒買,看看再說!”
幾人議論紛紛,片刻之後退到一旁,凝神觀望起來。
事情弄清楚之前,他們肯定是不敢買鼎了,否則花了靈石買個廢物,豈不是虧大了!
李鶯鶯臉色一沉,雙目之中閃過一道寒光。
雖然她的修為不濟,但是有江宗寶坐鎮,她是絲毫也不怕。
而且後院之中還有金丹境的司徒雨,就算打起來,鶯雨商行也不會吃虧。
唯一的疑問就是,這尊鼎爐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李鶯鶯搖頭冷笑,道:“原來是來找茬兒的!老娘可沒心情跟你們繞彎子,你們究竟什麽來頭,報上名來!”
金丹境修士一看這態度,頓時陷入暴怒。
“混帳!臭娘們兒,你們賣破鼎坑人,竟然還如此囂張,看老子今天怎麽收拾你!”
說著,這位金丹修士就要出手給李鶯鶯一個教訓,不料手掌剛一抬起,便被人死死抓住,再也動彈不得。
“什麽人?”金丹修士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前,一隻手掌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不僅如此,從對方手掌上傳來了巨力,更是讓他手骨生疼,幾乎就要斷裂開來!
“嘶!你他娘的放手!”
江宗寶搖頭冷笑:“你們究竟是哪家商行派來的?”
“混帳!賣了假鼎爐還敢欺負客人,這就是你們鶯雨商行的待客之道嗎?”金丹修士眼角抽搐,想要掙脫竟然掙脫不開。
當他看清江宗寶的修為之後,更是駭然不已!
“築基大圓滿!怎麽可能?”
此時此刻,跟著他來的四個築基大圓滿修士頓時開始煽風點火。
“快來看呀!鶯雨商行賣了假貨不承認,還要打人啦!”
“快來看呀、快來呀!”
眾人扯著嗓子一陣吼叫,頓時引得大街上眾多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有許多好事者甚至擁到近前,看起了熱鬧。
短短片刻間的功夫,鶯雨商行門前便聚集起了不少人。
許多不明真相的人對鶯雨商行指指點點,大為不屑。
看到這一幕,李鶯鶯不禁有些急惱。
“江師弟,快點想辦法呀!”
江宗寶卻不怎麽著急,搖頭笑道:“不必著急,一切有我!”
“混帳!快放開,
再不放開別怪我不客氣了!”金丹修士厲聲大喝,開始威脅江宗寶。“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江宗寶搖頭冷笑,雙目之中寒光乍現。
看清這一幕之後,圍觀的行人更加震撼!
“嘶!什麽情況,一個金丹境的高手,竟然被築基後輩製住了?”
“那個年輕人就是鶯雨商行的老板吧,沒想到實力如此了得!”
“不對啊!築基修士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金丹高手的對手啊!”
“難道江老板隱藏了實力嗎?”
“看看再說!”
聽到眾人的議論,那個金丹修士再也忍耐不住了。
身為金丹高手,被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拿捏得不能動彈,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混帳!看老子不打殘你?”金丹修士臉色漲紅,暴喝一聲周身騰起一道金光。
轟!
一股金丹境威壓驟然擴散,將近前的十幾人衝得倒退不止。
整個鶯雨商行一陣搖晃,看樣子幾乎就要坍塌下來。
李鶯鶯臉色一變再變,大為驚恐。
然而,在短暫的驚慌之後,眾人再次看去,卻發現江宗寶依舊死死抓著對方的手腕,並沒有放開!
“嘶!怎麽可能?”
“江老板難道也是一位金丹高手嗎?”
“這也太不可思議的吧?”
“嘶!我還從沒聽說過,哪個築基修士能跟金丹高手抗衡的!簡直難以置信!”
眾人驚呼不止,對江宗寶的實力大為震驚。
“該死!”金丹修士頓時有些慌了,臉色一沉就要再施手段。
但就在這時,江宗寶冷笑一聲,右手驀然動了!
只見他右手發力一扭,金丹修士整個人忽然橫了起來,緊接著便被他狠狠甩出了鶯雨商行。
嘭!
一聲悶響,金丹修士摔了個狗啃泥,狼狽不堪!
眾人一陣哄笑,令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簡直像是一個紫茄子一般。
金丹修士暴喝一聲,翻身站起就要出手。
不料江宗寶冷冷說道:“別這麽著急動手!先把事情說清楚再說,我鶯雨商行可不能白白背這黑鍋!”
實際上,領教過江宗寶的手段之後,金丹修士心裡已經沒了底。
他雖然有金丹境界修為,但只是個金丹初期而已,並沒有太強的實力。
否則,又怎麽可能被江宗寶輕易製住呢?
他強壓怒氣,怒道:“哼!你們鶯雨商行的破鼎爐,我才煉了三爐丹藥就煉廢了,還毀了老子那麽多丹材,這筆帳怎麽算?”
江宗寶冷笑道:“我們鶯雨商行的鼎爐賣出那麽多,怎麽別人的沒出問題,你的卻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