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天雄真要親自出手的話,對付江宗寶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的修為達到金丹境大圓滿的層次,隨時都有可能凝結元嬰,實力堪稱恐怖。
凌天雄搖頭冷笑道:“一個小小的江宗寶還沒有資格讓老夫出手!如果真到了老夫出手的時候,開元府大道商盟恐怕也就換主子了!”
“嘶!”虞長老心神劇震,內心駭然不已。
大道商盟底蘊何等渾厚?一般的宗門根本不敢與其抗衡。
不過他也是知道,飛天宗、青虹宗這兩家宗門與大道商盟一向是暗中多有糾紛,彼此之間也一直在找機會相互打壓。
只不過,誰也沒有把這種爭鬥擴大到明面上。
如果真的局面失控,很可能會弄到宗門大戰的地步,那樣的話影響太大了!
但是看凌天雄的語氣,似乎並不懼怕大道商盟,或許他的心中早就有所謀算了吧?
虞長老暗暗想著,心裡不禁長長吐出一口悶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這一劍之仇就有機會去回報了!
他不僅要將這一劍之仇十倍返還給江宗寶,更要向大道商盟討點利息回來!
“那宗主的意思是……”虞長老試探著追問起來。
凌天雄陰沉一笑,冷冷說道:“此事本宗主會和青虹宗的再作商議,你安心療傷就好!”
“屬下告退!”虞長老也不敢再多問,拱手施禮之後迅速退了下去。
……
青虹宗大殿之中,也在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不過,青虹宗的宗主冷無言卻更加暴怒。
因為他們派出的金丹高手全軍覆沒,這對青虹宗與為簡直是一個奇恥大辱!
而且手下帶回的消息更是讓他顏面無存:十一個金丹高手圍攻兩個年輕的金丹境修士,竟然被對方完全反殺!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冷無言厲聲喝斥,對前來稟報消息的靈寶軒長老怒罵不止。
這個靈寶軒長老也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唯恐冷無言一個不高興遷怒於他。
但事實上這場惡戰根本沒他什麽事情,他只不過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即趕回宗門稟報罷了。
“宗主……接下來如何處置?”
“混帳!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要殺回去了!”
“煉寶閣是吧?男的統統給我殺掉,女的統統捉回來當爐鼎,沒有修為的人直接殺掉!”冷無言厲聲咆哮,盛怒之極。
自從靈寶軒開店以來,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屈辱,青虹宗派出的長老也從未如此失手過。
原來看似勝券在握的一場夜襲,沒想到竟然變成了羊虎口,這讓他如何能忍?
就在此時,一聲冷喝驀然響起,緊接著,一道身影卷著一股強大氣息飛進了大殿之中。
“什麽人?”冷無言臉色一沉,雙目之中殺機大盛。
“是我!”靈光一閃,飛天宗宗主凌天雄身形一晃,現身而出。
“凌宗主?快快落座!”冷無言面色一肅,連忙起身相迎。
二人很是相熟,凌天雄也不客氣什麽,直接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冷宗主,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繞彎子了,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商量下一步的行動的!”
“哼!區區一個煉寶閣,老夫指手就能滅掉,絕不能讓他再猖狂!”冷無言臉色一沉,厲聲說道。
凌天雄點頭一笑:“那是自然,冷宗主準備何時行動?”
“越快越好!”
凌天雄卻緩緩搖頭,道:“此事並沒有那麽簡單,以前發生類似的事情,大道商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他們卻公然派出商盟高手與我們作對,
這個苗頭可是不太好啊!”“哼!那又如何,既然大道商盟想玩,冷某就陪他們玩到底!就讓他們看一看,在開元府這片地界上,究竟是他大道商盟厲害,還是咱們飛天宗和青虹宗更加強大!”
凌天雄緩緩點頭,沉聲道:“大道商盟肯定有所警惕,事不宜遲,我看咱們三日之後就聯手行動,如何?”
“沒問題!這次一定要把煉寶閣徹底毀掉,也要活捉江宗寶,我倒要看一看他究竟是個什麽人物?”
……
開元府。
前幾天的事情過後,街面上雖然傳言不斷,但所有的商行仍然在照常營業。
無論是江宗寶的煉寶閣,還是通寶閣、靈寶軒等老牌商行,仿佛一切只是傳言,並沒有真正發生過一般。
不過,坐落在煉寶閣對面的那家商行的莫名倒塌,卻是給了眾人一個有力的證據,說明那些傳言並非虛構。
煉寶閣後院密室之中,江宗寶正在把玩著幾件玄鐵彎刀和玄磁短劍。
這是他新近煉製的幾件法寶,上面也都刻上了銅級靈印。
只是這種短刀和短劍能夠承受的靈力有限,即便刻劃完成,也隻相當於入門層次的地階法寶。
不過,江宗寶本來就只打算把它們當暗器和一次性法寶來使用,所以品階差一點也沒有什麽影響。
要知道,就算再差的地階法寶,威力也要比金階法寶更強!
換作別人,想要弄到這種級別的法寶,無疑要花費大量的靈石。
而對於江宗寶來說,他只須隨意煉製一下,再刻上靈印便可炮製而成,自然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做完這些之後,他又摸出幾顆地級妖獸的妖丹。
隨著他的實力提升,玄級靈紋妖丹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如今他便將目光投向了地級妖丹。
地級妖獸的法力相當於金丹境修士,它們的妖丹自然也非同小可,如果再刻劃靈印,無疑就變成了威力強大的殺器!
不過,似乎為了驗證好事多磨這句話。
江宗寶接連刻劃了數顆妖丹都以失敗而告終,其中的一顆還險些當場爆炸,將他嚇出一身冷汗!
如果靈印妖丹在這裡爆炸,雖然不至於讓他致命,但整座後院恐怕都會華為廢墟,甚至有可能涉及到前面的煉寶閣大樓。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江宗寶擦掉額頭冷汗,暗罵自己太大意了。
他迅速在密室中布下玄雷禁空陣作為遮擋,隨後才開始了後續的刻劃。
這一次,他小心了許多,再也不敢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