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強殺於懷遠和顧恆天的舉動,對方肯定也不會對他這般客氣。
其實,這種情況從他們人開始現身就能看得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何長老並沒有刻意跟江宗寶打什麽招呼,只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
但在見識到他的手段之後,卻對他表現得十分客氣,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江宗寶搖頭一笑,將這些人的屍體集中在一起,收起所有的儲物袋之後,彈出一道火焰將他們化為了飛灰。
“司徒師姐,咱們回去吧!”
司徒雨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宗寶,歎息不已。
“江師弟,你的實力是越來越強了!這讓我情何以堪?”
“司徒師姐哪裡話?估計你不用太久就能進階金丹後期了,而我只是金丹初期,還是比你差了一截!”
“呵呵,實力和境界可不是完全對等的!”司徒雨搖頭苦笑。
大戰落定之時,天色都還沒有亮。
二人迅速回到煉寶閣,盤膝閉目,默默調息。
……
開元府煉寶閣的事情過後,飛天宗、青虹宗兩大宗門徹底震怒。
飛天宗宗主凌天雄和青虹宗宗主冷無言再次會面,兩家宗門決定與開元府大道商盟直接撕破臉皮,來一場正面對對決。
不過,這二人都是老謀深算之輩,當然不會貿然押上宗門的命運與大道商盟進行死拚。
飛天宗某座宮殿之中,凌天雄和冷無言相對而坐,默默商議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他娘的!萬萬沒想到,姓江的小子實力竟然如此強悍!我還真是小看他了!”冷無言面色陰沉,目光冰冷之極。
“凌某也是沒想到,這姓江的小子實力竟然如此了得!不過,他也蹦躂不了多久了,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徹底抹掉!”
“哼!這次回去之後,冷某立即集結宗門的核心力量,務必給煉寶閣和大道商盟來一次沉重的打擊!”
凌天雄皺眉道:“光有咱們的力量還不太夠,這次出手,必須要再尋找一些幫手才行。”
“哼!難道以咱們兩家宗門的實力,還怕了他大道商盟不成?”冷無言面色陰沉,厲聲問道。
凌天雄顯然比他想的要周全,而且更加冷靜一些。
搖頭歎道:“如果只有開元府大道商盟,自然不需要如此顧忌,但你必須清醒的知道,大道商盟的底蘊可絕不僅限於一個小小的開元府!”
“嘶!你是說……”冷無言面色微變,欲言又止。
凌天雄重重點頭,神色極為深沉。
“對!如果擺出絕一死戰的架勢,對方肯定要動用其他的力量。遠的不說,如果動用青州府的力量,咱們就不太好抵擋。所以說,這些事還是要謹慎才行!”
“還是凌宗主考慮周全!不過此事也好辦,咱們跟狼牙盟的人多有合作,上次幽狼山的事情,跟丘心月這娘們兒就有些過節,這一次請動他們應該不難的。”
凌天雄搖頭歎息,緊緊皺起了眉頭。
“唉!說起這件事情,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果馬天樞那個廢物能早一點拿下大道商盟的盟主之們一,如今咱們也不至於落到如此被動的局面!”
冷無言臉色陰沉,內心憤恨不已。
“哼!別提了!枉咱們耗費那麽大代價扶植馬天樞,可恨他連一個娘們兒都對付不了。”
凌天雄點了點頭,皺眉道:“根據凌澤帶回的消息,當日在幽狼山的時候,他們三人聯手本來已經把丘心月擊傷,豈料她在短短數日之內傷勢盡複,甚至還踏進了金丹後期的層次,著實讓人不解!”
“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她要麽遇到了高人,
要麽就是身懷絕世異寶,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傷勢,還能讓修為大進!”冷無言搖頭冷笑,目光無比冰冷。在他看來,也只有這兩種可能了,不然怎麽解釋?
凌天雄顯然比他想的更深,更遠。
“我看未必如此!如果她真有那等異寶,還會留到受傷之後再用嗎?換作是我,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將其煉化提升實力了!”
“說的也對!這就怪了,她還能遇上什麽高人?那等情形之下,去青州府求援也不可能那麽快的,奇怪了!”冷無言搖頭歎息,沉思不已。
沉思片刻之後,他忽然目光一閃,眉宇間掠過一道詭異的鋒芒!
“嘶!該不會,她遇到的奇人就是江宗寶吧?”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可能!江宗寶那個時候還是一個築基小輩,怎麽可能有那種手段?”
凌天雄也是搖頭歎息不已:“這也正是老夫苦思不解的地方!就算咱們跟姓江的有些過節,按照以往的慣例,大道商盟也不可能如此公然扶持煉寶閣與我們抗衡,一切似乎大有古怪!”
冷無言忽然搖頭冷笑起來:“哼!我看沒什麽古怪,別的原因如果都解釋不通的話,那只是能姓江的小子跟姓丘的娘們兒有私情了!”
“嘶!這不太可能吧?”凌天雄愕然不已。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可能嗎?這二人顯然很早就認識了,要不然大道商盟也不可能這般扶持他!”
“而且,八卦閣的事情你不覺得太蹊蹺了嗎?江宗寶本身隻經營著一個小小的鶯雨商行,他如何能夠拿得出那麽多靈石去拍下八卦閣?”
“言之有理!”凌天雄重重點頭,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他面色一沉:“事不宜遲,老夫這就派出特使前往狼牙城,請狼牙盟的高手出面助陣!”
冷無言陰沉一笑:“對!這次一定要拿下大道商盟,順利再扶持一個傀儡上位,以絕後患!”
二人相對點頭,狂笑不止。
……
開元府大道商盟,長老殿。
江宗寶和丘心月相對而坐,正在商議著後續的應對之策。
“這次的危機雖然已經過去,但也徹底和飛天宗、青虹宗結下了仇恨,他們必定不會善罷乾休的!”江宗寶神色凝重,冷靜分析著眼前的局面。
飛天宗和青虹宗在煉寶閣這裡吃了這麽大的虧,自然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