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劍面色一沉,驀然拔出了長劍,打破了自己許下的徒手迎戰的豪言。Ω 小 Δ說
江宗寶搖頭冷笑,對他的舉動毫不在意。
經過這兩個回合的交手他已經摸清了左冷劍的底,徒手都無所畏懼,更何況法器對戰!
“江師弟的實力,完全可以和築基三層相媲美了,實在讓人匪夷所思!”柳如煙目光閃動,視線緊緊停留在江宗寶的臉上,內心大感疑惑。
表面上,江宗寶的修為還是煉氣大圓滿,但真正的實力卻如此強悍,這讓她感到很不真實。
雖然她已經築基成功,修為進境相當不慢,但跟江宗寶相比還是差了太多,甚至有越拉越遠的趨勢。
柳如煙搖頭輕歎,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面色變得複雜之極。
左冷劍已經失去耐心,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戰勝江宗寶,最好能將他打成重傷甚至廢掉修為。
“雲龍劍術!”他大喝一聲,揮劍疾斬而出。
虛空中劍氣狂嘯,一團濃厚的雲氣疾幻化而出,道道白色劍光仿佛遊龍一般在雲氣中穿梭不定,看上去神出鬼沒令人難以捉摸。
“劍術?”江宗寶眼中精光閃爍,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十幾天前,他用盡渾身手段,也只能在築基三層的藍宇手下疲於奔命;今天,面對同等修為的左冷劍,他已經能夠從容應對了。
煉氣通神境帶給他的實力增長,比他的預期更加強大!
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劍道造詣,只不過是“以心禦劍”中期而已,雖然有著修為上的優勢,但並不能夠彌補劍道上的差距。
江宗寶面色微沉,驀然拔出了玄鐵重劍。
強大真氣灌入劍身,四十道金屬性靈紋全部點亮,玄鐵重劍憑空多出了八千斤的力道。
江宗寶大喝一聲,使出了魚龍劍術第六式“巨浪滔天”!
虛空中劍氣狂嘯,百余道劍光猶如一道驚天巨浪狂湧而起,朝著對面的白色雲氣席卷而去。
轟隆!
劍氣浪潮猶如海嘯一般呼嘯不止,強大的劍勢令擂台周遭的圍觀者們震驚不已!
憑借劍道造詣的優勢,江宗寶很快便佔據了上風,漸漸將對方的劍勢壓製下來。
左冷劍眼角抽搐不止,內心驚駭交加。
“不可能!我是築基三層的高手,怎麽可能會敗給一個煉氣大圓滿的弟子?”
他狂喝一聲,將周身真元盡數匯聚在長劍之上,劍身一抖驀然斬出。
嗖!
犀利刺耳的劍鳴隨之而起,這一劍乃是雲龍劍術中的一記殺招“雲龍斬”,攜著左冷劍的強烈殺意狂掠而出。
轉眼之間,這道劍光便撕開了虛空中的劍浪,朝著江宗寶疾斬而下。
“好強的劍勢!這才是左冷劍的最強實力吧,築基三層的高手果然還是不能小覷!”江宗寶雙目收縮,心頭大凜。
“十丈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暴喝一聲,玄鐵重劍疾斬而出。
虛空中白光一閃,一道刺目劍光閃電般劃空而過,迎向了左冷劍的強大攻勢。
轟!
一聲爆鳴隨之而起,兩道劍光在虛空相互交斬,化作一道道凌亂的劍風四散而開!
強烈的劍風四下擴散,將擂台前的圍觀者硬生生逼退數丈,令眾人駭然不已。
片刻之後,擂台上方劍風盡散,江宗寶持劍而立,面色冷淡之極。
左冷劍同樣手持長劍,臉色卻不太好看。
此時此刻,他眼角微微抽搐,內心卻是驚駭交加。
江宗寶的實力遠遠出了他的預料,雖然他還有一些保命的殺招,但受製於鬥法殿的規矩卻無法使出。
剛才這一劍看似平分秋色,實際上他已經輸了,築基三層被一個煉氣大圓滿逼到這個份上,不是輸又是什麽呢?
江宗寶面色平靜,凝神沉思。
如果是生死搏殺,他當然可以手段盡出毫無顧忌,但想要擊殺對方卻不是那麽容易。
就算使出那幾種玄級功法,恐怕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而且像左冷劍這種高手,肯定還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殺死的。
這只是一場意料之外的交手,他沒有必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正像易雲天說的那樣,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最好保持低調,不要輕易讓自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還要比嗎?”江宗寶冷冷說道。
“哼!再比下去,左某怕控制不住會失手殺了你!”左冷劍嘴角抽搐,面色僵硬之極,嘴上毫不服輸。
“在下可沒那麽容易死,如果你還想比的話,在下奉陪到底。”江宗寶搖頭一笑。
左冷劍心念轉動,面色陰晴不定。
他有保命手段對方又何嘗沒有?實際上,江宗寶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讓他沒了底氣,再比下去隻場面只會更加尷尬。
趁著局面還不算太難看,他決定及時收手,保留幾分顏面。
“哼,今日暫且放你一馬!左某很快就要前往銀殿,等你有資格踏入銀殿的時候,再來向我挑戰吧!”左冷劍強行擠出一副高傲的笑容,也不管江宗寶答不答應便縱身躍下了擂台。
此時此刻,他顧不上討好柳如煙,加快腳步,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銅級鬥法殿。
江宗寶搖頭冷笑,如果左冷劍不及時收手的話,他不介意施展更強的手段,給對方一個教訓。
“江宗寶,這場比試結果怎麽算?如果是平局的話,雙方可都沒有弟子積分的!”執事長老微皺著眉頭走上前來。
每一場比試之後,鬥法殿都要記錄比試結果,但是以前還從未有過平局的記錄,這讓他感到有些困惑,決定征詢江宗寶的意見。
左冷劍已經離開,只要江宗寶願意的話,就可以作為比試的勝者,獲得相應的弟子積分。
“一場沒有結果的比試而已,沒必要作記錄吧?”江宗寶淡然一笑。
他的目標是銀殿和金殿,今天到這裡來隻為感受鬥法殿的氣氛,順便考察內門弟子的實力。區區一場比試,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執事長老訝色一閃,“既然你這麽說,本長老自然沒有意見。”
“在下告辭了!”江宗寶拱手一笑,縱身躍下了擂台。
“到手的好處不要,還有這種弟子?”執事長老緩緩搖頭,感歎不已。
江宗寶正準備離開,柳如煙卻來到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