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能這麽快感受到劍意,神念強度越大悟性就越高,我早該猜到這一點。小說『┡”
“師姐的神念強度恐怕不在我之下吧?”江宗寶淡然一笑,眼中閃過一道鋒芒。
柳如煙歎道:“我進階到煉氣大圓滿時,神念才勉強達到一百二十級,師弟可是煉氣九層的修為,相比之下我已經輸了。”
“恕我冒昧,我很想知道,你跟葉天凡誰強誰弱?”江宗寶直視柳如煙,毫不掩飾內心的戰意。
柳如煙悠然一笑,道:“葉天凡的資質和修為比我隻高不低,他是當之無愧的外門第一人。”
“我明白了。”江宗寶目光閃動,緩緩點頭。
“葉天凡的劍道造詣十分強大,達到以心禦劍境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柳如煙注視江宗寶,大有深意地說道。
“嗯,時間不早,我就不打擾師姐修煉了,告辭了!”江宗寶略一拱手,轉身走出閣樓。
“江師弟慢走,想到我這裡來,師姐隨時歡迎!”柳如煙含笑送別。
江宗寶離開不久,閣樓中忽然多出了一道強大的氣息。
柳如煙笑容一斂,走回閣樓緩緩閉起了房門。
“你來了很久了吧?”
“你怎麽把我送你的劍意圖,隨便給別人看了?”這是一道略顯深沉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太高興。
話聲一落,一個身穿銀色雲紋道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踱步而出。
在靈海宗裡,只有內門長老才有資格身穿銀色雲紋道袍。
柳如煙冷冷說道:“這幅劍意圖我始終無法參透,留著也是死物一件,若不是讓他看過,還不知何時才能突破瓶頸。”
中年男子皺眉說道:“可惜我的功法與劍道水火不融,否則,你何需求助於他人?”
“哼,盡說這些漂亮話。”柳如煙面色冷淡,似乎對此人很不買帳。
中年男子搖頭一歎,來到柳如煙身後,雙手緩緩探上她的雙肩。
“如煙,你何時才能拋掉那層隔膜……”
柳如煙面色微寒,扭身掙脫中年男子的雙手,冷冷說道:“我要衝擊劍道瓶頸,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就請回吧!”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但是很快又壓製下來。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也好,外門大試即將到來,你好好修煉吧。”
話聲一落,中間男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那股強大氣息也隨之消失無蹤。
柳如煙凝視著牆上的劍意圖,眼中閃過一道犀利的鋒芒。
……
回到住處之後,江宗寶立即閉關房門盤膝閉目,凝聚回想著先前的感悟。
劍道造詣突破到“以心禦劍”之後,魚龍劍術第四式、第五式豁然貫通,他的劍道修為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不久之後,他又開始修煉混沌煉氣訣。
耗費兩個多時辰,將藏寶閣中兌換的十顆氣血丹煉化之後,他的真元總量再次增長,接近整個氣海的九層。
對於氣海的變化,江宗寶並未表現出任何欣喜,反而對氣血丹的功效大為失望。
“這些丹藥功效果然很差,只有一步就能達到煉氣九層巔峰,必須要到獵獸山走一趟了。”
次日一早,江宗寶離開靈海宗,來到了獵獸山之中。
外圍的妖獸對他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他直接來到了獵獸山深處尋找黃級高階妖獸。
經過兩個多時辰的忙碌,他總共獵殺了四十頭妖獸,可謂收獲頗豐。
其中有黃級八階靈虎獸十頭,黃級九階血玉獅十頭,黃級九階靈紋豹二十頭。
不過,江宗寶對這些收獲似乎並不滿意,他很想獵殺黃級十階妖獸,但一直未能如願。
“看來黃級十階妖獸都藏在獵獸山極深之處,在這裡恐怕很難找到了。”看著前方雲霧覆蓋的深山,他不禁有些猶豫。
獵獸山位於靈海宗以南,再往前便到了五毒谷的地界。
五毒谷是一個特殊的宗門,以修煉毒功為主,雖然名義上並不算邪道宗門,但由於功法的原因,門人弟子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而且,五毒谷和周邊幾個宗門的關系都不太融洽,甚至多有紛爭。
所以,但凡靠近五毒谷的地界,靈海宗的弟子們往往都躲著走,從來不敢輕易涉足。
然而,對於江宗寶來說,黃級十階妖獸的誘惑實在太大。
眼下他的修為達到煉氣九層,而且已經接近修為瓶頸,如果能獵殺到黃級十階妖獸,對他來說無疑會有巨大的幫助。
沉思片刻之後,他決定冒一次險,深入獵獸山腹地尋找黃級十階妖獸。
打定主意之後,江宗寶當即投進了雲霧覆蓋的深山之中,沿著密林間扭曲的小道緩慢搜索前行。
五毒谷的弟子雖然危險,獵獸山深處雖然危險重重,但他也不是頭腦熱一時衝動。
換作一般的煉氣弟子,哪怕修為達到煉氣十層,也不敢輕易獵殺黃級十階妖獸,因為在相同等階之下,妖獸的實力往往出人類修士。
不過,江宗寶這麽做自然有自己的把握,他的實力不僅遠同階,更有幾種秘密手段足以自保。
前行小半日之後,他終於現了一頭黃級十階妖獸。
這是一頭黃級十階烈火蟒,身軀粗如水缸,足有十丈多長,周身覆蓋著一層火紅色鱗片,通體散著強烈之極的灼熱氣息。
烈火蟒所過之處樹林盡皆化成灰燼,數十丈方圓內寸草不生,氣勢十分駭人。
“竟然是烈火蟒,據說此獸的妖丹含有劇毒,一身血肉卻是大補之物,用來煉製丹藥極為理想。”江宗寶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就在這個時候,烈火蟒忽然察覺到了危險,巨大的蟒身驀然直豎而起,一雙碩大的碧綠色雙瞳死死盯住了江宗寶。
吼!
烈火蟒血口一張,一道水缸般的火焰奪口而出直撲江宗寶。
江宗寶面色微變,施展幻靈步閃到一旁,避開了烈火蟒的攻擊。
不料,此獸卻認準了目標,巨大的身軀碾壓密林,將一片片樹木焚為灰燼,對他緊追不放。